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誰來說明一下是個什么情況?”
縫合魔物和魔偶戰士的混戰讓觀眾們看的很爽。
但作為主持人,居魯士則不能單單只是看著爽就行了的。
還需要向大家解釋為什么。
所以,誰都好,快來救救這個可憐又無助的主持人吧!
“煉金術師們打架都是這么打的嗎?”
居魯士的嘴唇在顫抖。
說實話。
當看到這么多的魔物出現的時候就算是知道這都是那個奧里歐勒斯家族的公主制作的心中還是會有些慌。
尤其是看到那些被稱為‘大魔物’的家伙們被縫合成奇形怪狀的時候更是如此。
比如說那個被砍掉了腦袋的巨龜。
它原本龜殼的地方被縫合上了深海鋸齒魷魚的觸手。
光是看著那扭來扭去的觸手,居魯士就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怎么說呢?
就心慌。
有點恐懼。
而在心底,還有一絲絲想要摧毀什么東西的瘋狂。
而當再看向那些被鋼鐵鎧甲包裹起來的各色鐵罐頭的時候心中又稍微的放松了一些。
有點中和的意思。
這不止是他。
其余在現場,看到這幅場面的人也都是如此。
縫合的魔物們在嘶吼、在咆哮……
鋼鐵的軍隊們在前進、在收割……
如果不是他們真的花錢買了票,知道這是一場公開的決斗的話。
他們還以為是來到了什么史詩級的戰場了呢。
說實在的。
現在這場比賽誰輸誰贏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已經沒有人再在意了。
“剛才說過了關于縫合魔物的事情,這里就不多說了。”
“我們來說說那些穿著鎧甲的東西,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魔偶,而且是能夠自主作戰的魔偶。”
就在眾人都不想再繼續看下去的時候。
阿爾伯特拿著話筒說出了自已的分析。
事實上尼古拉要比他更加早的清楚這些東西是魔偶的事情。
但作為藥劑專家的他來說,這種時候的解說果然還是沒有阿爾伯特好事。
因為那些縫合魔物帶來的視覺效果的關系。
現在不少人應該都中了精神系的攻擊。
雖然不是那種很嚴重。
但卻不得不說有個說服力更強的人來說明對于那些觀眾來說更適合一些。
所謂的‘壯膽’指的就是這個。
而就像是尼古拉所想的那樣。
在聽到阿爾伯特的聲音之后,原本有些騷動的觀眾也安靜了下來。
并豎起耳朵靜聽。
“各位都知道現階段的魔偶只能當做是陪伴或者做一些簡單的跑腿、家務等工作。”
“而魔偶想要自主戰斗,或者說是做成戰斗型的魔偶還需要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但現在!”
“不管是艾麗莎小姐展現出來的生物煉金術,還是藍清幽小姐展現出來的機械煉金術都讓我們大開眼界。”
“雖然不確定具體是怎么做的。”
“但不得不說兩人的能力都開開創性的存在。”
“同時因為兩人已經成為了我們帝國學院的教授,所以她們的強大代表了帝國的強大!”
“帝國的強大也就代表了你們的強大!”
“來吧!各位!讓我們為兩人的精彩表現歡呼吧!”
咔——
在說完歡呼之后,喇叭里再也沒有了別的聲響。
而那些原本因為縫合魔物而變得有些焦躁的人們在安靜的聽完之后都齊齊愣了一下。
是啊!
雖然那些縫合魔物很難看,鋼鐵魔偶的戰斗方式又嚇人。
但現在兩人都是我們西瑪帝國的人!
那不就意味著帝國更加強大了?
雖然強大的不是自已,但帝國強大也等于自已強大。
這一點沒毛病。
有了阿爾伯特的這番‘勸導’眾人總算是心里踏實了不少。
不如說本來精神攻擊就不算強,所以這些人體內的魔力在被調動起來之后跟著高漲的情緒一起高漲。
從而穩住了心靈。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
隨著第一個家伙的鼓掌,其余人也在回過神來之后跟著鼓掌。
“好樣的!”
“上啊艾麗莎卿!用你的縫合魔物干掉那些鐵罐頭!”
“加油啊!黑袍的大姐姐!”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隨后大家不再只是鼓掌,甚至都開始為兩人加油助威。
“呼……好熱……”
這邊。
在喊完麥之后,阿爾伯特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扔掉手中魔法話筒之后便扯開衣領用手掌不停的往里面扇風。
“這不是說的挺好的嗎。”
一旁尼古拉在看到對方的‘慘狀’之后,撇撇嘴說道。
“別說了,你沒看我現在都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嗎。”
阿爾伯特整個人都癱著。
像是跑了五千米之后半死不活的人一樣。
說實話。
他是真不擅長這些東西。
但這個時候除了自已站出來之外,還真沒什么好辦法。
不管是菲利普斯還是自已的導師梅拉都不行。
因為就專業上來說,自已才更加的適合。
而且……
這兩人就算是求。
估計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
不如說他們比自已還討厭來這套。
哪怕是為了穩住那些觀眾。
“嘿,是嗎,那艾麗莎小姐和藍清幽小姐是什么時候成為帝國學院教授的?我幾天前在宮殿里可沒聽說過這件事。”
尼古拉當然也清楚阿爾伯特當時必須站出來。
但清楚歸清楚,這不代表他就不落井下石。
尤其還是在當著幾萬人的面,將兩個稱號持有者的歸屬劃歸到帝國學院旗下這種事。
要知道,前幾天在覲見皇帝的時候,就連皇帝最終都因為奧里歐勒斯家族的關系對兩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結果你倒好。
上來就直接給別人安排了職務。
“皇帝要是知道了你打算怎么處理?”
“這不是突然發生的事情嘛,所以老皇帝應該是能理解的。”
為所欲為。
因為有稱號,所以為所欲為。
但!
還真就是這樣。
有稱號的人就是能夠為所欲為。
“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嗎。”
“到時候老皇帝問起來的話你幫我搪塞一下就行,理由什么的隨便找找總是能有的。”
癱在椅子上的阿爾伯特完全不避諱房間里面還有兩個人。
直接就將鍋甩給了尼古拉這個‘老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