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治西虞武國的七大皇族,對應七個實權位置。
如今——
向家,是皇帝位,代表人物是向東流。
司家,是圣女位,代表人物是司南竹。
歐陽家,是大元帥位,代表人物是歐陽戰。
古家,是斬風閣閣主位,代表人物是古霍翟。
周家,是未來皇后位,代表人物是周北念。
以上,都很簡單。
但高家與尚家,最為奇怪。
他們兩家之中:高家是圣子位、尚家是宰相位。
這么一看,還算正常。
但圣子,雖然是高家的小西瓜,小西瓜卻是姓尚。
宰相,雖然是向家利益的代表,但卻是高家血脈。
追其原因,較為復雜:首先小西瓜母親姓高、父族姓尚。
但是有一年,小西瓜被查出來其父另有其人。
也就是說,小西瓜的母親,給姓尚的父親帶了綠帽子。
按照制度,小西瓜的母親與他都應該被處死。
但也是幾乎同時,小西瓜被酒圣人收為了徒弟!
圣人的徒弟,自然無人敢碰。
而且,七大皇族一度以為,小西瓜是酒圣與高家女生的。
又加上高家一門強者過少,所以,小西瓜前一日還是要死之人,第二日卻被母族高家推成了一家之主。
極其滑稽搞笑。
高家人丁雖多,但也是七大皇族中勢力最弱的人。
高家有一隊雙胞胎兄弟,高鵬達、高鵬遠,一直都在軍中效力。
這就是小西瓜姓尚,但卻是高家之主的原因。
而西虞的宰相,也是奇葩。
老宰相是正經八本的高家人。
但卻因為當初宰相的高姓父親子女過多,他父親的好兄弟之中,有一位尚家二房,沒有子嗣。
并且極其喜歡年幼的宰相。
因為祖上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血緣關系,所以他認尚家這位二房為父。
多年之后,尚家長房死絕。
二房成了家族繼承人。
宰相的父親,也不但是家族繼承人,還當上了幾年皇帝!
雖然西虞不設立太子,但是皇帝唯一的兒子,在朝中還是很吃的開的。
于是后來他也憑借官場縱橫多年,有緣宰相之位。
所以他這位高家血脈成為了尚家人,代表尚家利益。
這些年,又因為小西瓜隨酒圣學藝,所以實際上并無權在長安,圣子之權基本都被司南竹這圣女占了。
尚家家主,雖然領一支安遠軍,但安遠軍的實際控制人卻是歐陽戰。
因為兩位家主的問題,所以高尚兩家幾乎都認可宰相為尊。
這也是他僅僅六品修為、一把年紀,可以穩坐三代皇帝之相位的關鍵。
所以宰相若是死了,最頭疼的就是高尚兩家人。
但江上寒還有一點想不通:“錦瑟與家中,不是沒什么聯系嗎?”
周北念嘆了口氣:“或許你只知道錦瑟是高家女,卻不知錦瑟,也是宰相大人的親妹妹。”
聞言,江上寒倒吸了一口涼氣。
宰相,已經七八十歲的年紀。
他妹妹二十出頭?
就算錦瑟他父親十三四歲生的宰相,那生錦瑟的時候也得七十多快八十了啊!
周北念又輕輕嘆道:“宰相大人的想法也很簡單,錦瑟畢竟是高家女,還是他的親妹妹,如今也有二品之境。”
“他希望,他死之后高尚兩家在下一代,還能夠同心。”
“所以本來宰相大人,準備讓錦瑟嫁給尚家長孫。”
江上寒的拳頭緊緊握起,聲音有些低沉地問道:“然后呢?”
周北念看著江上寒那略顯緊張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輕聲說道:“你的錦瑟仙子自然不可能答應這門親事。”
江上寒稍稍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周北念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但是,尚家的長孫卻把這件事當真了。”周北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江上寒的眉頭皺起,他不解地問:“為什么?”
周北念解釋道:“他們以前并不知曉高家還有這樣一位在麒麟院擔任院長的二品宗師。”
江上寒的臉色變得凝重,他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西虞尚武之國,把宗師強者看的很重很重。
“這次,尚家是下定決心要迎娶瑟瑟。”周北念繼續說道。
江上寒的心中愈發焦急,他追問:“那后來呢?”
周北念笑著說道:“但就在向東流在長安城跌落的那日......”
周北念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吊江上寒的胃口。
江上寒清楚她的心思,不過也不氣,只是將目光緊盯著周北念,等待著她說出下文。
周北念的笑容收斂,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當時長安城一片混亂,也就是這個時候,尚家的長孫,遭遇刺殺了!”
江上寒有些驚喜:“誰干的?”
周北念悠悠道:“一開始,大家都懷疑是瑟瑟。”
“但是后來一驗傷,大家才發現,兇手應該是一位三品的刀手。”
“而且用的,還是快活樓的刀法。”
“快活樓的三品刀手......你還能不知道是誰?”
周北念凝眸看著江上寒:“你說,你是不是派了兩個徒弟,在我的塔下監視我?”
江上寒點頭,又搖頭:“派了,但不是監視你,是保護錦瑟仙子......以及,我的兒子!”
“兒子?”周北念聞言,笑意更甚。
江上寒疑惑:“難道是女兒?不對啊,他們給我傳回來的消息是兒子啊!”
周北念輕輕搖頭。
江上寒大驚:“真是女兒?”
周北念淡淡道:“不是。”
江上寒破口:“那你搖個雞毛頭啊!”
周北念皺眉:“......感覺你好像粗魯了許多。”
江上寒哈哈一笑:“這兩年身邊總有這種趣人,耳濡目染了。那后來呢?”
周北念繼續道:“后來這件事被壓了下來。雖然不是瑟瑟殺的人,但是因為這件事,高尚兩家原本的計劃都落空了。而宰相大人這幾日連說話都成了問題,估計不久就要殯天了。高鵬達高鵬遠都在軍中,一時之間,不僅輩分高,而且用二品修為的瑟瑟便突然成了高家的話事人.......”
周北念滔滔不絕地說了很長時間,江上寒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上幾句話,打探一下錦瑟的更多消息,但更多時候只是默默點頭。
終于,在周北念快要結束時,她提到了江上寒孩子的病情。
江上寒心中一緊,急忙問道:“那孩子的病,現在怎么樣了?”
周北念輕輕點頭:“目前情況還算穩定......你不是找道士送了平安銅錢了嘛?”
“平安銅錢?”江上寒一臉詫異,“我沒有送啊?什么樣子的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