陸今安走在集市上,和楚君翊池映雪兩人閑逛。
楚君翊摸到了好玩的,側身給陸今安介紹,說完一轉身,發現人不見了。
定睛一看,就見人被池映雪給拐到另一個鋪子去了。
楚君翊咬牙切齒的,這個池映雪,自從能光明正大出現后,真是愈發有手段了!
薛璟從客棧出來,正看到陸今安在不遠處,他剛要上前,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那人樣貌普通,僅穿著布衣,如果不是練家子,恐怕都只會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百姓,
“小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薛璟只看了一眼,沒有搭理,移開目光就要往前走,卻又被那人攔了下來。
耐心耗盡,薛璟拔出匕首就橫在了那人的脖頸上,冷聲道,“你要找死嗎?”
那人也完全不懼,只是道,“你可以殺我,但在此之前,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過去的記憶嗎?”
薛璟握著匕首的手一頓,蹙眉道,“什么意思?”
……
從皇宮出來,坐上馬車,有下屬前來稟報,“主子,這是從您上次拿到的藥品單中查到的人名單。”
“您要查明當年先皇先皇后死亡的真相,可以從這份名單開始入手。”
華昭接過,看了幾眼,“有朝廷官員嗎?”
“有,”那下屬頓了下,又繼續道,“而且,不少。”
華昭冷笑一聲,嘆了口氣,“還有別的事嗎?”
下屬又從懷里掏出一份供詞,“還有當年舊案,薛府的事,薛璟當時確實從府內逃了出來,后被一名人販子帶走,又進了玄天門。”
“但屬下秘密調查卷宗發現,當年薛家滿門被滅一事,是玄天門所為。”
“玄天門的人估計很快就要走了,這件事我們需要派人告知嗎?”
“玄天門?”華昭愣了一下,將手中的紙張緩緩攥成一團,“那就不用了,這個時候,估計已經有人派人過去了。”
……
一處僻靜的小巷,薛璟掐住那人的脖頸,將人整個提了起來,神色慍怒,“你胡說什么?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那人臉色漲紅,說話斷斷續續,卻依舊帶著嘲諷,“怎么?不敢面對,自已被,仇人養大?”
“真是好可憐,不如這樣,你投效我們,里應外合,我們可以幫你復仇。”
薛璟緩緩松開手,“幫我復仇,你們怎么幫我復仇?”
那人一點點湊近,低聲道,“當然是你想讓誰死,我們就讓誰死。”
噗嗤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薛璟握著匕首,“是嗎,那我想讓你死。”
拔出匕首,收回鞘中,薛璟轉身離開,再次落下腳步,回過頭,入目的便是薛府的門楣。
陸今安跟著池映雪閑逛,買了不少東西,“這個好看,這個好看,這個我要喜歡。”
他抱了一堆,正好看見阿金過來,跑過去道,“你看見阿景了嗎,都快走了,他怎么不來陪我逛街?”
阿金搖搖頭,把陸今安的東西抱到自已懷里,“沒看到,估計是有什么事情吧。”
池映雪剛想跟過去,就被天衍派的長老叫走了,“映雪,你打算跟我們回門派嗎?”
“先不了,”池映雪看了陸今安那邊一眼,“拜月教雖然受到重創,但他們牽涉較深,如果不連根拔起恐怕會有大隱患。”
長老點點頭,“也好,不過你萬事小心,昨晚玄天門殺了不少人,激起了很多門派的不滿,估計會有人遷怒到你。”
“沒事的,放心吧。”
一直逛到快下午,即將啟程出發,薛璟才回來。
他就站在那,望著葉歸云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了拳,然后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冒了出來。
陸今安看見他,大搖大擺的就跑過來踹了他一腳,
“我說怎么一天不見你,原來是躲在這里偷懶!是不是不想陪我?”
“沒有,”薛璟不由分說的扯過陸今安的手,將人緊緊抱進懷里。
這是從小到大,他第一次態度那么強硬,“我想陪你的,我想保護你一輩子。”
“那好吧,”陸今安拍拍自已的胸脯,“只要你答應以后不搶我的小門主之位,我就讓你保護一輩子。”
薛璟低低嗯了一聲,不遠處,有人在叫陸今安,讓他上馬車。
陸今安應了好,就要往馬車那跑,臨走前,薛璟突然開口叫住他,“小門主。”
“嗯?”陸今安回過頭,“怎么了?”
薛璟笑笑,“如果以后,你再像今天這樣找不到我了,就不用總想著找我。”
陸今安不明所以,“你又有任務了嗎?”
“也許吧。”
“好吧,”陸今安撇撇嘴,“不找你就不找你,我還不稀得找你呢。”
陸今安跑走,薛璟也重新歸隊,只有不遠處,奉命過來找人的阿金將一切都收進了眼底。
他微微蹙眉,總覺得薛璟話里有話。
陸今安來的時候坐的是小馬車,走的時候馬車倒是挺大。
和葉歸云坐在一輛車里,陸今安正靠在葉歸云身上看風景,腰間突然環過來一只手。
陸今安一頓,回頭看向葉歸云,“怎么了?”
“沒什么,”葉歸云用手量了量陸今安的腰,“就是突然發現,我們小寶寶的腰好細。”
“是從小就這樣嗎?”
陸今安掐了掐自已的腰,哼哼道,“養父沒話找話。”
“為什么?”
“養父從小把我養到大,我小時候什么樣,養父還能不知道嗎?”
葉歸云愣了一下,突然輕笑出聲,他把陸今安攬進懷里,神情頗為愉悅,“嗯,對,安安說的沒錯,是養父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