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談話期間,突然,唐棠聽到樓下一陣哄然大笑。
她挑眉,起身走到陽臺處,撐在欄桿上往下看。
入目幾乎都是俊男美女,青春活力,而一名黑色頭發的青年猛地從泳池里竄出來,然后抹了把臉,高高舉起手中的一串鉆石項鏈。
“嗨,我就說這難不到我吧?簡直是輕而易舉。”
原來是在玩賭局,一個女孩兒把自已脖子上的鉆石項鏈直接丟進了泳池中,項鏈頓時和泳池的水融為一體。
而主角就是誰能在泳池中第一個找出項鏈,就可以帶走這串項鏈。
而唐棠隨意一看,就知道那串項鏈少說也有個七八萬美金,折合華國幣五十多萬。
就這樣被隨意的丟出去,拿來做賭局了。
一旁的空地上,有廚師和長桌在。
廚師站在油潤多汁的美式烤肉旁邊,隨取隨切。
一旁還有壽司、三明治、各種火腿和甜品等。
“他們玩到后面,就會玩瘋了。”
艾德蒙來到唐棠身邊,和她一起看下面已經有點兒群魔亂舞意思的眾人。
地上不少已經空了的酒瓶,正被傭人見縫插針的收拾走。
有幾個人在玩濕身倒霉蛋游戲,他們向傭人要了6個不透明的杯子,被蓋上了蓋子。
其中有一杯是加了芥末水的酒,哪個倒霉蛋選到了,要么就喝了,要么就愿賭服輸,上前去學蛇在地上爬。
“瘋就瘋好了”,唐棠慵懶道,“反正也不會出事, Party不就是這樣瘋狂嗎?”
唐棠看著一群人,突然笑了一聲,隨后喊道,“嗨, Boys and girls!”
唐棠出聲之后,在下面玩的瘋的不行的眾人卻一個接一個反應過來,隨后抬頭。
只見 Party的主人,那位神秘又美麗的尼克萊塔 · 紐克曼小姐,此刻手扶著欄桿,而她的另一只手上,似乎拿著一個……橘子?
沒錯,圓滾滾,甚至還帶著兩片葉子的漂亮橘子。
“ Surprise!”
唐棠笑了一聲,動作輕盈而隨意的將手中的橘子扔下去,似乎根本沒有用任何的力氣。
然而,幾秒之后,眾人只見那橘子迎面飛來,直接打在了泳池中心的香檳塔的臺子上。
那臺子在劇烈的沖擊下搖晃,隨后直接倒塌。
“哦,我的上帝!”
只見那高高的、盛滿了冰塊與金色香檳的香檳塔倒下來,無數水晶玻璃杯互相碰撞著落向泳池。
冰塊、香檳、杯子直接跌進泳池,頓時點燃了氣氛。
“紐克曼小姐!!嗨,這一手可太帥了!”
“ Surprise!”
“ Oh my god!”
墜落的水晶杯飄浮在水面上,香檳散落在水中,很快與水融為一體。
“ Hey!萊克!放下那個橘子!”
有人在氣氛的帶動下去搶飄在水面上的水晶杯,有人則直接去找唐棠丟下來的橘子。
唐棠在二樓,挑眉給了他們一個飛吻,頓時讓搶橘子的人手腳并用,甚至一個兩個誰也不讓。
“ Hey,萊克,你沒有聽說過女士優先嗎?”
“噢,克里斯汀,這橘子是我先搶到的。”
有人看向二樓陽臺上的唐棠,她仿佛亮的在發光,就連一旁矜貴優雅的艾德蒙,都被襯托的失去了光芒。
尼克萊塔 · 紐克曼。
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即使這位尼克萊塔小姐,似乎只與他們有過這一點,淺薄的交流。
但那一瞬間所爆發出來的耀眼與隨性,還有那個飛吻出來時的輕縱和漫不經心……
噢,我的上帝啊。
不少人一瞬間,心動了。
……
要么說,白種人體質確實要強悍呢。
瘋玩了一整個白天,只零零散散短暫休息,竟然到晚上還活蹦亂跳的。
連唐棠都不得不夸獎這群少爺小姐們的體力了。
半下午的時候,群魔亂舞好像世界末日狂歡一樣的一群人,終于有的停了下來。
唐棠也不再只和艾德蒙坐在二樓,相反,她也去了遮陽傘下,拿了杯起泡酒喝。
時不時有人上前來社交,聊的話題都是些有趣但又不涉及隱私的社交性話題。
唐棠也慵懶舉杯,偶爾搭話,明明態度并不熱烈,但莫名的,越來越多的人,似乎都在看向她。
他們有些人眼里熱烈極了,有些人眼里帶著試圖親近的期待……
明明只是幾個照面,幾句談話而已。
連一旁的艾德蒙都不禁嘖了一聲,有些不悅。
查爾斯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那張一向顯得沉默周正的臉微微側頭,隨后看了一眼艾德蒙。
艾德蒙和查爾斯沉靜的目光對視,瞇了瞇眼睛,沒有什么含義的輕輕勾了勾唇。
查爾斯微微皺眉,下意識看向不遠處和伊莎貝拉坐在一起,似乎聊什么的唐棠。
他唇動了動,似乎是想問什么,但是看著艾德蒙冷淡又有幾分偏執的目光,查爾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聲。
唐棠自然不知道,寡言如查爾斯,似乎是第一個發現了一點貓膩的倒霉蛋。
她此刻正在和伊莎貝拉聊天。
實際上,伊莎貝拉即使是可以開口說話了,依然是話最少的那一個。
她一向溫柔安靜,只喜歡站在一旁,輕輕的微笑,如同一支淡雅又美麗的白玫瑰。
而卡羅琳,自然就是另一支熱情似火的紅玫瑰了。
此刻這支紅玫瑰正抱著個小帥哥擁吻,那小帥哥此刻面紅耳赤,被卡羅琳調戲的手足無措。
伊莎貝拉輕輕的笑起來,似乎感到很有趣,“那個人是貝特家族的小兒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叔叔似乎是卡羅琳某任前男友。”
唐棠表情一下變得很豐富。
“那位叔叔的年紀是?”
“噢”,伊莎貝拉輕松道,“他們是重組家庭,那個先生今年27歲。”
嗯,唐棠想到了王飛晏和王飛屹,以及王飛屹的年齡。
嗯……雖然她實際上,兩輩子加起來和王飛屹差不多,但是如果只按這輩子來算的話,似乎,大概,也許,她顯得甚至比卡羅琳還要離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