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將這些魔晶全部吸收,又開始采集魔氣:
【叮......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魔氣值50000,吸收可永久增加10點力量】
【叮......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
每采出一團,她就把籃球大的精純魔氣塞進牧蘊的嘴里,催促道:“趕緊吸收!”
牧蘊一愣,邊與幾名金魔鼠打斗,邊把大團大團的精純魔氣吞咽下去。
沒多久,她的肚子就鼓了起來。
那是被沒消化的精純魔氣給撐的。
但效果也很顯著,她一人群戰五名先天境金魔鼠,居然沒落下風,還連斬三名敵人,把他們的魂魄都劈成渣渣。
安然也暗戳戳敲死兩人,還一把捏住那名幻魔鼠的精神體,采集出一枚魂珠,精神體也被撕碎吸收。
剛將這枚免疫寄生的魂珠喂進牧蘊嘴里,忽聽一陣清凌凌的鈴聲響在耳邊。
安然扭頭一瞧,就見那牧柳手持一個黑漆漆的銅鈴拼命搖晃。
一股股黑煙從銅鈴中飄散出來,一股腦朝牧蘊撲來。
這些黑煙很像精神體,卻比精神體猙獰恐怖,張牙舞爪地撲進牧蘊的身體,撕扯她蔚藍色的魂魄。
有幾只還沖向安然,卻被她靈魂里的葫蘆印記擊飛出來,頓時化為煙塵消散。
安然見狀,當即具現出一只手掌,一把抓住一條黑煙,調動火苗狀的葫蘆印記,狠狠砸在黑煙上。
黑煙發出無聲嘶吼,很快消散。
可黑霧實在太多,層層疊疊沖來,幾乎要將自己與牧蘊掩埋。
而牧蘊傻愣愣站在原地,望著某些黑煙淚流滿面。
安然也顧不得查看牧蘊怎么回事,一個縮地成寸沖到牧柳跟前,掄起巨大的棘背魚,狠狠砸在她腦門上。
三千多點的力量,加上三千多的敏捷,牧柳甚至來不及祭出防御道具,就被強大的力道劈倒在地。
咔嚓一聲,牧柳腦袋歪斜,抽搐不止。
安然立刻施展采集技能: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0,你獲得一枚先天后期牧靈族魔晶,吸收可永久增加20點敏捷】
【叮......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魔氣值50000,吸收可永久增加10點敏捷。】
【......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
將魔晶吸收掉,來不及吸收的魔氣則收進儲物鐲。
再將倒在地上的牧柳手里黑色銅鈴奪過來,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20,你獲得一枚品質上佳的高階萬魂鈴......】
【叮......你獲得一枚高級極品萬魂鈴......】
沒有細看詞條,安然就將這枚萬魂鈴滴血綁定,搖動鈴鐺,將瘋狂撲咬牧蘊的黑色惡靈收進黑色銅鈴之中。
而牧蘊也重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安然一驚,正要去查看,不料一道黑袍身影憑空出現,一把抱起牧蘊,轉瞬消失不見。
空中只留下一道聲音:“我不會傷害她......”
安然呆了幾秒,立刻打掃戰場,拎起棘背魚,將沒死的金魔鼠一個個砸死,順便將飄出來的精神體收進萬魂鈴中,又把它們身上的儲物道具與武器收走。
牧柳的精神體也沒放過,先收進萬魂鈴,等自己回去,就讓牧云施展一次靈魂審判,她要看看,這個牧柳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看銀月城的守衛將至,安然立刻施展傳送符。
白光一閃,她就出現在一個黑漆漆的小屋內。
安然摸出一顆魔晶朝四周照了照,發現屋子里堆滿各種根莖,這應該就是牧蘊準備的口糧了。
將這些全收進儲物鐲內,她施展土遁術,從地下潛行了好幾里,遠遠離開那個小屋。
既然有人算計牧蘊,那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某些人的掌握中,這間小屋說不定早就被人盯上了。
自己若是留下,那才是羊入虎口。
安然蹲在地洞里,將收來的戰利品整理一下,又各采集兩遍。
一共七個儲物道具,里面裝著各種各樣的雜物,有衣服與藥劑,還有幾件不錯的武器與道具。
另有一堆晶幣,數了數,加起來有兩千多,其中一半可以吸收到屬性。
安然也不遲疑,將晶幣挨個吸收一遍,獲得一千多屬性。
如今她的屬性突飛猛進,體質力量與敏捷高達四千多,這應該是先天中期的實力。
但精氣神還沒到一萬,算不上邁入先天境。
整理好所有東西,安然取出幻魔鼠小崽子幻容的安全屋,蜷縮在里面休息。
一覺醒來,六千多精氣神已然回滿。
安然翻出一塊根莖,采集兩遍后,削掉粗糙的外皮,就這么啃下去。
還別說,這東西有點像涼薯,甘甜爽口,她一口氣就吃掉籃球大的一整個。
但沒采集的涼薯就沒這么好吃,因為里面帶了很多纖維,有點糙嗓子。
安然想了想,索性全部采集兩遍,以后吃起來也方便。
收拾妥當,施展土遁術與隱匿術出了地洞,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集市之中。
里面賣什么的都有,各種魔植與魔獸,還有麻布衣袍鞋襪。
一套麻布衣袍才值一個晶幣,安然丟出去十幾個晶幣,收羅幾套衣服與鞋子,將自己身上的衣袍換下。
這下子,哪怕自己不隱身,也可以在集市隨便走動了。
隨后她四處閑逛,遇到合意的東西,就丟出幾個晶幣,拿起來就走。
攤販不以為意,似乎經常遇到這種事情。
逛了一圈,安然發現,平民集市上的晶幣大多沒有屬性詞條,只有等階高的家伙身上攜帶的晶幣才有。
可要怎么獲得高等級家伙身上的晶幣?
要不,把容量小的儲物道具全賣了?
正想著,忽然聽到熟悉的叫喊聲:“天神啊!你瘋了嗎?跟人家賭什么局?你讓我們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安然走過去,就見豬鼻子大嬸坐在地上嚎哭,身邊躺了一個滿臉是血的豬八戒。
而幾個黑白花小幼崽圍在豬鼻子大嫂旁邊,茫然不知所措。
其中一個小幼崽猛地朝她這邊望來,小鼻子不住抽動,嘴里喃喃自語:“黑花,你又回來啦?”
安然趕緊朝后躲了躲,沒想到小幼崽爬起來,直朝她這邊跑來,邊跑邊哭:“黑花,嗚嗚嗚嗚,那些壞家伙要來抓我們,說爸爸還欠兩場擂臺沒打,如果不打完,就把我們全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