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舒輕輕皺眉,李大剛心里不免得意起來。
他就說嘛,舒輕輕怎么會真的不害怕自已在陸伯川面前揭發(fā)她之前幫自已做的那些事。
李大剛換了個語重心長的神情:“輕輕,你不知道,陸伯川失蹤的幾個月,其實(shí)是躲起來對付那些想要害他的人了,估計也是那個時候,他察覺到我有了異心,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在查公司的賬目。”
“咱們兩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一旦查出來我,就肯定能揪出來你,所以你現(xiàn)在得抓緊時間幫我找找,他到底查到了什么,然后再幫我把這些證據(jù)毀了。”
舒輕輕撲哧一聲笑了:“李大剛,你這是演諜中諜呢?我勸你還是趕緊主動跟陸伯川承認(rèn)錯誤,把不該拿的錢還回來,這樣你最后的罪名也能少一點(diǎn)?!?/p>
李大剛沒想到她不僅油鹽不進(jìn),還反過頭來勸自已認(rèn)罪,心里更加惱怒:“舒輕輕,你不會以為陸伯川帶你去了一趟海市就是真的愛上你了吧?你別忘了,當(dāng)初淺水灣那個項(xiàng)目是你透露了報價給我,我又給了對家,陸伯川才沒拿到那個項(xiàng)目。還有說不定這只是他的迷魂記,只等著你愛他不能自拔的時候,引誘你說出曾經(jīng)做過的事,順便揪出我,最后把我們一網(wǎng)打進(jìn)。”
“你可要清醒一點(diǎn)啊,你是我一手資助出來的,我怎么可能害你?”
舒輕輕嗤笑:“你是資助我不假,但你不可能害我?李大剛,陸伯川失蹤那會,你趁機(jī)騙我以那么低的價格賣了股份難道不是害我?真當(dāng)我是傻子么?”
李大剛見怎么都說不動他,便開始罵人:“舒輕輕,你真是個白眼狼,你等著吧,陸伯川遲早會跟你離婚的?!?/p>
舒輕輕還沒說話,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什么離婚?”
李大剛看到是陸伯川,立馬收收起了囂張的嘴臉:“呵呵,伯川,回來了?!?/p>
陸伯川卻問:“李董怎么在這里?!?/p>
李大剛心里咬牙切齒。
他比陸伯川大十三歲,是當(dāng)初跟著他爸一起創(chuàng)立陸氏集團(tuán)的人,可是陸伯川每次見他,竟然連一聲叔都沒叫過。
只是心里再惱,面上也沒顯示出來:“呵呵,我這不是按錯電梯了,正打算走呢,沒想到看到輕輕了,就跟她聊了兩句。”
“那行,我就先走了?!?/p>
舒輕輕等人走了才問:“你怎么出來了。”
陸伯川牽起她的手:“怕你迷路?!?/p>
舒輕輕聽到這個理由笑了:“我這么大一個人怎么會迷路,事情處理好了么?”
陸伯川拉著她往辦公室走,“還沒有?!?/p>
舒輕輕立馬就要掙開:“那我就不進(jìn)去了,影響你工作。”
“你不進(jìn)去也影響我工作?!眲偛乓娝恢睕]回來,心里就忍不住猜她在做什么,分神了好幾次。
舒輕輕不解:“我不進(jìn)去怎么還影響你了?”
陸伯川沒解釋,只道:“我讓周正安排剩下的人待會再來,先休息一會?!?/p>
舒輕輕一想也是,腦子用多了也挺累的,“那好,你先休息吧?!?/p>
進(jìn)門之后她就往沙發(fā)處走,誰知卻猛的被陸伯川壓在墻上吻住。
過了好久,她才被放開喘氣。
舒輕輕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不是說要休息么?”
陸伯川輕笑,拉著她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舒輕輕見他摘掉眼鏡,以為他這次是真的要休息,正打算幫他把眼鏡放好,卻又被他扣住脖頸吻了上來。
“嗚嗚陸伯川你嗚嗚不是累了?”
“這就是我的休息方式?!?/p>
舒輕輕一直陪陸伯川待到八點(diǎn)才回去。
一進(jìn)家門,陸珣就小獅子一般扎進(jìn)她懷里,“媽媽媽媽我好想你啊?!?/p>
“媽媽也非常想你啊,還給你和哥哥都帶了禮物?!?/p>
陸珣賴在舒輕輕懷里好一會,才下來去看禮物。
“這是哥哥的,這是你的。”舒輕輕一件一件從行李箱里面往外拿,之后又陪著陸珣先拆他的那份禮物。
正拆著,手機(jī)響起一聲提示。
舒輕輕拿過來一看,是一條來自陌生人的短信——
【舒輕輕,據(jù)說陸伯川已經(jīng)查到你曾經(jīng)待的福利院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查到我當(dāng)年資助過你,所以我勸你還是盡快幫我找到他手里的證據(jù),否則我出事了,絕對第一個出賣你。】
一看就是李大剛發(fā)過來的。
舒輕輕沒回,直接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每天都會收到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也都是一些威脅的話,舒輕輕一概直接拉黑。
原本以為李大剛會一直發(fā),沒想到不過一周之后,她便再沒收到這種短信。
舒輕輕也沒在意。
這天上午,舒輕輕起床后正在吃早中飯,李阿姨突然拎著周正進(jìn)來了。
周正朝她頷首示意:“太太,我來幫陸總?cè)∫粋€文件。”
舒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哦哦,那你快去吧?!?/p>
原本以為周正很快就會找到,誰知她都吃完飯了,周正還沒下來。
舒輕輕回房間時路過書房,忍不住進(jìn)去看了一眼:“周助理,還沒找到么?”
“不好意思太太,還沒找到。” 陸伯川只跟他說在書房里面,而且他現(xiàn)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周正只能一個柜子一個柜子找。
“哦哦沒事,那你繼續(xù)找?!笔孑p輕見他有些著急,也幫忙找起來:“周助理,具體要找什么東西?”
周正道:“是一個合同,陸總說是在一個文件袋里面。”
“好。那我去這邊柜子里找一下?!?/p>
舒輕輕拉開書桌后面的柜子,發(fā)現(xiàn)有很多文件袋,她一個一個打開看了看,都不是合同。
正要放回去,卻意外看到了她小時候的照片。
陸伯川書房里怎么會有她小時候的照片?
舒輕輕疑惑的翻開,發(fā)現(xiàn)照片貼在一張個人檔案上。
再一看,檔案上分明是她之前在孤兒院的記錄。
不對,嚴(yán)格來說,應(yīng)該是原主在孤兒院的記錄。
除此之外,里面還有很多原主在孤兒院生活的照片。
陸伯川為什么會有這些檔案?
舒輕輕突然想到了李大剛發(fā)過來的那些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