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倒是不怕周望津會被騙錢。
上次他跟方鳴能那么輕松的打太極,就知道他肯定能輕松繞過去。
怕就怕周望津會看在她的份兒上幫什么忙。
上次那塊地的事情,她到現在都覺得周望津是因為她才幫了林修平。
可林序秋又覺得自已那時候恐怕沒這么大的面子。
姜云霞和林棲春也來了。
簡單問候了幾句話后,姜云霞趁著林修平和周望津都不在,拉著林序秋到病房角落。
用著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她:“序秋,你和那個祁邵安的事情沒影響你和望津吧?”
要不是今天姜云霞突然說這件事,林序秋早就把謠言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了。
她搖頭:“早就解決了。”
“那那個何書妍呢?還有沒有再去插足你們?”
說起這個,林序秋才突然反應過來。
何書妍怎么突然像是消失了一樣?
好像自從上次和沈雨吃飯的時候見了她一次后就再也沒見到她了。
就連她那個朋友許靜禾都見了兩次了,卻沒見到何書妍。
這么想反倒有點奇怪了。
她倒也沒把這事和周望津聯想到一起。
興許只是碰巧她最近安分了。
林序秋先回答了姜云霞:“暫時沒事了,但是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你有事記得跟媽媽及時說啊。”
“嗯。”
她淡淡應了聲,心里并沒有要說的意思。
跟姜云霞說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爺爺的檢查結果下午就都出來了,身體沒什么大事,這段時間在家里好好休養就好了。
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將他們送回了家。
明天是周一,為了不影響工作,還是決定今晚就回去。
和爺爺奶奶還有平平告別后,林序秋先下了樓,周望津先在樓上接了通電話。
林序秋剛下到一樓,就迎面遇上了個臉熟的人,那人看到她后先愣了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序秋,你回來了啊。”
林序秋看向來人。
看清楚是誰后,她立刻驚喜的彎唇笑,“博凡哥,是你啊,我去年聽說你出國了。”
顧博凡,小時候林序秋追著問愿不愿做她老公的那個鄰居哥哥。
“對,前段時間才剛回來,我還聽劉阿姨說,你帶著男朋友回來了。”
林序秋“嗯”了聲,“前段時間是和他一起回來過。你最近怎么樣,是不是也快要結婚了?”
“還早呢,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把工作安頓好。你現在做什么呢?”
“雜志社做記者。你呢?”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周望津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就聽到有個男人在對林序秋傳授人生大智慧:
“你現在這個年齡還小呢,千萬別太早結婚,劉阿姨還說你不知道是不是被騙了,這個年紀找男朋友還是一定要擦亮眼睛。”
杭城這邊還沒人知道林序秋已經結婚了。
爺爺奶奶不打算四處告知。
林序秋就也沒提已婚的事情,她也能看出來顧博凡是拿她當妹妹看的。
畢竟小時候自已追了他那么久,要他做老公,他都堅決沒同意。
人家從小就心志堅定。
“我知道的博凡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也沒有被騙,我男朋友不是騙子,劉阿姨亂說的。”
身后有下樓的腳步聲,林序秋回頭看,是周望津不緊不慢地下了樓。
她笑著跟他介紹:“這是我家樓下鄰居的一位哥哥,顧博凡。”
“這位是……”顧博凡看著周望津,滿臉疑惑。
“是我……男朋友。”
林序秋說完,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虛,她主動牽上了周望津的手。
周望津故意捏了下她的手,以此表達自已的不滿。
“你好你好。”顧博凡禮貌的要跟周望津握手。
周望津這次倒是十分慷慨,伸出手和他握手,“你好,哥。”
還貼心的加了稱呼。
不過,他好像要比顧博凡大幾歲吧。
林序秋:“……”
都這么叫出來了,她也不好再拆穿周望津的小把戲了。
他也真是厲害,就這么面不改色的叫出來了不說,他真有那么小的年齡嗎?
這個稱呼叫出來,就連顧博凡也懵了下。
周望津自然不是顯老,而是身上的氣質就不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顧博凡才25歲。
可眼前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比他小。
他撓撓頭,心里琢磨著,難不成是他眼拙了?
沒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周望津趁熱打鐵:“哥,我們先走了。”
他帶著林序秋往車子的方向走。
“好好好,你們路上小心。”
顧博凡也來不及過多思索,目送他們上了車。
等車子開走,他都還覺得奇怪。
又覺得林序秋這個男朋友是太有禮貌了。
跟著林序秋一起喊他哥。
這么想,那種奇怪感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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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意叫人家哥,你沒看到博凡哥都有點懵了嗎?”
林序秋在車上吐槽周望津剛剛的行為。
他輕嗤:“怎么了?我看起來不像比他小?”
“不太像……”林序秋說完,又想起他介意年齡,趕緊加了句,“你別誤會,我沒有說你顯老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們看起來不像是同齡,因為博凡哥太顯小了,像是個大學生一樣。”
周望津:“有些話也不用非要說出來給我聽的。”
“我沒你想的那個意思。”
“所以,他是不是你小時候追著做你老公的那個鄰居哥哥?”
他拖著懶洋洋的目光掃向她,眼神探究。
說起這個林序秋就有點心虛。
她偏過頭看窗外的風景,鎮定自若的否認:“不是。”
“那你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是心虛?”
林序秋猛地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睛:“我心虛什么?”
還多了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周望津冷哼了聲:“還說不是心虛。你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臉上了。”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那時候又不懂事,就是小孩子鬧著玩而已。”
“那你小時候倒是就有叫別人老公的概念了。”周望津停頓了一秒,“長大之后真結了婚,有了真的老公,怎么還沒有這個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