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瑞華要找李大炮,劉海中跟易中海急了。
“楊瑞華,你大膽兒?!?/p>
“老閆媳婦,李書記的話你忘了?”
李大炮說過,不想摻和院里的事。
再敢為點瑣事打擾他,這倆管事的肯定被撤職。
賈貴也不想叨擾自已上司,那會顯得自已很無能。
正好,他睡了一整天,趁著凌晨行動的工夫,找點兒樂子,閆埠貴好好耍耍。
“閻老摳,你踏馬的還給老子上了一課。
行,你不承認是吧?
那咱當著大家伙的面,好好嘮嘮?!彼旖且煌?。“老子可告訴你。
現在認個錯,替老子出幾桌酒席錢,這事兒,就過去了。
要不然,哼哼…”
聽到要自已出錢,閆埠貴猛地瞪大眼,一臉肉疼。
“賈貴,我告訴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想玩栽贓那一套,門兒都沒有?!边@家伙成功把自已騙過去了。
楊瑞華瞅他這么爺們兒,也來了勁。
“就是,賈貴你可想好了。
等會事情敗露了,李書記可饒不了你。
哼…到時候,你連穿這身皮的資格也沒有…”
這兩口子一唱一和,把大家伙看得云里霧里。
傻柱也有點兒迷糊,撓著頭皮,懷疑自已是不是記錯了。
不遠處的墻頭,安鳳轉過身問道:“大炮,快給我分析分析。
這倆人到底誰是騙子?我咋也看不懂了呢?”
李大炮背對著她,正往身上套什么奇怪東西。
“慢慢看,多尋思。
有些人看起來委屈,卻不一定是冤枉的。
有些人看起來面惡,也許會是個善人?!?/p>
他找系統要了個腰凳,做工看起來很舊,娃娃坐著卻很舒服。
趁著安鳳看戲,李大炮將三個娃兒固定好,帶他們滿院子溜達。
“啊…喔…”
“呲…噗…”
“咿…呀…”
三個娃兒瞪著大眼四處瞄,胖手胖腳時不時亂晃。
這是他們第一次坐立,感覺一切都是那么的稀奇、有趣。
中院,閆埠貴坐的腰板筆直,無所畏懼地瞅著賈貴。
說實話,他從來就看不起這個尖嘴猴腮的人。
不就是進了保衛科嗎?
不就是李大炮的狗腿子嗎?
不就是手里有錢會撈錢嗎?
倆人位置換一下,他覺得,自已做得更好。
“賈貴,你潑我一身尿,搞得大家伙怨聲載道,院里埋了吧汰的,這事兒怎么算?”
楊瑞華夫唱婦隨。
“對,這事得算清楚。
大清早的往老閆身上潑尿,必須道歉,還得賠錢。
要不然,我就找李書記?!?/p>
先不提賈貴,劉海中跟易中海掐死她的心都有。
動不動就找李大炮,這不是顯得他們很無能嗎?
不知道越級上報是大忌嗎?
沒說的,懟他。
大胖子喘著粗氣,猛地站起身。
“楊瑞華,你少在這胡鬧。李書記每天那么忙,哪有工夫搭理你?”
易中海屁股長在椅子上,語氣沒那么激烈。
“老閆家的,李書記年前說過:有事找院里、找街道、找治安科,甚至可以去找派出所,別去麻煩她。
聽明白了嗎?”
“那你們倒是給老閆主持公道啊?”楊瑞華沒好氣地回懟。“怎么?合起伙來欺負老閆。
告訴你們,我們…”
“踏馬的?!辟Z貴火氣有點兒壓不住。“臭娘們,你踏馬的在瞎逼逼,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他利索地從槍套里掏出馬牌擼子,“砰”地拍在桌上?!皾L一邊去。”
家伙事兒一亮,在場的人嚇了一哆嗦。
楊瑞華臉色煞白,眼神躲閃地側著身子?!澳恪恪愀摇!?/p>
她余光瞥到拱門上的頭像,膽子越來越大。
“你開…開槍啊。
對,你有種就開槍啊,開槍啊。
狗漢奸,我告訴你,這可不是舊社會。
老娘借你八個…”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賈貴沖上去,掄圓胳膊,狠狠抽了她一個大比兜。
“哎呦喂?!睏钊鹑A癱坐在地,捂著腮幫子,吐出兩顆帶血的后槽牙。
閆埠貴臉色驚慌,忙跑過去扶她。
“老婆子,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閆解曠苦著小臉,拉著閆解睇,回家搬救兵。
“老閆,嗚嗚嗚…這王八蛋下死手啊?!睏钊鹑A大聲哭訴?!皢鑶鑶?,疼死我了?!?/p>
賈貴感覺有點兒丟人,自已怎么做不到李大炮那般從容淡定?
易中海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主意。
“楊瑞華,你犯法了!
賈隊長可是李書記手下的兵。
他們對街坊們啥樣?大家伙心里都有一桿秤。
你罵人家漢奸,就是再罵李書記。
趕緊賠禮道歉。
要不然,這個院兒可容不下你?!鄙らT大的響徹全院。
這家伙馬屁拍得,真是666。
大胖子劉海中反應慢了好幾拍。
“老易說的對。
趕緊道歉,敢說賈隊長是漢奸,我第一個不答應。
也就是海柱今晚值班。
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p>
許大茂在后邊推了他一把,小聲嘀咕。
“一大爺,大點聲,使勁兒罵。”
劉海中扭過頭,沒琢磨明白。
許大茂低下頭,懶得再理會這個傻子。
東跨院西墻邊,李大炮拿著一根長棉槐條子逗那個大老鱉。
中院的動靜兒傳進他耳朵,直接當成了耳旁風。
三個娃兒瞅著電棒照著的大家伙,眼睛瞪得滴溜圓,還“啊嗚、啊嗚”地晃著小胳膊。
“這叫王八?!彼⒆咏忉?。
胖橘從他身后跑過,“嗖”地跳到鱉蓋上。
大老鱉就跟個受驚的兔子似的,動作飛快地往池塘的方向跑。
“咯咯咯…”娃兒逗得露出了六顆小牙。
“哈哈哈…”
一邊是歡聲笑語,一邊是雞飛狗跳。
一墻之隔,涇渭分明。
閻解放從家里跑到中院,越過看熱鬧的街坊,走到閆埠貴兩口子面前,聲音冷漠。
“媽,你咋想的?那倆字怎么能說出口?
你這話傳出去,讓外邊人怎么想?
賈隊長是保衛員,不是那種人。
沒有他們,咱們街道的治安能這么好嗎?”
他又看向閆埠貴,臉繃得死緊。
“爸,這到底咋回事?賈隊長有沒有冤枉你?
做錯了事咱得認,這沒啥好丟人的。
如果沒做錯,我豁出這張臉,也要去求李書記,給咱家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