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眼看著一個不服氣的弟子跳到了圣壇之上,來到近前,先是抱拳禮貌的說道:“這位同門……”
“去你媽的!”
話音未落,這個弟子就被張峰一個肘擊給飛出擂臺,落地吐血,趴都趴不起來,話都說不出一句。
全場震驚的看向張峰,鬼醫也緊皺起眉頭。
白發老者驟然起身,怒斥道:“說好的今日只比藥理,你這弟子怎可出手傷人,好大的膽子!”
張峰猛然轉身,看向那至尊境的老者,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你先閉上你那個老嘴聽我說!”
“我傷人怎么了,鬼醫門不是以內力驅藥,以境界為根基嗎,連修為都沒有,怎么給人下毒?”
“他連我的力量都防不住,還沒等下藥呢就被我給干死了,毒藥再好又有什么用?”
老者一時啞口無言。
鬼醫門的確是側重于下毒,修煉也只是為了能有幾本下毒的手段。
但是這些年來,鬼醫門一直都沒有什么能夠精進的功法出現,所以只能依靠毒藥來維持門派的存在。
到現在也只有門主跟他們幾個老不死的境界有所提升,弟子都很弱。
鬼醫聽到這些也是沉默不語,心說自己一定要看看這個弟子的臉,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本門的弟子。
白發老者跟著說道:“也罷,那你說說看,你的藥理都有哪些?”
張峰呵呵一笑道:“我的藥理很簡單,名為斷腸散,不像別的毒藥無色無味,我的毒藥吃到嘴里還多少帶點香味!”
“還有跟其他藥物不同的是,我的毒藥注重群體攻擊,毒死一個不算本事,毒死一片那才是我的能耐!”
在眾人面面相覷之間,張峰繼續笑道:“而且我的毒藥可以溶于空氣,水里,包子里,還沒有解藥,你說氣人不氣人!”
“不過你們都是特別的幸運,因為你們會成為第一批給我試藥的人!”
話音落下,所有的弟子都看向圣壇邊那幾個籠屜。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忽然捂住肚子,疼的五官扭曲,汗如雨下,緊跟著一口鮮血噴出,一頭栽倒在地,一命嗚呼。
眾人驚愕之時,又有弟子陸續吐血倒地,正如他說的那樣,成片成片的死。
鬼醫猛皺眉頭,在凄厲的慘叫中猛然起身,才想說話,就聽旁邊的幾個老者同時發出痛苦的哀嚎。
回頭看去之時,幾個老者已經是倒地不起,臉色發黑,七竅流血。
再看臺下的弟子,死的是一個都不剩。
她又看向張峰,惡狠狠的怒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敢如此?”
張峰哈哈一笑,隨即灑出一片粉塵。
那粉塵遇到落地的火把立刻燃燒起來。
沖天的火焰把圣壇包裹在其中,在那火紅的光影里,張峰笑著的說道:“鬼醫,不想死的話,讓我看看你的庫里絲!”
鬼醫猛然一驚,冷如寒蟬的說道:“你,你是張峰?”
張峰跟著說道:“別叫人家的名字,顯得多生分,沒啥叫的,喊我老公也行!”
鬼醫心驚肉跳,心說張峰是怎么混進鬼醫門的?還毒死了滿門弟子,這些弟子可都是耗費數不盡的資源培養起來的啊。
卻被他一朝全都送去了西天,簡直是可恨,可惡。
她怒喝道:“張峰,你屠我滿門,我與你不共戴天,你給我去死!”
話音落下,她雙手交錯,憑空多出數十粒霹靂彈,大把的扔向張峰。
相撞的霹靂彈爆發出噼噼啪啪的電光火石,劇毒的粉塵也隨著那寒光撒落在空氣中。
張峰卻只是呵呵一笑,隨即以魔靈之氣形成一道金鐘罩,輕松的擋下所有的霹靂彈。
在鬼醫驚愕中,張峰隨即笑道:“美女扔彈也好像天女散花一樣,美不勝收,我要是不給你添點彩頭,那也沒啥意思啊!”
“我也有霹靂彈,就看咱倆得誰好看吧!”
他邊說邊掏出兩顆霹靂流火丹,猛的扔向鬼醫。
不明就里的鬼醫哪兒知道這叫至尊境都膽寒的霹靂流火丹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她居然還用手去接。
流火丹爆炸的一瞬間,鬼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一條手臂被炸的稀爛,緊跟著那沖天的火焰就把她包裹其中,極盡燃燒,瞬間讓她也變成了一個火球。
鬼醫忍著劇痛,用靈氣護住筋脈,用藥粉止血,跟著便跳下圣壇,向遠處跑去。
張峰冷哼一聲,一邊追,一邊大喊道:“跑啥,你還沒讓我看你的庫里絲呢!”
頭發燒光,皮膚燒焦,衣服都燒爛的鬼醫,捂著斷臂跑到一座樓閣的后面,對著早已長滿古樹野草的山壁大喊道:“師祖,救我!”
張峰忽然站住腳步,急忙躲在了一座樓閣的房間里。
萱于紅秀說過鬼醫門有個地仙境的怪物一直都在閉關,難道就是她說的師祖?
至尊境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地仙境可不能看不起人家,那等于是玩命。
然而,鬼醫喊了半天,那山壁卻紋絲不動,甚至都沒有一絲的氣息。
鬼醫忍著痛再次喊道:“師祖,有人屠殺鬼醫門眾弟子,也要毀掉鬼醫門,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不管她怎么說,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張峰都在琢磨,那個老怪物是不是死在那地洞里了,不然怎么叫都沒有聲音?
想到這里,他也放出一道堪比至尊境的殺氣。
確定沒有任何氣息爆發之后,他哈哈一笑,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鬼醫的身后,說道:“來,看看庫里絲!”
鬼醫心里是徹底的絕望了,現在全門盡喪,師祖也生死不知,那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憑張峰拿捏了嗎。
自己決不能認命,但凡有一線生機也要拼著活下去。
她隨即惡狠狠的說道:“你不就是想看我的庫里絲嗎,好,我現在脫給你看!”
就在張峰以為她真的要脫褲子時,那鬼醫卻猛的扔出幾顆煙彈。
帶有劇毒的黑色濃煙瞬間炸起,張峰都感到一陣的刺鼻。
可等他沖出煙霧之時,卻發現那鬼醫早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