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手段你們也看到了,如果進入靈墟秘境,對試煉者們會極其的不利,沒人能夠制衡他。如果他大開殺戒,對試煉者出手,你們想過后果沒有?”老蛟王繼續勸說,循循善誘。
他此話一出,蜀山劍主和九黎神主頓時臉色狂變,都心頭大震,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我與你等素無瓜葛。如果你們敢對我出手,進入靈墟秘境,我必屠滅九黎和蜀山所有試煉弟子,殺到血流成河。反之,我會庇護他們。”陳陽大聲說道,話語鏗鏘,非常的強勢。
這時,靈墟的空間裂縫已經很小了,只勉強還能容納他一人通過。
想進入靈墟的試煉者們也都已經進去了,剩下的也都是一些軟腳蝦,怕隕落在靈墟秘境,臨陣打了退堂鼓。
不成想,陳陽的這一聲威脅,竟然起了作用,讓九黎神主和蜀山劍主猶豫了起來。
他們和陳陽真的沒有什么恩怨,平白無故給自已招惹來了一個大敵,真的很沒有必要。
雖然他們有信心攔住陳陽,甚至鎮壓陳陽,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且陳陽真正的背景還未知。
如果這小子的身后藏著一位元嬰大佬,那可就不好玩了。
就在九黎神主和蜀山劍主猶豫的時候,陳陽距離靈墟秘境的空間裂縫只剩下百米距離了。
這個距離對他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只需一個閃現。
而這時的空間裂縫還剩下水桶大小,雖然小了一丟丟,但是他一個慣性沖撞,擠進去難度不大。
轟!
可就在這最后緊要的關頭,一股危險大恐怖的氣息洶涌而來,從天而降,鋪天蓋地而來。
這股氣息之浩大,之恐怖,比之神器九龍神鐵大印全力爆發都有過而無不及。
空間一陣抖動。
空間裂縫驟然扭曲。
陳陽只覺如有芒刺在背,遍體生寒。
“小畜生崽子,殺了我族太子,還想逃跑,可能嗎?給我死過來!”
隨之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傳來。
連金丹大佬聽到這個聲音,都耳骨刺痛,靈魂欲裂,感覺很不舒服。
“是誰?”
“還用猜嗎?肯定是金蛟族的太上老蛟王來了。”
“我去,元嬰大佬!嘶嘶!”
……
猜測到是金蛟族的元嬰太上老蛟王出手了,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心情振奮的同時,還感覺到大恐怖。
驚天動地的怒吼聲中,一只大手空中對陳陽抓了過來。
人還在幾公里外,但是一只遮天大手赫然已經抓到了陳陽的屁股后頭,像是一座雄偉的山嶺橫亙。
“小畜生崽子,哪里逃?給我跪死下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怒吼,身后盤踞著一條巨大的黃金蛟龍,不是老蛟王又是何人?
金蛟族的元嬰老祖,終究還是到了。
但凡他晚到一秒,陳陽就能沖入靈墟空間裂縫中。
轟轟轟!
大手遮天,掌指間,神力如潮,充塞虛空。
本來正凌空虛渡的陳陽,被瞬間從虛空中剝離了出來,前行的速度驟然降低。
最后的百米距離就就像一道天塹擋在他的面前,難以跨越。
一只大手遮天蔽日,還在對著陳陽快速抓來,強勢到讓人心悸,根本不講道理。
這就是元嬰大佬的能耐,代表著當今之世的最強戰力!
當!
咔嚓嚓!
轟隆隆!
……
任陳陽劈出日月星辰大劍,轟出天地霸拳,拍出天罡地煞大手印……,打出諸多神通妙術,也都不好使。
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如泰山壓頂,根本不為所動。
反倒潮水般碾壓而下的神力,讓他的行動越來越困難,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對著地面上墜落而去,如同一只螞蟻般就要被碾死。
那一道只剩下水桶口大小的靈墟空間裂縫,在這只大手的壓迫之下,變形扭曲,以更快的速度變小。
“看看,這就是元嬰大佬的威能啊!即便金蛟族的太上老蛟王活了好幾千歲,到了垂暮之年,一出手依舊能震撼八方。”有人驚呼著說道。
“誰說不是,這個小子死定了。”
另有人開口,震撼不已。
轟隆!
果然,就在他們話音剛落,陳陽在空中一個不穩,墜落到了地面之上,砸出一個隕星一擊般的大坑。
這時候金蛟老祖,那位元嬰太上老蛟王的手掌,甚至還沒拍到陳陽身上呢,只是掌指中垂落的威壓,涌動的神力,就讓陳陽承受不住了,墜落到了地面之上。
彼此之間的戰力差距,可謂判若云泥!
“老祖威武!”
“老祖霸氣!”
“老祖天下第一!”
……
在場的金蛟族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直叫,太興奮了。
就連神經繃緊的金蛟王,心神也暗暗一松,認為老祖此番出手,結局必定穩妥了,諒陳陽有十八條命都不夠看的,老大和老八的命必定得報。
這正應了一句話,任你天驕絕代,不成長起來,始終是螻蟻。
不遠處,蜀山劍主和九黎神主同樣也神經一松,因為他們也不想看到陳陽這種逆天的妖孽成長起來,死了對他們所有宗門來說都有好處。
即便陳陽身后藏著逆天大佬,也只會去找金蛟族的麻煩,而不會找蜀山和九黎的麻煩。
兩個老家伙相視一笑。
可是,就在他們笑容燦爛的時候,陳陽在地面上砸落形成的大坑之中,忽地一道紫色的劍光沖霄而上。
那劍光無比的璀璨,無比的絢爛,呈現一把劍的形狀,仿佛一柄頂天立地的巨劍般,極致鋒銳,極致森寒。
“這是什么東東?”
“啊,我的眼睛,好痛。”
“瑪德,我的眼睛流血了。”
……
圍觀的人群中傳出陣陣驚呼聲,只因為這道劍光太犀利,太鋒銳了,僅僅目視,就讓人眼角刺痛,嚴重的眼中更會流出血水。
“紫金神痕,這小子手中竟然有一把神兵。我就說了,這小子必有依仗,果不其然。”九黎神主猛然一驚道。
他的目力何等非凡,一眼就看到了紫色劍光中的紫金神痕,說明這是一把大道神兵。
蜀山劍主的瞳孔也猛地一縮,比之九黎神主還要震驚。
他老人家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像!
太像了!
這沖霄的劍光,像極了蜀山劍宗的另一把神兵,紫郢劍。
這把神兵被他座下的真傳弟子劍塵帶到世俗界后,因為劍塵的隕落而遺失。
紫郢劍既然遺失在了世俗界,又怎么可能會出現在仙門?
嗡嗡嗡!
錚錚錚!
蜀山劍主手中的青索劍發出狂躁的錚鳴,受到紫色劍光的驚擾,想要飛沖而出。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蜀山劍主一時間有些傻眼。
當然,傻眼的不止他一人,在場的諸多蜀山族老們也都在傻眼,從紫色的劍光中都感受到了熟悉。
這時金蛟老祖的傾天一掌正在狠狠壓落,好似泰山一般,要一巴掌將陳陽給拍死。
卻突然,一道紫色的劍光沖霄,像是一根擎天神柱般,竟然抵住了金蛟老祖壓落的巨掌。
雖然,只抵住了短短一剎。
但是陳陽卻也足夠從大坑中翻身,并對著巨掌狠狠劈出了一劍。
對陳陽來說,拿出紫郢神兵,實屬無奈。
生死攸關,他要是再不動用神兵,就要被拍死了。
其實他并不知道,身上帶著神兵,根本進入不了靈墟。
要是知道的話,可能早就動用了。
鏘!
隨著陳陽這一劍斬出,一道紫色的劍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永恒,讓日月山河都黯淡無光,冷冽的殺氣直沖到百里之外。
這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眼中除了這一道紫色的劍光之外,不見其他。就連金蛟老祖的傾天巨掌,都被劍光的光芒遮蓋。
“紫郢劍!”
“這是我蜀山的神兵,明明遺落在了世俗界,怎么會出現在他的手里?”
“這小畜生到底是什么人?難道他根本不是仙門中人,而是來自世俗界?”
“他是不是來自世俗界不清楚,劍塵多半隕落在他的手中。甚至我東域前往世俗界的諸多修士,也是葬身在他的手中。”
……
蜀山劍宗的人震驚不已,激動的心情難以平靜。
隨著陳陽這一劍斬出,他們更能確信陳陽手中的劍是蜀山的神兵,紫郢劍。
蜀山劍主手中的青索劍躁動的更加厲害了。
確認陳陽手中的神兵是紫郢劍,后果可就嚴重多了。
首先有蜀山的族老認定陳陽是殺害劍塵的劊子手,畢竟紫郢劍本來在劍塵的手中。
接著更多的屎盆子扣到了陳陽的頭上,把東域更多前往世俗界修士的隕落,算在了陳陽的頭上。
本來蜀山劍宗,以及東域諸多宗門,還想置身事外,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心情現在一下都不美麗了。
要知道,不久前,前往世俗界的諸多修士,在各大宗門中都是天驕級的,是最出類拔萃的。本來他們現在應該回到仙門中來,參加這一屆的靈墟試煉,將來成為各大宗門的中流砥柱。可是卻永遠地留在了世俗界。
東域的各大宗門能不恨?
可是,不待他們爆發,陳陽這拼盡全力的一劍就斬在了金蛟老祖的巨掌之上。
任金蛟老祖的這一掌有泰山壓頂之勢,可是在陳陽手中的神兵一擊之下,也猛烈一晃,被劈歪橫移了不少。最終和陳陽的身體一擦而過,在地面上拍出一個巨大的掌印深坑。
“本座去也,兩年后,待本座出關,讓你們好看。”
陳陽一刻也不敢怠慢,連忙對著靈墟裂縫狂沖而去。
這時空間裂縫變得更小了,連水桶口大小都沒有,只勉強能讓陳陽的一顆腦袋伸進去。
當然,陳陽不在意,準備用手中的神兵劈出一劍,將空間裂縫擴大一些,從而好一沖而去。
“啊啊啊……”
遠處傳來金蛟老祖的怒吼聲。
這一巴掌沒能拍死陳陽,想殺死陳陽就只能等到兩年之后了。
金蛟王也目眥欲裂,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手中的九龍神鐵大印就對陳陽砸了過去,不管能不能砸中。
金蛟老祖也一樣,掌勢再起,雖然可能來不及。
諸多金蛟族老也沒閑著,瘋了似的對陳陽打出五花八門各種攻擊。
一時間,虛空中一片絢爛,盡是毀天滅地的氣息。
眼見著就要逃出生天,陳陽渾然不懼。
可是,悲劇往往會在人最樂觀的時候發生。
一道劍光不期而至,斬向長空。
這道劍光并非斬向陳陽,而是斬向空中最后剩下的空間裂縫。
鏘!
這是一道青色的劍光,絢爛無比,犀利無比,紫金神痕嘩嘩作響,劃破長空,仿佛一劍可斬破九天十地。
就在陳陽距離空間裂縫還有最后十米距離時,這道紫金神痕交織的青色劍光先一步斬到了空間裂縫之上,一瞬間空間裂縫被劈成了粉碎,化成了一片虛空亂流。
青色的劍光也崩成了粉碎,可怕的劍氣鋪滿長空。
“……”
這一刻,陳陽傻眼了,欲哭無淚,一臉懵逼。
“小子,我族的紫郢劍為什么會出現在你手里?莫非你根本不是仙門中人,而是世俗界之人?我徒劍塵便是葬身你手?”
一劍劈毀了靈墟域門裂縫后,蜀山劍主對著陳陽狂吼,目眥欲裂,憤怒到了極致。
他這么說,其實心里已經這么認為了,陳陽是殺害劍塵的罪魁禍首。
“什么?他來自世俗界?”
“世俗界怎么會有這么牛逼的存在?那里不是一塊靈機衰退,靈氣枯竭的廢土之地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是廢土之地,天地將傾之時,越是能誕生逆天的存在。”
“難怪此子陌生,突然間崛起,原來不是我仙門中人,而是世俗界之人。這小子藏得可真夠深的啊!關鍵連接世俗界的通道,一端在蜀山劍宗舊地,一端就在蜀山劍宗,他進來的時候,是如何避過蜀山劍宗耳目的?”
……
人們一陣驚呼,全都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些有門下弟子死在世俗界的強者,更是想將陳陽活捉了,問一個明白,他們的門下弟子是怎么死的。
而陳陽根本沒搭理蜀山劍主,眼見著空間域門被劈毀,化成一片空間亂流,他手持紫郢劍狠狠對著空間亂流的方向劈出,想劈開一條空間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