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笑著把宋書佑扶了起來。
“世界從來都沒有正邪之分。講講吧,怎么回事?”
宋書佑點了點頭,實言道:“就是紅纓前輩要書佑留在鎮(zhèn)尸詭宗尸體旁邊,查看他有沒有其他線索的時候。”
“書佑在他的遺物里,發(fā)現(xiàn)了他修煉陰兵之道自已記下來的一些總結(jié)感悟......于是......”
江上寒點了點頭,隨后問道:“那你昨日試過了?”
宋書佑驚訝道:“尊將這都知道?”
江上寒嗯了一聲:“昨天晚上我審問向春水之時,看見了你拖著一個尸體,走到了一處寂靜處,要不是因為尸體不是個女的......我還以為你要......”
宋書佑被說的有些尷尬。
江上寒哈哈大笑,隨后擺了擺手:“那你現(xiàn)在可以控制陰兵了嘛?”
宋書佑搖頭:“還不行。”
“需要多久?”
“這書佑也無法確定,還需要多試幾次。”
江上寒嗯了一聲:“記住了,這件事除了我,不要告訴第三個人了,即便是你族中的長輩也不行。”
“書佑銘記在心。”
“還有幾個月,你就要從麒麟院出師了。那時候,你準備去哪個衙門?”
“族中的意思,是讓書佑進戶部。”
“那你自已的想法呢?”
“實不相瞞,尊將,這半年跟尊將打了這么多的仗,書佑更想要進領(lǐng)軍。”
“我讓你先進都督府,同時領(lǐng)兵,你覺得如何?”
宋書佑聞言大喜。
喜的并非因為江上寒的安排。
而是江上寒話語之中的意思,明顯把他當成了自已人!
“書佑,定不負尊將之期!”
江上寒拍了拍宋書佑的肩膀:“去吧,你也休息一下。”
“是。”
宋書佑退了下去。
......
江上寒坐在帳中,緩緩閉上眼睛。
養(yǎng)神。
目前來講,他領(lǐng)著這二百多人,還是有諸多風險的。
畢竟他們還是在西虞的境內(nèi)。
不過,只要把這二百多人帶出去,他就多了一支很強的親信隊伍!
不說別人,就說陳半仙與他的八個小弟,也都是三品境界!
這若是被自已實實在在的收服,便都是頂尖的戰(zhàn)將!
北亭府的元勝,去年這時候不過才四品巔峰而已。
當然,把這些人平安帶出去,兇險也很多。
首先就是目前這二百人還都是各自為戰(zhàn),沒有配合。
單挑還可以。
但一對上軍隊.......
通過昨日對那些已如驚弓之鳥一般的西虞軍的死傷數(shù)字就能看出來。
還有很多不足。
目前很難像軍隊一樣,發(fā)揮出最大的戰(zhàn)力。
其實他還有一個立刻增強整體戰(zhàn)斗力的方式!
李長生送給他的那些武圣戰(zhàn)甲!
但這是他的一個殺手锏,不到萬不得已,江上寒還是不準備拿出來。
幸好。
通過白靈暗中傳來的消息,老白確實快到了。
說實話,對于白唐沒有朝廷的軍令,就直接來救他,江上寒還是有些感動的。
若是沒有白唐,他弄出了這么大的聲勢,還真的不好全身而退。
他決定了。
哪怕白唐對于他跟醫(yī)圣,還是保持中立。
他這次也要毫不保留的告訴老白自已的身份!
如此,也不負好兄弟萬里奔騰,來救自已的辛苦!
......
......
“白公子~您嘗嘗這邊這個~”
西虞境內(nèi)東南部,一處大營之中,白唐抱著一個異域美姬,正在辛辛苦苦的吃著葡萄......
正在這時,帥帳門外響起了親衛(wèi)的大嗓門。
“參見柳校尉!!!”
被士兵的喊聲嚇了一跳的柳小宛柳眉微皺,面露不悅之色,疑惑的問道:“你每次都這么大聲干嘛?”
親衛(wèi)昂首挺胸,聲如洪鐘地回答道:“回柳校尉!白大帥曾經(jīng)教導(dǎo)過我們!身為大靖的士兵!就必須要有氣勢!只有這樣,才能在戰(zhàn)場上震懾敵人,展現(xiàn)我大靖神威右軍的威風!”
柳小宛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親衛(wèi)還真是一根筋,不過看在他對白先生忠心耿耿的份上,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
帳篷內(nèi)。
白唐迅速地拍了一下身旁異域美姬那渾圓挺翹的臀部,輕聲說道:“你先躲一下。”
那異域美姬顯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順從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嬌嗔地哼了一下,像只靈巧的貓兒一樣,閃身躲到了帳篷的角落里。
......
柳小宛聽到帳篷里的動靜,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但她并沒有多想,邁步走進了帳中。
白唐抬頭看見柳小宛的身影,溫和一笑,合上了手中的兵書,道:“小宛來了。”
柳小宛盈盈的行了一禮,然后道:“白先生,我剛才去戰(zhàn)俘營給戰(zhàn)俘看傷,發(fā)現(xiàn)我們在胡城抓的那個美姬在戰(zhàn)俘營丟了。”
柳小宛,目前是白唐軍中的軍醫(yī)校尉。
白唐‘啊’了一聲:“她或許是......出去遛彎了?”
柳小宛:“......她是個戰(zhàn)俘。”
白唐又是溫和一笑:“欸!小宛,白某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戰(zhàn)俘也是人,要不能讓你去給她治傷嗎?我估計她就是出去遛個彎,晚上就回去了。不必多于操心累壞了身子。”
正在白唐說話時,柳小宛向旁邊掃了一眼,然后便看到了一個不屬于中原人的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