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周北念柳眉緊皺,久久不能語。
江上寒逼問:“請周家主回答我,你會怎么做?”
周北念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或許也會跟你一樣吧。”
江上寒滿意的靠在椅子上,淡然一笑道:“既然你我都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好人,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周北念抬眸問,她的睫毛上還有點點水光。
“放心把我交給你。”江上寒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周北念輕笑一聲:“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江上寒笑道:“我說的是真心話。”
周北念帶著輕視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江上寒,隨后起身。
拖著裙子向床邊走去。
周北念重新坐在了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江上寒:“那來吧。”
江上寒目光灑去。
只見周北念面色平靜的看著江上寒。
她飽滿的豐臀陷在被子中,筆直且嬌嫩的一雙美腿在裙中緊緊并攏,淺黃色裙角垂地。
舒長呼吸下的高聳雪白輕輕起伏。
似乎她的心里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靜。
只是見江上寒遲遲沒有動靜,周北念又多了三分底氣:“過來啊~愣著干嘛呢?”
江上寒想了想后道:“周家主,你一個皇帝的未婚妻,將來的準皇后,此時與一陌生男子孤男寡女的同屋也就算了。還要邀請陌生男子同床共枕?”
周北念一點都不生氣的反駁道:“可不僅僅是同床共枕哦~”
“那還有什么?”江上寒平靜的問。
周北念眼中多了一絲勾人的媚色道:“這良辰美景,你我兩個道德敗壞之人,自然是要發(fā)乎情,而不止于禮......”
說著,周北念還伸舌舔了一下自已的柔軟誘人的下唇。
那般似乎待寵幸的模樣,確實極其的勾人心魄。
但江上寒卻不為所動。
她是真的要獻身嗎?
當然不是。
“江公子遲遲不動身子~真的忍心小女子獨坐軟榻嗎?還是說要小女子去請江公子?”
江上寒搖頭道:“你過于強勢,少了點女人味,本帥對你毫無興趣。”
周北念表情一變,‘呵’笑了一聲:“我沒有女人味?那誰有?”
江上寒笑道:“你的手帕交,她就女人味十足。”
聞言,周北念瞬間冷靜了三分,有些幽怨的白了江上寒一眼:“那你剛才說要把自已交給我......”
江上寒起身,正色道:“我說的是我的內(nèi)心,不是我這個人。”
周北念‘哦’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行,那你說說吧~”
周北念雙手握著床邊,靈動的眸子很有興趣的看著江上寒。
她知道,江上寒要說他的計劃了。
但江上寒卻在這個時候,朝著周北念大步走了過去!
周北念一臉吃驚之色中。
江上寒走到了周北念的面前,并把坐在榻邊的她放倒在了床上!
然后江上寒平板支撐在了周北念的上方.......
周北念眼睛瞪的很大很大,酥胸起伏不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雙臂支撐著床榻的江上寒:“你......你不是說,交心不交人的嗎?”
“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可以嗎?”
“不行!”周北念立即打斷道,“你起來!”
“我不起來。”
“你快起來!不然我真生氣了!”
“生氣會怎么樣?”
“會殺了你!”
“你能打過我?”江上寒靠近了一些問。
“廢話!”感覺著撲面的熱氣呼吸,周北念皺眉道:“你快起來好不好!”
“你得告訴我你憑什么能打過我。”
“你一個小三品,問我即將一品的人憑什么可以打過你?”周北念沒好氣道,“我一只手都能捏死你!”
江上寒:“那你捏捏。”
周北念:“......”
“不捏是吧?”
“你別亂動!”
周北念顫抖著伸出一只柔軟的玉手,小心翼翼的靠近,捏了捏......
“......行了吧?滿意了吧?”
原本白皙的臉頰此時已經(jīng)紅的發(fā)燙的周北念試探性的問道。
江上寒壞笑道:“你捏了我,我也得還回來。”
說著,江上寒抬起一只手。
又將手心朝下,輕輕落下......
周北念杏眸向下掃了掃,看到了那雙手。
然后不可思議的看著江上寒道:“你,你怎么敢的啊?!!!”
江上寒卻恢復了一臉平靜的神色:“好了,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五年計劃了。”
“啊?”
周北念詫異之中,江上寒閉上了眼睛。
又在周北念被抓痛的驚呼之中,江上寒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她道:“看著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會告訴你全部。”
這句話讓本想發(fā)怒的周北念冷靜了三分,然后便靜靜地注視著江上寒的眼睛。
一開始,周北念只看到了江上寒眼睛中滿面羞紅的自已......
再后來,周北念開始發(fā)現(xiàn)了別的東西。
一些,只有自已可以看破的畫面......
......
冬日雪夜中。
暖洋洋的小屋內(nèi),一時之間陷入了絕對的安靜。
土屋內(nèi),一個十八九歲的黑衣少年與一個二十出頭的黃裙女子,保持著奇怪的姿勢......
周北念不斷地看破江上寒眼眸中的一幅幅對未來的展望、以及江上寒所發(fā)現(xiàn)的很多詭異之事。
其中甚至包括了畫圣!
只是屏蔽掉了劍祖長生以及通天山的一些人,還有很多江上寒不想讓周北念知道的秘密。
周北念原來就很聰明,此時結(jié)合江上寒的一些信息,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真相。
而且,江上寒的一些未來計劃也十分有趣。
所以她很認真。
當然,江上寒也沒有閑著。
他那雙沒有撐在床上的手,不時的抓揉一下......
一只手抓累了,就換一只手撐在床上......
后來江上寒發(fā)現(xiàn),不管哪只手撐在床上都好像受到了虧待似得......
于是他兩只手,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