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白她一眼,“你以為誰跟你一樣,看誰都鼻孔朝天呢。”
這個人仗著是主任家的小姨子,自覺高人一等,看誰都是窮酸樣。
明明自已全家上下三代都是農民出身。
“你這樣,小心我告訴我姐夫讓他開了你!”小美氣得拿手指指著小娟。
“哎喲~我真的好怕怕喲。”
小娟動作夸張的捂著心口,話鋒一轉就是:“你去呀,我扭頭就舉報你姐夫假公濟私還有……”
說著上下打量小麗,輕蔑的眼神藏不住,“咱們一起完蛋。”
小娟是考進來的,孤身一人,何況這里是公家的,又不是小麗她姐夫一家獨大的。
小麗真跟她姐夫吹枕邊風,她直接拉著人同歸于盡。
橫的怕不要命的,加上小麗自已心虛,你你你了好幾次,啥屁話也蹦不出來。
氣得回自已的位置去了。
小娟切了一聲,整理一下微亂的頭發,優雅轉身,重新回到位置上,面帶微笑地等待下一批客人的到來。
沈知意和雙胞胎不知道這些,正開開心心地去車站搭大巴車回向陽大隊。
回到鎮上,天徹底黑了。
沈知意懶得帶雙胞胎奔波,在鎮上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去公安局找沈默白拿自行車。
沈默白不在公安局,他有事出去了。
沈知意沒問他去哪了,借用公安局的電話打了個電話出去。
準備走時,辦公室的小公安神神秘秘地和她八卦,“妹子,我跟你說,隊長是躲小姑娘去了。”
沈默白最近有假期。
老周讓他別一直忙工作,回去解決一下個人私事。
畢竟老大不小了。
老周也擔心他一直光棍到老,沒個陪伴的。
沈默白有假也拒絕休假,忙得跟個陀螺一樣,到處打轉。
聽到沈默白是躲姑娘去了,沈知意來了興趣,“怎么個回事?”
居然有人喜歡大哥?
啊~不對,居然還有人能讓大哥避如蛇蝎?
那小公安也是個喜歡八卦的,將這里里外外的事都打聽清楚了。
這事還得從前兩天前說起。
前兩天下陽大隊的一戶人家的房子陷進去一個坑。
有人報公安,讓去看看怎么個一回事?
沈默白帶著人去查看了。
事兒挺大的,那戶人家的地基被白蟻侵占了。
地基松動,地面就陷進去了。
協商好那戶人家的事后,大家伙一起把白蟻消滅了。
沈默白帶隊回來的路上碰到下陽大隊的二混子在糾纏一個女知青。
沈默白便讓另外兩名公安同志去制止。
幫忙的是那兩位公安同志,結果那女知青反而纏上沈默白了。
沈默白當場拒絕,說他現在不想談婚論嫁。
可是對方不僅沒有被打倒,反而繼續熱情地追求他。
無論沈默白怎么拒絕,對方都像聽不懂人話一樣,一直糾纏。
沈默白被纏得受不了了,只能頻頻外出辦公。
小公安搖頭晃腦地說:“隊長本來就厭煩結婚,那姑娘一直糾纏,他肯定更厭女了。”
“嗨~個人緣法吧。”
了解到事情經過的沈知意沒有太當回事,當個樂呵聽完,帶著龍鳳胎回家了。
好巧不巧,在路上碰到辦公回來的沈默白。
兩小只看到他,開心地搖手:“大舅舅,大舅舅,是我們呀,是我們呀,看到我們了嗎?”
沈知意氣,“別晃,等會兒摔疼了別哭。”
雙胞胎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對不起媽媽,我們見到大舅舅太激動了。”
沈默白聽到他們的聲音,快步朝他們過來。
沈知意剎車,喊了一聲:“大哥。”
“回來了?沒發生什么事吧?”
沈知意剛要開口,雙胞胎先她一步,一前一后叭叭的將路上發生的事都告訴沈默白。
沈默白聽到他們被人販子組織盯上,眉心微蹙。
若不是沈知意自已有本事,他們母子三個真的很危險。
“沒事,已經過去了。”沈知意笑道。
“大哥忙完了?”她問,“有時間一起回向陽大隊嗎?”
“不了。”沈默白搖頭,“我這邊還有事沒處理完。”
哪里是沒處理完,是不想回去聽大伯母念叨結婚的事。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們忙。”
沈知意和他們告別,踩著自行車載著依依不舍的雙胞胎離開。
大隊路口,和剛下工的大部隊碰上。
雙胞胎看到自已的玩伴了。
沈平安揮手大聲喊:“壯壯、牛崽,狗蛋,皮蛋,我和我哥哥回來啦。”
雙胞胎的玩伴看到他們,撒丫子朝他們飛奔而來。
雙胞胎讓沈知意停車,“媽媽你自已回去哦,我們跟他們去玩會兒。”
沈知意知道他們的小心思,肯定是要跟玩伴們炫耀在城里發生的事。
沒有阻攔,拿出小半袋水果糖給他們,“拿去給小伙伴們一起分著吃。”
順便叮囑,“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你們自已知道的吧?”
雙胞胎點頭:“我們知道的,媽媽。”
媽媽教過他們,什么事能說什么事不能說。
不確定的事不要說出去,他們都記得呢。
沈知意拍拍他們的屁屁,“去吧。”
兩小只像只快樂的小蜜蜂,展開雙臂朝著玩伴們飛去。
沈知意看著因奔跑而duangduang的兩道小身影,眼神寵溺。
騎著自行車回家。
拐過一個角,碰到周秀蘭和蘇美鳳兩人。
他們腳上沾著泥,一看就是下地了。
周秀蘭嗨了一聲,“現在是農忙時間。大家都忙不過來,孩子們又不在,我們無聊,就過來一起幫忙了。”
周秀蘭推推自已的腰,“還別說,久不干,突然干了這么一下,怪累的。”
蘇美鳳跟著點頭,“只是沒有照顧病人那樣麻煩。”
照顧病人是心理疲憊,干農活是身體上疲憊。
身體上的疲憊能依靠休息好,心理生病了可不容易養好。
“雙胞胎呢?”
“跟他們的玩伴去玩了。”
她拍了拍后面的袋子和兩位母親說:“這里有他們給你們買的禮物。”
蘇美鳳和周秀蘭聞言,嘴上說著,“你咋不攔著他們一點,他們好不容易存的錢。”
實際上心里別提多美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來。
他們也是被孫孫惦記著的人呢。
這一瞬間,身上的疼也不是很疼了。
三人朝家里走去,沈知意問起沈昌盛和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