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氣氛有些尷尬。
賀晏立即說:“嫂子,溫小姐,你們坐。”
“賀晏,你是不是有點發燒,怎么臉那么紅,看你還出汗了。”藍黎這會才發現賀晏的臉色不對。
賀晏苦逼,嫂子,我剛剛一口氣從一樓跑到八樓,我上學體育課都沒這么不要命的跑過。
“我沒事。”賀晏尷尬一笑。
藍黎問:“對了,你是哪里不舒服?什么病?嚴重嗎?”
賀晏尷尬地咳嗽起來。
溫予棠立即警鈴大作:“你不是流感吧,可別傳染人,聽說最近流感頑固的。”
賀晏:“不是,放心吧,小毛病,就是心臟處長了個小東西,要拿出來。”
賀晏說的很輕松。
溫予棠一聽,驚呼:“賀晏,你不是要做換心手術吧?”
賀晏尷尬:“不至于,不至于。”
“哦,那就好。”
時序問:“對了,嫂子,你們是特意過來看賀晏的?”
藍黎本來是想說是順路,可還沒開口,溫予棠就不滿地脫口而出。
“她不是特意過來看你,她是來看病想起你還在醫院。”
聽到藍黎來看病,衛生間里某個男人的心倏地一緊。
“嫂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賀晏跟時序同時問。
藍黎輕聲道:“沒什么,就是來檢查一下。”
溫予棠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為藍黎打抱不平,說道:
“都摔成腦震蕩了,還在維護陸家人,要不是陸承梟那渣男,你會被摔成腦震蕩?會難受?”
話畢,衛生間里的男人聽到,按在門把手上的手一緊。
時序跟賀晏都知道在陸家發生的事。
兩人裝著不知道。
時序正想說什么,只聽見衛生間的門打開,男人一襲黑色西服走了出來。
溫予棠見到陸承梟,頓時閉嘴,心里更是慌得一批,剛才她可是大言不慚的說給他買黃菊,不是變相咒他死么。
天啦,這男人怎么躲在洗手間偷聽。
哎!嘴真欠。
“你怎么在這里?”藍黎聲音不大。
陸承梟走到藍黎面前,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跟我來。”男人聲音不大,語氣卻強硬,他拉著藍黎的手就出去。
“你帶我去哪里?”藍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承梟帶出病房。
“你要把黎黎帶去哪里?”等溫予棠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帶出病房。
“沒事,小兩口聯絡感情呢。”時序攔住溫予棠。
溫予棠氣急:“你那雙眼睛看到他們是聯絡感情,你沒看到陸承梟那吃人不吐骨頭的模樣有多嚇人?”
“沒事,沒事,我哥跟我嫂子說說話。”賀晏說道。
“砰!”的一聲。
陸承梟反手將病房門關上,還上了鎖。
“陸承梟,你干什么?”藍黎被他拉進一間空的病房。
陸承梟臉色有些慘白,他拉著藍黎的手,另一只手又去撫摸藍黎的后腦,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跟擔心:“是這里嗎?疼不疼?是不是腦震蕩嚴重?醫生怎么說,要不要住院?有沒有好好檢查?”
藍黎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
半晌,她才反應過來。
陸承梟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很不舒服,問道:“怎么不說話?走,我讓沈聿好好跟你做個檢查。”
“陸承梟,你放開我。”藍黎想要掙脫他的手。
陸承梟:“我陪你去檢查。”
藍黎:“我沒事,已經檢查了。”
陸承梟這才松了口氣:“真的沒事嗎?”
藍黎掙扎:“陸承梟,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陸承梟松開他的手腕,但卻并未放開,而是一把將藍黎攬在懷里,將她緊緊地抱住。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對不起,黎黎,讓我抱抱,就這樣讓我抱抱。”仿佛,男人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只有將她擁入懷中,他才能得到那為數不多的安全感。
藍黎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是天生男女力量的懸殊,掙扎無用。
“別動,乖,讓我抱會。”陸承梟聲音很小,給藍黎的錯覺就是這男人怎么有種小孩求抱抱的錯覺。
藍黎不再動,任由陸承梟就這樣把她抱著,男人感受到懷里的女人沒有掙扎,他輕輕松開她,一雙深邃深情的眼望著藍黎。
陸承梟俯視著她,眼底有了笑意。
“陸承梟,你讓我出去。”
話音未落,男人眼皮微掀,漆黑的眸子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眼底神色不明。
他深邃的眸子注視著她,手指輕撫著她的臉,聲音很低:“陪我待一會。”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兩人的距離很近,鼻尖相抵,男人炙熱的目光望著懷里的女人。
藍黎有片刻的失神,被男人抵在墻壁。
陸承梟的指骨順著她的耳根,輕輕扣住她的后頸,埋頭對著她的唇,深深吻下去......
男人的吻來的太突然,藍黎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吻得更兇更重了。
藍黎忽然想到今早喬念的樣子,她心里就來氣,她使勁推搡陸承梟。
“你......你放開我。”
陸承梟并沒有打算放開她,藍黎見掙脫不開,狠狠的一口咬破陸承梟的唇,一口血腥味侵入。
男人終于肯移開她的唇,藍黎氣的跺腳,踮起腳尖抓住陸承梟的肩膀,隔著襯衣布料,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嘶”男人悶哼一聲,陸承梟咬牙忍著,讓女人在他的肩膀上發泄。
直到唇上再浸入血腥味,藍黎才松開他的肩膀。
白色襯衫被浸紅一片。
男人溫柔的目光看著她,嘴角噙著笑,問道:“解氣了嗎?還難受嗎?還要不要再咬一口?”
藍黎推開他,怒道:“陸承梟,你有病。”
陸承梟被她推開,藍黎轉身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陸承梟望著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受虐么!
等陸承梟再回到病房的時候,溫予棠已經被藍黎拉著離開了。
“哥,你怎么了?”賀晏看到陸承梟唇都咬破了,聯想到剛才他把藍黎帶出去,藍黎又紅著臉把溫予棠給帶走了,他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再一看,陸承梟白色襯衫上的血跡,賀晏簡直看不下去。
“哥,你這是找虐么?”
時序:“肯定是想親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