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醫(yī)院。
喬念一直在病房里等陸承梟,她母親也一直在醫(yī)院陪著。
“念念,不如我們回去吧,醫(yī)生不是說回去敷一下冰就沒事了。”
其實,這會喬念的臉已經(jīng)消腫了,只是被打的五指印還在,段知芮的手是真的下得重。
“媽,待會承梟哥要來,這會我走了,就見不到他了,他肯定是為了我才趕回來的。”
喬母非常滿意地點頭:“嗯,這還差不多,證明你在她心目中很重要,可是,他家里那女人什么時候離婚?一直拖著也不行啊!”
喬念笑道:“媽,應(yīng)該快了,藍(lán)黎自已都說了要離婚,承梟哥把她帶去陸家老宅的。”
喬母一驚:“什么,陸承梟把那女人帶去陸家老宅?”
喬念:“媽,您別緊張,我估計承梟哥就是故意把她帶去老宅羞辱她的,那晚承梟哥根本就沒有送她回去,是送的我,我聽婉婷說,陸家故意派司機送她,把她扔在半路。”
陸婉婷第二天就跟她分享了藍(lán)黎的事。
“哼!沒有背景的女人,還想嫁入陸家,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念念,你跟陸承梟發(fā)展到哪一步了?你要盡快懷上他的孩子,只要有了孩子,那女人立即就得滾蛋。”
喬念不好意思說陸承梟根本就沒碰過她,但她有信心,一定會讓他投入她的懷抱:“媽,我知道。”
“嫁入豪門最大的利器就是孩子,母憑子貴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什么愛情都是假的。”
喬念:“嗯 ,媽我知道,待會承梟哥來了,你就借故離開,我會讓他在這里陪我。”
“好!”
喬念想著,今晚一定要讓陸承梟在這里陪她,她想跟他近一步,她就不信陸承梟禁欲到見到她的身子都不想碰。
而彼時,八樓。
病房里。
陸承梟換了一套商務(wù)西服。
沈聿站在病房里看著他。
“你要去哪里?”沈聿問,他是不準(zhǔn)陸承梟在手術(shù)前離開醫(yī)院的。
陸承梟:“出去辦點事。”
沈聿:“后天一早就手術(shù),都幾點了?還辦事?”
陸承梟:“不影響。”
阿武:大少爺真渣!被那個狐貍精迷住了,他得想辦法讓太太知道大少爺在醫(yī)院才行。
時序:“既然你們要出去,那我就不奉陪了,我也要出去。”
時序早就看到他車子的定位,段知芮竟然把他的車開去了御景,他得趁著陸承梟去辦事,他要去當(dāng)舔狗,追老婆。
十分鐘后。
陸承梟來到喬念的病房前,一身黑色西服襯得身材筆直。
“承梟哥,你來了。”喬念開門就見陸承梟站在門前。
她看著他,覺得今晚的陸承梟特別的不一樣,矜貴禁欲又野性十足的男人,恐怕沒有女人會抵御得了。
“嗯!”陸承梟淡淡地嗯了一聲,走了進去。
喬念的母親見到陸承梟,就想按照喬念說的做。
“陸先生來了,那我還有點事,就先離開了。”
陸承梟沒有回她的話,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喬念假裝一副受傷柔弱的模樣:“好,媽你回去吧,有承梟哥在這里陪我,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害怕。”
陸承梟進來什么話都沒說。
喬母出去就看見阿武跟秦舟兩人在外守著。
兩人都沒有跟她打招呼,喬母還覺得怪怪的,最起碼陸承梟的助理應(yīng)該要打聲招呼的,心里不禁吐槽了一句:真是沒禮貌。
病房里。
陸承梟坐在沙發(fā)上,長腿交疊,他手里把玩著手機,沒什么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的錯覺,喬念覺得今晚的陸承梟格外的冷漠,她有點害怕。
從進來到現(xiàn)在,陸承梟一句話沒說,貌似在等她說話。
“承梟哥,我給你倒水。”
“不用!”陸承梟淡淡地回了一句。
喬念笑著到他身邊,想要靠他近一點。
“坐對面!”陸承梟聲音低沉冷漠,喬念心中一顫,看了男人一眼。
“承梟哥,你怎么了?是我做錯什么事了嗎?”
“坐過去。”他聲音雖然很低,但是帶著壓迫,命令的口吻。
喬念莫名的一陣心虛,只能乖乖的坐在對面的小沙發(fā)上。
氣氛異常的詭異,喬念背心都冒冷汗,陸承梟從來沒有在她面前這么冷漠過,
“承梟哥,我惹你不高興了嗎?”她試探地問道。
陸承梟沒有接著接話,手臂上隱隱泛起的青筋,能看出他在強忍情緒。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冷漠又強大的氣勢,叫人不敢直視。
良久,陸承梟緩緩開口,
“喬念,現(xiàn)在認(rèn)真的回答我?guī)讉€問題,最好是想好了再回答。”
喬念聽得心里一慌,不知陸承梟要問她什么,她努力的保持鎮(zhèn)定,柔聲道:“承梟哥,你要問什么?”
陸承梟看向她,他眼里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寒冷。
“那晚在老宅,是不是藍(lán)黎推的你?”
話音落,喬念嚇得身子一僵,一向善于管理表情的她,嚇得臉都僵住了,眼神躲閃。
她哆嗦道:“承梟哥,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陸承梟:“你回答我就行,誰推的你?考慮清楚再回答。”
喬念是直接被嚇懵了,不知道陸承梟突然怎么會問這個事情,當(dāng)時陸婉婷一口咬定是藍(lán)黎推的她,可是現(xiàn)在她該怎么回答他?
她很害怕,完全不知道陸承梟知道些什么?
思量再三,她還是一口咬定藍(lán)黎:“是,是藍(lán)黎推的我。”
陸承梟滿臉陰霾地盯著她,一雙冷如寒潭般狹長邃眸中覆著一片陰翳,讓人不寒而栗。
“你確定?”他聲音低而冷。
喬念:“承梟哥,你若是不相信,你可以問婉婷,但我沒有想要怪藍(lán)小姐的意思,我知道,是我不好,惹怒了她,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陸承梟嗤笑一聲,喬念更是緊張了。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已不要。”
“承梟哥,我知道藍(lán)小姐不是故意的,那晚是我不好,我不該去老宅。”
陸承梟淡淡一笑:“你確實不該去,我記得提醒過你,讓你不要僭越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你不僅僭越,還大膽的敢忤逆我。”
“我......我沒有,承梟哥。”
“秦舟?”陸承梟朝門口喊了一聲。
秦舟推門進來,將手機放在桌上,手機視頻里播放著在陸家老宅的畫面。
陸承梟低低笑了兩聲,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反常地出現(xiàn)了點點笑意,這笑,冷得仿佛能掉出冰碴子來。
喬念嚇得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陸承梟:“你說謊了!”
“我......承梟哥,我......我錯了,你原諒我。”喬念一下就被嚇哭了,眼淚不斷的溢出來,順著臉頰蜿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