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三毛錢,看船的老師傅指著一條小船說道:“8點半之前回來,9點閉園。”
“謝謝師傅。”安鳳蓮步輕移,跑到小船邊上。
李大炮把剛做好的魚竿扔進船里,抱起小媳婦進入船艙。
“請問這位娘子,需要船夫嗎?”他耍起了寶。
“多少錢?”安鳳被他逗的直樂。
“不要錢。”聲音有點兒賤。
“那算了,你看起來要圖謀不軌。”
“哼,晚了。”李大炮拿起船槳,開始劃動。
小船慢慢離開岸邊,向著遠處的白塔游去。
看著跟仙女兒一樣俊的媳婦,他有點想入非非。
安鳳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板起小臉厲聲道:“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小娘子,現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你就從了大爺吧。”
“呸呸呸,不要臉。”
“哈哈哈…”
兩口子嬉笑打鬧著,小船劃到了湖中心。
“嘩啦…”
湖面濺起水花,一條大魚從水里跳出,準備從小船上空越過。
“有大…”
安鳳的驚呼聲剛響起,李大炮放下船槳,猛地站起身。
那條四五斤重的胖頭魚剛跳過來,正好一頭撞在他的胸口。
“哪跑?”
李大炮眼疾手快,將魚緊緊抱住。
“啪啪啪…”
魚尾來回擺動,試圖掙脫束縛。
安鳳驚喜的站起身,剛要湊上來,船身發生搖晃。
“啊…”
李大炮腳下瞬間用力,一手摳魚鰓,一手將她拉進懷里。
“咋了?想不開啊?”
“討厭。”小媳婦懊惱地輕輕拍打他胸膛,“就知道欺負我。”
旁邊幾條小船游過,正好撞見相擁的兩口子。
一道埋怨的女聲響起,“看看人家,抓魚拍婆子兩不誤。
再看看你,姑奶奶陪你劃了一個多小時了,你連個屁都不放。”
“噗……”一個響屁突然在湖面炸響。
挨訓的年輕男人臊得低下頭,急得不知所措。
“王朗,你個大傻子。”
“這…這不是你要聽的嗎?”
“姑奶奶真是服了你了,這事沒有兩頓老莫,它不算完。”
“啊,可我只有一張老莫的餐票啊…”
小船漸漸離去,聲音變得模糊不清,直至消失不見。
“大炮,那小子真能找到媳婦嗎?”安鳳被剛才的對話驚得有點懵。
李大炮有點忍俊不禁,“那年輕人,腦回路有點太那個了。”
太陽快要落下,迎面吹來了一股小涼風。
李大炮把魚扔在船艙里,重新劃槳游湖。
“劃船不用槳,一生全靠浪啊。”
安鳳一屁股坐在自家男人大腿上,兩人的胸口緊緊相貼。“這是從哪學來的瞎話?浪一個我看看?”
她摟著男人的脖子,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這動作有點突然,擋住了李大炮的視線。
他眼神調侃,跟媳婦玩起了對視。
“誰眨眼誰是小狗。”
“哼,你輸定了。”
兩個人杠上了。
李大炮任由安鳳摟著自已,他的雙手依舊不停地劃著槳。
船頭調轉了方向,朝著永安橋游去。
慢慢地,男人有抬頭的跡象。
安鳳感覺到腿上的異狀,俏臉抹上兩坨腮紅,“不要臉。”
“別怪老公不是人,只因媳婦太迷人。”
小媳婦臉皮薄,情不自禁的眨了下眼。
“小狗,叫兩聲聽聽。”李大炮挑起眉,一臉壞笑,“只要你聽話,回家給你燉骨頭。”
“汪汪…”安鳳叫了兩聲,朝著他脖子就咬了上去,“姑奶奶咬死你啊。”
這個時候,周邊沒有小船。
李大炮把船槳一扔,捧起媳婦的小腦瓜,對著那張小嘴就親了上去。
“小娘子,讓大爺來寵幸你啊。桀桀桀桀。”
情到深處自然濃。
安鳳故意扭動著身子,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忘記了周遭一切。
李大炮感覺有點下邊蜷得慌。
都是小年輕,身體也倍兒棒,荷爾蒙的分泌不是一般的旺盛。
“媳婦,你這是在玩兒火!”李大炮松開嘴,一條銀絲連接在兩人嘴唇。
安鳳呼吸急促,故意挑釁地看著他,“姑奶奶就玩了,怎么著吧?”
“誒呀,你還挺橫!”李大炮抿了抿嘴唇,準備好好治治她。
“噗通…”水花聲響起。
船艙里那條胖頭魚趁著小兩口沒注意,來了個死里逃生。
“大炮,魚跑了。”安鳳撅起小嘴。
“等會給你釣大的,跟家里那條一樣大的。”李大炮毫不在意,爪子開始不老實。
“吹牛,就那根破木棍子,怎么能釣大魚?”
“你放心,我肯定釣的到…”
身下的異狀越來越大,小媳婦變得媚眼如絲,“大庭廣眾之下,竟敢騷擾女同志,把你拉去打靶。”
“媳婦,你故意的。”李大炮呼吸慢慢加重。
剛要忍不住上手,余光瞥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
相隔不遠處,難得有空的趙剛帶著倆兒子正劃著小船,享受著親子時光。
“爸爸,你快看,那邊有人在親嘴。”大兒子趙山扯起小嗓門。
小兒子趙水拍著巴掌起了哄,“不害臊,不害臊,羞羞,羞羞。”
趙剛扭過頭,正好瞅見,趕忙制止,“兒子,不許看,轉過頭來。”
小兩口在船上調皮,被倆孩子抓了個正形,有點不像那么回事兒。
“呀…”安鳳驚呼一聲,臉皮發燙,一頭扎進男人胸口。
李大炮聽著小孩的動靜兒,饒是他這么厚臉皮,也有點尷尬。
他抬起頭,朝右邊看去,正好對上一張濃眉大眼的臉龐。
“怎么會是他?”
安鳳有點好奇,“大炮,你認識啊?”
“那個去年電影院,還記得你給小男孩送大白兔奶糖的事兒不?”李大炮有點無奈。
“啊,你是說,那倆小家伙?”
“對,咱倆就是被那倆娃給撞破好事了…”
趙剛望著李大炮,回憶瞬間記起。
他倆兒子在紅星幼兒園上學,正好處于鼓樓街道的區域。
兩口子沒有住筒子樓,選擇了豆角胡同的一處四合院。
從去年跟李大炮兩口子不歡而散以后,他就調查過人家。
當李大炮的所作所為呈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哪怕他性格執拗,也不禁為之叫好。
今日湊巧碰到了,怎么著也得聊上幾句。
“李處長,好久不見啊……”
得,李大炮跟安鳳的二人時光,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