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難得露出不像平日里那般沉穩(wěn)的模樣,藍黎無奈地彎了彎唇角,最終,在段暝肆軟磨硬泡的攻勢下,她終是松了口,點下頭答應了段暝肆“同住一間”的要求。
“好。”
藍黎話音剛落,“好”字還飄在空氣里,段暝肆眼里瞬間炸開了光,那點方才還刻意收斂的雀躍再也藏不住。他沒等藍黎反應,長臂一伸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力道穩(wěn)得很,卻帶著股孩子氣的急切。
“啊——”藍黎嚇了一跳,本能地雙手環(huán)緊他的脖頸,臉頰蹭到他溫熱的耳廓,聲音里帶著點嗔怪,“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男人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滿是化不開的寵溺,連尾音都沾著甜:“抱我的女主人,回我們的臥室啊。”他刻意加重了“我們”兩個字,腳步輕快地往臥室走,眼神黏在懷里人的臉上,怎么看都看不夠。
將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時,段暝肆的膝蓋抵著床沿,俯身看著她,藍黎被他那雙眼眸看得心頭發(fā)緊,那里面盛著的熱度太濃,帶著點她熟悉的危險,忙伸手抵在他胸口,小聲提醒:“今晚......不做,你答應我的。”
段暝肆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溫柔的笑,俯身湊到她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垂,惹得她輕顫,低聲道:“嗯,不做。”他頓了頓,看著她松了口氣的模樣,才慢悠悠補了句:“但我沒說,不親啊!”
話音未落,他的唇就覆了上來,不同于以往的急切,這次的吻溫柔又繾綣,帶著耐心的描摹,像帶著魔力,一點點勾著她的呼吸,沒一會兒就把藍黎吻得暈乎乎的,抵在他胸口的手也軟了下來。
可段暝肆哪會只滿足于一個吻?等她氣息不穩(wěn)時,他稍稍退開,指尖在床頭柜抽屜里一摸,兩盒東西就落在了床側。藍黎一看,臉瞬間紅透,剛要開口,就被他重新吻住,剩下的話都被吞進了喉嚨里。
直到夜色漸深,段暝肆才饜足地將人摟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輕輕摩挲。藍黎窩在他懷里,臉頰滾燙,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你騙我......說好的不做的。”
段暝肆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震得她心尖發(fā)癢,他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寵溺又帶著點“不要臉”的理直氣壯:“我沒騙你,寶寶,我就是控制不住——你也知道,我不是柳下惠。”
藍黎瞪他,那眼神里沒多少怒氣,反倒像只炸毛的小貓,惹得段暝肆心頭更軟,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聲音放得更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撒嬌:“寶寶,我都28了,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就......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還有這種說法?”藍黎無語,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把:“平時看著不是挺禁欲的嗎?對著別人的時候,不是挺冷淡的?”
段暝肆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偏愛:“我只在別的女人面前禁欲,在你這兒,我只想做你的男人,不想當什么禁欲男神,好不好?”
藍黎被他說得臉更紅,暗自腹誹:她就不該多嘴問這句。
段暝肆把人往懷里又緊了緊,下巴蹭著她的發(fā)頂,語氣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懇求,又藏著點霸道的占有欲:“寶寶,以后......床上我說了算,好不好?家里的大小事,都聽你的,我都依你。”
藍黎心里無奈:果然,男人的占有欲和霸道都是天生的,刻在骨子里的,連討價還價都這么理直氣壯,她故意哼了聲,偏不順著他:“不行。”
段暝肆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后頸,帶著點壞壞的意味:“為什么不行?寶寶不喜歡嗎?可我怎么覺得,剛才我的黎黎......挺舒服的?難道是我的錯覺?”
“你!”藍黎羞得臉頰發(fā)燙,再也不想跟他掰扯,猛地轉過身,后背對著他,耳根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段暝肆見狀,連忙從身后將人牢牢摟住,手臂圈著她的腰,聲音瞬間軟了下來,滿是溫柔的哄勸:“乖,別生氣。我錯了,不該逗你。以后我盡量克制,都聽你的,好不好?”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著什么稀世珍寶,“不氣了,嗯?”
藍黎背對著他,耳尖還燒得發(fā)燙,聽見他軟下來的語氣,心里那點羞惱早散了大半,卻偏要繃著,沒應聲。
身后的男人卻慌了,以為她是真的氣狠了,連忙又往她身上貼了貼,下巴抵著她的后背,聲音放得更柔:“寶寶,真不氣了?我下次不逗你了,也不跟你講條件了,床上......也聽你的,行不行?”
這話倒是讓藍黎忍不住悶笑出聲,肩膀微微抖了抖。她哪是真生氣,不過是被他說得不好意思,想躲躲罷了。
段暝肆一聽她笑了,懸著的心立刻落了地,伸手輕輕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已。昏黃的床頭燈下,她的臉頰還泛著紅暈,眼神里帶著點未散的羞赧,看在段暝肆眼里,比任何美景都動人。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是化不開的寵溺:“就知道你舍不得生我氣。”
藍黎瞪他一眼,剛要開口,就被他用指腹輕輕按住了唇:“別說話,讓我抱抱。”段暝肆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滿足的喟嘆,將她緊緊擁在懷里,手臂圈著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已的骨血里,“只要有你在身邊,我什么都聽你的。”
藍黎窩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里也暖暖的。她伸手,輕輕環(huán)住他的后背,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他的背脊線條。
段暝肆被她的小動作弄得心頭一癢,卻沒再亂動,只是更緊地抱著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困了嗎?困了就睡,我抱著你。”
藍黎“嗯”了一聲,眼皮漸漸沉重。
等她呼吸變得平穩(wěn)綿長,段暝肆低頭,看著懷里熟睡的小臉,眼神溫柔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在她唇上又輕輕吻了吻,聲音輕得像羽毛:“晚安,我的黎黎。”
他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睡得更安穩(wěn),自已則睜著眼,借著微弱的燈光,一遍遍地看著她的臉,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夠。他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護著她,寵著她,一輩子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