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公司顧問,寰宇港務和澤宇地產是兩個待遇。
寰宇港務,龔校長和余靜一眾師大教授是真上心。
澤宇地產,只是在公司領份薪水。
林盛地產,林清雪更務實,她只要余靜和顏希團隊“看住”公司財務,專業人士從中南、湖大、郡沙理工聘請。
幾十層高樓不是農村自建房,涉及各種專業領域。
林清雪和譚紫嬌開著一臺白色路虎來郡沙大學城,譚紫嬌說:“這就是郡沙?”
“是的,譚總。”
“我還以為...”
林清雪認真開車說:“落后?”
譚紫嬌笑了一聲,沒回答。
從高鐵下來,一路只看馬路兩旁的高樓大廈。
她抿嘴笑著說了句:“郡沙趙總,看來有點含金量,我還以為只是一個落后的小城市。”
“落后的小城市?省會!”
林清雪懂譚紫嬌這類人心理:“你要不去寰宇臻品逛逛,不想打擊你,看你能消費多少。”
“包大小姐呢?”
“她說我們拿地有什么問題找她,其他沒事最好不要找她,一個禮拜前說要去哪里旅游。”
“趙今安人也從沒見過!”
譚紫嬌有點生氣又倍感無奈,林盛地產成立后,兩個大股東:包婉胭只拿地露了三次面,趙今安一次面沒露。
12億美金股本的公司,真就那么隨意?
王芳喻在郡沙又沒碰見趙今安,在樓下行政前臺預約,乘電梯上48樓見到了徐副總。
兩個女人第一次單獨見面。
“徐總。”
“請坐。”
王芳喻沒坐,她走到落地窗前,眺望岳麓區自已公司樓盤方向,芙蓉區盡收眼底,這就是寰宇時代大廈。
“王總,茶。”
劉曉靜倒一杯茶,放下離開。
“徐總,趙總沒在公司?”
王芳喻轉身問道,挑起話題。
二人從沒挑破過,見面點頭之交,就是陳澤。
“沒在,今安有他自已的工作。”
徐曼曼知道趙今安進西芒杜山脈了,在和韋力、紫金在談卡庫拉銅礦項目,唯獨不知道“安保公司”發展有30多個人了。
這些開銷都是走香江寰宇時代公司賬戶。
“徐總,陳澤...”
“王總,我和陳澤分手有三年多時間了。”
徐曼曼打斷:“我有了諾諾,再說你是他未婚妻,不用在我面前提他。”
“如果是林清雪我不提,分手就是分手了,大學畢業分手很正常,但你和陳澤...”
“沒什么不一樣!”
徐曼曼再次出言打斷。
“你那么急打斷我說話,正說明陳澤在你心里有點不一樣。”
王芳喻笑著說:“不是說其他的,是你們對門鄰居從小一起長大,認識20多年,和普通大學情侶有點不一樣,是正常的。”
二人一個站,一個坐。
寬大辦公桌后面,徐曼曼靠椅看王芳喻沒說話。
她等下文。
“寰宇集團現在比澤宇地產強,你知道我表達的嗎?”
王芳喻微笑點頭:“我不是挑釁,是對我前面說的解釋。”
徐曼曼想了會,點頭:“王芳喻,你對陳澤不了解...和陳澤好好過日子。”
這是王芳喻第一次聽人說“你對陳澤不了解”,在羊城,方潔,劉闖峰、谷超承都沒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徐曼曼你...”
“沒什么。”
徐曼曼也不會說“陳澤遇事只坐辦公室盯著股票”,和林清雪心理一樣,王芳喻和陳澤都訂婚了,是未婚妻了。
說這些純屬挑事,見不得別人好。
何況和王芳喻這種關系,也說不著。
王芳喻思索了會,才說起正題:“徐曼曼,我來找趙總是想問林盛地產。”
“嗯。”
徐曼曼“嗯”了一聲:“猜到了。”
“還有嗎?”
王芳喻一臉真誠:“林盛地產在你們寰宇集團定位你知道嗎?”
徐曼曼沒說話。
“我想知道林盛地產是不是沖著澤宇地產來的?”
王芳喻坦誠道:“我不想和趙今安起沖突,如果是,我和陳澤選擇退出郡沙,徐曼曼你能告訴我一聲嗎?”
徐曼曼微微搖頭:“我不知道,林盛地產業務不經我手,是林清雪獨立負責。”
“我們準備進軍滬市,在土地競拍名單看見林盛地產。”
王芳喻說:“如果是,我準備選擇放棄這次競拍,我坦白,我怕公司股東知道引起對陳澤的不滿,徐曼曼。”
“明人不說暗話,趙今安為什么成立林盛地產?”
“是不是因為你?”
“所以你能說句實話嗎?”
“你別說是因為林清雪,沒人信。”
說完,王芳喻定定看著徐曼曼,盡管陳澤有公司46%股份,自已也有1%,但引起公司其他股東不滿也很麻煩。
澤宇地產和寰宇集團不同。
寰宇集團幾乎是趙今安一個人的,只臻然有個駱瑾芝。
說句不好聽的,寰宇集團趙今安怎么玩都行,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
澤宇地產需要對公司股東負責,陳澤需要向股東交成績單。
再者。
澤宇地產業務單一,只涉及地產。
而林盛地產,只是寰宇集團其中一項業務。
徐曼曼還是搖頭:“林盛地產業務和財務都不走郡沙公司總部。”
王芳喻有點意外:“林清雪不需要向你匯報?”
“不需要。”
“徐曼曼你知道,如果林清雪不計后果針對澤宇地產,陳澤就算在公司股份有絕對話語權,那些人股東會也會想辦法逼他讓出位置嗎?”
徐曼曼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王芳喻。
“陳澤自已知道嗎?”
“王芳喻,你應該讓他自已清晰知道。”
“....”
王芳喻愣了會神。
“現在是我,是我坐在這個位置,告訴你一個人,沈子言,你應該有聽說過。”
“知道,陳澤和我提起過,三只桂花鼠,據說A輪融資了。”
王芳喻吶吶道,不太明白徐曼曼為什么提起沈子言。
“還聽方潔說過幾嘴...你和沈子言是公司雙巨頭,沈子言是臻然沈總。”
“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什么?”
“林盛地產為什么不走郡沙總部賬戶。”
王芳喻:....
這要是還不明白,就是真腦子有問題了。
“你對沈子言一點不了解,你,我不評價也接觸不多,我承認你有能力,但你認為沈子言怎么樣?她能短時間,一年半?”
“在零食領域,做一個三只桂花鼠出來。”
徐曼曼語氣忽然有些冷冽。
“一個陳澤,你覺得夠沈子言拿捏嗎?”
“....”
王芳喻再次發愣,她是聰明人,徐曼曼是貶低自已抬高沈子言嗎?不是,不然也沒公司雙巨頭這一說法。
徐曼曼是沒提自已,沒提王芳喻,她是表明如果現在是沈子言坐在寰宇集團副總這個位置。
——一個陳澤不夠沈子言玩的。
具體你王芳喻有多厲害,你自已想自已評估,和沈子言比起來怎么樣?
大概過了足足有三分鐘。
王芳喻回過神,吶吶道:“你們好像是聯誼宿舍。”
她還知道沈子言公司融資,陳澤都短信送上祝福了。
“聯誼宿舍?所以說你們一點不了解沈子言。”
徐曼曼起身走來,和王芳喻并排站落地窗前。
“王芳喻,很高興聽到你那么為陳澤著想,陳澤找到你是陳澤的福氣,我也坦白,我希望陳澤和楊姝美阿姨過得好。”
王芳喻懂徐曼曼心理,自已也不一定想看前男友過得很落魄。
陳澤不是王芳喻的初戀,王芳喻之前上大學談過一個。
而徐曼曼的成長,話里多了個楊姝美阿姨。
“還是那句話,你不應該來找我,是陳澤自已應該清晰知道。”
頓了頓。
徐曼曼看窗外說:“好了,你可以走了。”
王芳喻轉著身,看門口。
劉曉靜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