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走了。等兩年后我見到你,你應該是冰雪神殿的神女了,也該修成神境了。到時候身份尊貴,別假裝不認識我。”陳陽假裝開玩笑調(diào)侃道。
冰雪神殿作為一個二流宗門,神女的地位就好比世俗界一國之公主,絕對的高高在上。
冰雪神殿的上一個神女,冰靈兒,可是和蜀山劍宗的真?zhèn)鲃m結(jié)為了道侶。
等喬秋夢成為了冰雪神殿的神女,肯定也會成為昆侖仙門無數(shù)男修士心目中的女神,一堆的舔狗跪在石榴裙下。
“滾滾滾,趕緊走,煩死了。”喬秋夢的小拳拳亂捶陳陽的胸口。
一番告別的話說完后,陳陽真的離開了。
來到了外面的冰天雪地,陳陽喚來虛空神獸。
坐在虛空神獸的背上,一人一獸,一路西去。
冰雪神殿在仙門東域,瑤池圣地在仙門西域。
陳陽從冰雪神殿起始,幾乎要貫穿整個昆侖仙門,才能到達瑤池圣地,距離很是遙遠,要幾千公里。
這個距離對虛空神獸來說,根本不是事,如果快速趕路的話,一個時辰不到就能到達。
不過陳陽并不著急,時間還很充足,他要坐在虛空神獸的背上修煉,感悟虛空大道,所以讓虛空神獸飛得慢一些。
同樣,也能好好觀賞一下昆侖仙門的大好河山。
前面說了,靈墟就處在東西南北四域的中心。
不過,即便從靈墟上面飛過,也是看不到的靈墟,因為靈墟隱遁在一個巨大的陣法之中。
如果靈墟沒有隱遁起來,冰雪神殿和瑤池圣地的距離起碼還要再翻一番,上萬公里。
仙門的體量之大,可見一斑!
即便靈墟隱遁,陳陽一路西行,看到的也是一處處難得的世間凈土,大道靈機盎然,隨便一處都能稱得上是洞天福地,讓世俗界的無數(shù)失修士之瘋狂。
這里不僅有連綿的山脈,一座座高山大岳高聳入云,也有一望無際的平原,一條條長江大河奔騰著流淌而過,水草豐美,草木繁盛,生活著諸多的野生生靈,靈禽猛獸。
連陳陽這個見慣了大場面的人,都被震撼到一陣窒息,只覺這里才是修仙世界該有的場景。
這更加堅定了他幫地球找回遺失天地靈根的想法。
只要找回了地球遺失的天地靈根,世俗界必定改天換地,變作昆侖仙門這般。
嗡嗡嗡!
景色要看,但是也不能忘記修煉,陳陽周身無數(shù)虛空碎片環(huán)繞。
虛空神獸一族的空間秘術(shù)真的很高深,且苦澀難懂。陳陽如果不是有玄黃老祖的傳承給他打下根基,絕對如聽天書,難有所獲。
好在玄黃老祖的傳承,能讓他高屋建瓴,從更高的維度看待問題,參悟道義。
而且,某種程度上,屁股下的虛空神獸,就是他悟道的道臺,讓他的周圍無時無刻不籠罩著一層空間之力,能讓他更真切的感受到空間大道的存在。
見到陳陽這么認真的參悟,對空間大道是真的很感興趣,虛空神獸有時候也會不吝指教,指點一番。
幾天的時間相處下來,虛空神獸發(fā)現(xiàn)這個人族主人倒也并不是那么的令人討厭,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天賦非凡,志存高遠。
一天,兩天,三天……
當轉(zhuǎn)眼間時間過去了三天,穿過一片洪荒大地,一人一獸終于來到了仙門西域。
西域很大,趕到瑤池圣地還需要時間。
也是在這一日,陳陽參悟空間大道,突然茅塞頓開,有一種撥開云霧見青天,豁然開朗之感。
嗡!
他只覺自已的肉身好似虛化了,又像是被打散了,和周遭的虛空融為了一體,空間之力貫穿了他的全身,人與天合一。
一個陰陽太極圓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且高速旋轉(zhuǎn)。
隨著陰陽太極圓的旋轉(zhuǎn),空間也跟著扭曲,像是要化出一口黑洞來。
一枚枚空間碎片從虛空中沖出,繞著他的身體旋轉(zhuǎn),覆蓋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
那一枚枚空間碎片,就像玻璃一樣晶瑩剔透,讓他的身體也剔透起來,像是虛化了,又像是羽化飛升。
到最后,動靜聲越來越大,像是上蒼有感,電閃雷鳴,異象紛呈。
陳陽好似置身在一片宇宙風暴的中心。
見到陳陽身上的變化,虛空神獸都嚇了一個大跳,甚至能感受到一絲道則的壓制。
陳陽這分明是對虛空大道有了極深的領(lǐng)悟,從而產(chǎn)生的變化。
這種領(lǐng)悟,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和虛空神獸相媲美了,所以虛空神獸才會感受到一絲道則的壓制。
這一絲道則的壓制,正是空間大道啊!
“妖孽,簡直太妖孽了!”虛空神獸心中震撼不已。
人族果然不愧是萬族的魁首,雖然先天不是最強大的,但是聰慧的腦瓜子能彌補一切缺陷,修煉起來其他種族難以望其項背。
陳陽倏地睜開了眼睛,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天人交感,不能再參悟下去了,否則降下雷劫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他發(fā)現(xiàn)丹田中元丹上的封印都松動了幾分。
這里已經(jīng)來到了西域,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因為靈墟的大門就在西域,據(jù)說在瑤池圣地的宗門祖地附近。
這段時間天南地北的人都在往西域的瑤池圣地趕去,有的是為靈墟試煉而來,也有的是看熱鬧而來。
越是靠近瑤池圣地,見到的人越多。
有的走陸路,有的走水路,還有的在空中穿行,駕馭飛劍,飛舟,飛船,飛禽,等等飛行法器,以及禽鳥。
當然,也有大能力者,凌空踏虛,一步邁出百丈千丈,速度快到諸多飛行法器都追不上。
考慮到自已坐騎虛空神獸太高調(diào)了,畢竟虛空神獸乃是極為罕見的神獸,到了瑤池圣地的范圍后,陳陽放任虛空神獸離去,喚出日月星辰大劍,駕馭飛劍對著瑤池圣地趕去。
轟隆隆!
突然,虛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聲響,連環(huán)滾雷也似,有驚天動地之勢。
陳陽回頭,定睛看了一眼,眸子頓時為之一縮,竟然是一群飛舟樓船結(jié)隊而來,烏泱泱擠滿了虛空,仿佛十萬天兵天將從天上而來。
若是普通人見到這一幕,肯定會嚇到窒息。
不用猜也知道,來者必然是一個強大的宗門,不然不可能有如此底蘊。
其中最中央的那一艘飛行樓船最為巨大,船長不下百丈,上下一共九層,高大而雄偉,仿佛一座飛行堡壘,每一層都金碧輝煌,做工極其的精致華美。
飛行樓船上面有身穿鐵甲的修士枕戈待旦,也有穿著華麗衣裙的美女子翩翩起舞。
讓人難以置信,如此巨大的樓船,重量起碼幾千噸,乃至上萬噸,卻不見任何羽翼,也不見任何噴射引擎,竟然能飛到天上去。
其實這是飛行符文構(gòu)筑的飛行法陣的妙用。
就像飛劍一樣,飛劍之所以能飛到天上,來去自如,就是因為刻印了飛行符陣。
樓船雖然巨大,但是如果刻畫足夠多的飛行符陣,再以強大的能量來驅(qū)使,飛到天上去并不奇怪。
就好比把無數(shù)把飛劍疊加在一起,一把飛劍能飛,無數(shù)把飛劍肯定也能飛。
當然,飛行樓船上肯定不止一種飛行符文,還有風行符,金剛符,以及諸多攻擊符陣。
如此一艘樓船,若是所有的符文陣法都開啟,就是金丹想破開,都很困難。
就在這一艘巨大的飛行樓船之上,陳陽看到了一面旗幟,上面畫著一只牛魔王也似的牛頭人身怪,坐騎一只黑虎,手持一柄造型奇異的大刀。
同樣,在這面旗幟上還寫有兩個燙金古篆大字,九黎。
嘩啦啦!
大風吹拂,戰(zhàn)旗獵獵作響,上面的牛頭人身怪和座下的黑虎,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充滿了恐怖的殺伐之意。
隱隱更能聽到虎嘯。
既然旗幟上寫著九黎二字,那這個飛行船隊也就昭然若揭了,是南域九黎神教的船隊。
九黎神教不愧為南域宗門之首,從這一個巨大的飛行艦隊就能看出來其底蘊,絕對的財大氣粗。
卻說,戰(zhàn)旗上的牛頭人身怪,不是別人,正是九黎神教的初代老祖,蚩尤。
九黎神教正是蚩尤一手創(chuàng)立的。
傳說中的蚩尤,就是一只牛頭人神怪,銅頭鐵額,骨如金剛,肉身金剛不壞。
蚩尤的坐騎是一只黑虎。
而他手中的兵器,名叫虎魄戰(zhàn)刀。
歷經(jīng)萬古,虎魄戰(zhàn)刀早已蛻變成了一把神兵,為九黎神教的鎮(zhèn)宗神器。
此時此刻,九黎神教的飛舟船隊從空中飛過,路徑上的所有其他宗門修士,無不紛紛躲避開來,免得沖撞了九黎的飛舟船隊。
而地面上的修士,水路上的修士,無不高昂著腦袋,仔細觀瞻,驚嘆連連。
如此飛舟戰(zhàn)隊,除卻四大頂級宗門外,其他宗門都不可能具備。
船隊中光是金丹就有好多位,陳陽雖然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就也往旁邊讓了讓。
可是,陳陽讓了道,對方卻不依不饒。
“站住!”
就聽一聲大喝傳來。
然后,高大的飛行樓船上沖出數(shù)道身影,對著陳陽這里疾掠而來。
“對方這是認出自已了嗎?”陳陽心頭一震。
當日他坐騎虛空神獸,從九黎神教上空經(jīng)過,和地面上的一群人發(fā)生了爭斗。他拿出龍蛟神弓,連射出數(shù)箭。
當時如果不是九黎老祖及時出手,肯定會有人隕落。
陳陽再仔細一想,自已當時在天上那么高,對方應該不至于看清自已的面孔。
而且,他此刻腳踩飛劍,并非坐騎虛空神獸。
嗖嗖嗖!
僅僅幾個彈指間,幾道身影就沖到了陳陽的近前,目光全都像鷹隼一樣,對他直視而來。更有一位金丹釋放出恐怖的威壓,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陳陽不慌不亂,強行讓自已鎮(zhèn)定下來,問道:“幾位,攔下我有什么事嗎?”
“應該不是那人,我看差了。聽老祖說,那人當日的坐騎是一只極為罕見的虛空神獸,并非腳踩飛劍。”來者中一個英俊的男子說道。
這是一位年輕的凝丹強者,長相英俊,身材高大挺拔,滿頭發(fā)絲烏黑晶瑩,穿著一身精致的軟甲,像極了一個大家族的翩翩公子哥。
只是,此人的眸子透著幾分銳利,有一縷縷兇芒暴跳,想來性格方面是個強勢之人。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九黎神子。
陳陽當日對著九黎神子連射數(shù)箭,讓九黎神子極為的狼狽。
雖然當日陳陽坐騎虛空神獸,飛在半空之中,但是九黎神子還是大致看到了陳陽的輪廓。
剛才他在樓船上,驚鴻一瞥間看到了陳陽,一抹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連忙就追了出來。
可是此刻來到陳陽面前,見到陳陽腳踩飛劍,分明一位劍修,他又越看越陌生,覺得自已看差了。
而且,當日想要射殺他的人,在他看來起碼也得是一位凝丹,更可能是一位金丹,不然射出的箭矢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而此刻眼前的男子,并非凝丹,只是一位神境。雖然氣息內(nèi)斂,應該也強大不到哪里去。
陳陽瞥了九黎神子幾眼,卻是當場認出這人來了,知道是他當日持龍蛟神弓想要射殺的人。
此人很非凡,神境大圓滿,并且成功凝丹,應該早已能渡劫了。
“這位道友,看你面生,不知道你來自何門何派?”九黎神子問道。
雖然認定陳陽不是當日試圖射殺自已的那個人,但是九黎神子還是想多打聽一些信息。
“一介散修而已,無門無派。既然認錯人了,那我就先走了。”陳陽淡淡的道,轉(zhuǎn)身就要走。
“小子,九黎神子大人向你問話,你什么態(tài)度?以為自已很了不起嗎?以為自已很牛逼嗎?能和神子大人說上話,是你天大的榮幸!”
九黎神子旁邊一個身高不下兩米,虎背熊腰的男子對陳陽說道,聲如洪鐘,語氣很是不友善。
他手中拎著一根狼牙大棒,比成年人的大腿還粗,重量不輕,看著很嚇人。
說話時,他更掄起手中的狼牙大棒,作勢欲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