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中原三國都有幾位年輕天才逐漸展露風頭。
大虞武國的小西瓜,幾年前便進了三品小宗師境。
北靖帝國聲名最盛的,便是不久前邁入了三品的冷安寧與江上寒。
南棠皇朝原本是十六歲之時晉入三品的瑯琊王李元潛引領風頭,但是他今年被露頭秒了......
李元潛先后被江上寒與冷安寧兩人斷去幾個手指,已經因為重傷,而跌落到了四品的實力。
如今南棠年輕一輩中,聲名最旺的竟然是一位醫女。
癡王李元沐的貼身醫女,應小蕊。
往常藥王谷現世的醫女,都很少參與武斗,更別提殺伐戰爭。
但這位醫女有些不一樣。
她不但是赤王、寧王兩路反軍的頭腦之一。
還是先鋒大將!
一把比她還高出好幾個頭的偃月刀,已經不知道砍掉了多少南棠天南軍的頭顱。
而且根據最新的戰報,北靖神武大軍攻克九棠山后已經收攏戰線,準備開春再戰了。
甚至流云侯等人已經返回大梁城了。
但是南棠的反軍,卻并未停止攻伐。
應小蕊的先鋒軍一路西逼,連過五關!
應小蕊本人已經斬殺了楚山河帳下的六名戰將!
因此,應小蕊也被稱為年輕一代的最強兩人之一。
與北靖護國公江上寒并列。
原本這幾個月最推崇北靖江上寒的世間輿論,開始出現了北國公、南醫將的說法。
但是司南竹知道,世上還有兩個人的天資不弱于他們兩人。
一位是她新收的徒弟,安嵐。
另外一位,就是這位拓跋敏敏。
正在司南竹幽幽的構思著如何利用這位拓跋族的少主之時,外面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圣女,靖軍又有異動。”
“這次是誰?”
“沈木語。”
“沈木語?他傷好了?”
“沒有,所以他是帶軍出發的。”
“也去了紫晶山?”
“不是,是......賀蘭山!”
聞言,司南竹猛然站了起來,走出了浴桶。
沐浴后的肌膚泛著珍珠母貝般柔和的光澤。
像一朵剛剛破水而出的白蓮。
隨著身無寸縷的美人出浴走動。
偶有水珠從肩頭滑落。
經過白皙的鎖骨、順著凹陷的溝壑、緩緩墜入起伏的山巒、又流過纖細的腰肢、沿著優美的臀線、滑向修長筆直的雙腿、最終在素白的玉足處匯聚成小小的水洼......
散發著讓人癡迷的香氣。
......
......
大靖同易元年冬。
大靖西境邊軍統帥白唐與冷千里,相繼帶領精銳部隊,深入西虞,前往紫晶山。
西虞歐陽老帥略作猶豫,便放開了一個口子。
讓靖軍進虞,但是與此同時,他命近十萬大軍。
對白唐與冷千里的嫡系部隊,形成合圍之勢。
勢要完全的吃掉兩人。
但就在這時,大靖神龍大將沈木語瞄準時機,親率一萬輕騎!
繞開重重阻礙,直奔賀蘭山!
奇襲正在賀蘭山養傷的西虞皇帝向東流!
......
......
紫晶山。
山巔!
江上寒與紅葉兩人,分別給安嵐、小道士、戲子與畢老三喂了藥。
然后江上寒大字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不禁感嘆道。
“不過在天外天待了短短幾天而已啊,就像是過去了一個月一樣。終于重新見到真正的天了。只是可惜有些陰天,沒有太陽。”
紅葉拍去裙子上的雜塵,白了他一眼:“你真是越來越流氓了。”
江上寒坐了起來,看著面前站著的紅葉:“我咋啦?”
紅葉哼了一聲,看著下面的江上寒道:“你別以為你最后跟李長生說的那句天生優霧,本尊聽不明白你是在暗示他干什么!”
江上寒笑了笑,仰頭,看著兩道山峰之間紅葉的下巴:“暗示什么?”
“不就是將霧變成......”說到一半,紅葉突然舉劍抵著江上寒的眼睛,“好啊你,你這個小殺手,換個身份而已,還會調戲本尊是吧?”
江上寒哈哈一笑,拍走了劍。
“大劍仙說笑了,我哪敢啊?”
說著,江上寒又一次躺在地上。
看著不斷飄動的白云,輕聲道:“按照李長生的說法,他們四個最少還有一個時辰也能醒。你找找看看附近有沒有草木濃密的小樹林。”
紅葉挑眉:“找小樹林干嘛?”
江上寒又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紅葉,聲線有些曖昧:“當然是趁著他們沒醒,咱們兩個去趕緊干點正事啊!”
......
......
紫晶山巔。
安嵐、小道士、戲子、畢老三都還在昏迷之中。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的一處草木茂盛的林子中。
偶有少年與美人交織的細微聲音傳出......
先是嬌柔幽怨還帶有一絲催促的女音。
紅葉:“你快點!”
然后是無奈無語的男音。
江上寒:“這還不夠快?”
紅葉:“可是你沒有那個人快啊?”
江上寒:“不可能!”
紅葉:“那再來一次?”
江上寒:“來!”
......
隨著云層的流動。
光線緩緩照進叢林之中。
只見紅葉半褪桃紅衣裙,翹臀挨著地,美背靠在一顆石頭上,眼角處還有幾滴清淚。
紅葉的指尖還停留在樹枝上。
哭哭啼啼。
單薄的肩膀劇烈地起伏,眼神里滿是無助與哀傷。
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呢喃著無人能聽清的話語。
好看的發梢凌亂地垂落。
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
正在這時!
江上寒突然到了!
攜刀而至!
噗——!
一刀!
劃過了紅葉的前胸。
頓時,又讓紅葉原本就不多的衣裳,再次裂開了一層口子。
此時已經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裘衣。
春光隱約可見。
紅葉低頭看了看,隨后又看了看面前江上寒直勾勾的眼睛,連忙合上衣裳。
甩袖嬌怒。
“看夠了沒!”
江上寒攤手,一臉正氣:“我這不是在還原分析當時情景么!”
紅葉恢復神色,給了江上寒一個白眼。
又將兩瓣臀兒坐在巨石上,翹起二郎腿,認真詢問道:“那你這次,分析的如何了感覺?”
江上寒點了點頭:“這回,幾乎可以確定了。”
“確定了!?”紅葉驚喜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