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男子都受不了這一出!
梁鶴云咬著牙在徐鸞脖子上咬了一口,“這點手段就想吹枕邊風讓爺允了這事?莫不是想得太美……嘶!”
徐鸞的手按在梁鶴云后腰上,她的唇卻貼著他的耳朵輕柔地貼了貼,在那兒吹了口氣,果然感覺他的身體一僵,耳朵開始發燙,便彎著眼睛笑了。
她前兩次就發現了,這狗東西全身上下除了男人都有的,就這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
徐鸞抱著他的腰,又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聲音軟軟的,“二爺,奴婢的爹娘年紀也大了,求二爺給個恩典。”
梁鶴云被徐鸞弄得不上不下,這會兒正是最難耐的時候,他呼吸沉著,想了想不過兩個老奴,不算什么,但卻不能就這么給了她,只道:“那就讓爺瞧瞧你還有什么本事。”
果然是色胚。
徐鸞一聽他這話,就知道這事不是半點希望都沒有,爹娘若是能得了允贖身出去,那快到二十年紀的二姐還有年十二的弟弟,不也有機會嗎?
她閉上眼睛,忘記自已是徐鸞,此刻她是徐青荷。
一切平息后,徐鸞趴在梁鶴云懷里,喘著氣,臉頰通紅,梁鶴云的胸口也起伏得厲害,他睜開眼看她一眼,哼了一聲,拍了拍她,“爺遲早要死在你手里。”
徐鸞不吭聲,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這勁,然后抬頭:“二爺方才答應奴婢了。”
梁鶴云吃都吃完了,倒也不至于在這事上賴賬,何況也不算什么大事。但他想了想,又想到了徐鸞之前想要三月后拿回賣身契一事,雖說后來知道了她的真心話后,懷疑她那時只是因為她大姐的死氣瘋了說的氣話,但總是梗在心里。
他瞧著徐鸞帶著春情的臉,笑了笑,慢聲說:“爺也可以把你二姐和小弟的賣身契一起拿出來,但是……”他故意頓了頓。
徐鸞從沒想過能一下子讓梁鶴云開口把爹娘二姐弟弟的賣身契都給消了,這會兒反應有些慢地呆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才是看著他下意識接著問:“但是什么?”
“但是爺不會把你的賣身契給你。”梁鶴云盯著她,俊臉笑得風流,“你想的什么三個月不三個月的,那事就作了廢。”
徐鸞一聽這話,自然心里一緊,可她也盯著昏暗的床帳內梁鶴云因為欲而洇紅的眼尾看,睫毛顫了顫,重新趴在他胸口,聲音很是沙啞道:“嗯,二爺應了奴婢這事,三個月那事就作廢。”
男人的話總是不可信的,先抓穩近在眼前的事。
梁鶴云本就不怕徐鸞三個月后真的走,他一個皇城司指揮使還捉不住她么?如今得了她這話,只是心里更痛快一些。
他想了一下,這也不算什么壞事,自已的妾的一家人還是這府里的家奴確實聽著不好聽。
梁鶴云輕哼一聲,嘴上還要說一句:“爺可不敢打包票老太太愿意放了你娘。”
徐鸞沒應聲,如今她已經知道這狗東西想做成的事,那就不會看旁人的眼光,不過一個奴婢,他若是真的對老太太開了口,老太太大概率也不會拒絕,就算老太太拒絕,他必然也能有法子應對。
清理擦洗過后,碧桃進來換了床單被褥,徐鸞便被摟著很快陷入昏睡。
第二日她醒來時,梁鶴云已經不在了,想著上次他處理二姐的事那樣迅速,她以為今日內爹娘他們的事必然有結果,哪里知道梁鶴云這日沒回來。
不過他遣了泉方回來了一趟,告知她梁鶴云離京一趟,春宴那日會回來。
徐鸞心里有幾分失落和焦急,有些事拖得久了便是夜長夢多了,這狗東西閑起來時仿佛只知道白日宣淫的紈绔,忙起來卻不見蹤影!
但如今也沒辦法,只能等著。
春宴前一日的傍晚,碧桃從外面進來, 手里抱了幾個布包,笑吟吟道:“姨娘,繡房那兒做的新衣裙送來了,依著姨娘的尺寸趕出來的,姨娘穿上身瞧瞧,若是哪里大了小了,奴婢趕緊叫人去改。”
她話說完,也不等徐鸞說話,又酸酸地說:“二爺先前吩咐奴婢去繡房訂的姨娘的衣裙,走的賬還是二爺的私賬呢,畢竟府里的繡房里只做正經主子的衣衫。”
徐鸞沒吭聲,她確實不知這事。
碧桃嘰嘰咕咕完,便拿出布包里的衣裙,一件一件給徐鸞試過去,一邊試一邊道:“姨娘的腰倒是依然很細,就這胸口緊了些,一會兒奴婢去叫繡娘趕緊趕一趕。”
徐鸞沒有意見。
碧桃匆匆來,又匆匆抱著衣服走了。
這一晚徐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許久都沒睡著,明日就是春宴的日子,梁鶴云帶著她去定是會發生些事,到時不知會不會挨罰?
徐鸞摸了摸自已受過傷的屁股,還是將心頭的擔憂和恐懼先壓了下去,強行逼迫自已睡下。
等到半夜的時候,她聽到屋門被人打開的聲音,迷糊間睜開眼,便見梁鶴云一身潮氣地走進來,顯然是剛沐浴過,她眨了眨眼想撐著身子起來,就聽到梁鶴云低笑:“耳朵是狗兒么?這么靈?”
徐鸞被一只帶著水汽的大掌重新按了下去,緊接著梁鶴云便掀被進來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爺累得很,今晚上你再榨也是榨不出什么來了,睡覺!”
她閉著眼沒吭聲,只調整了個更舒適的姿勢。
……
春宴是在城外別院,一大早,廚娘等人就出了門去別院準備,方氏也起得比往日稍稍早些,帶上了府里的兩位小姐,一大早就上了馬車出了門。
“飛卿今日會去的吧?”方氏坐在馬車上后還有幾分擔憂地問曹媽媽。
曹媽媽立刻道:“二爺既答應了這事,必會去的,二爺說話向來算話。”
“這倒是呢。”方氏抿唇笑了,放松下來。
馬車穩穩當當便駛離了梁府。
沒過多久的工夫,梁鶴云也帶著徐鸞出了門,門外,泉方已經駕著馬車等候在那兒了。
徐鸞本要自已上馬車,卻被梁鶴云掐著腰直接舉了上去,她回頭,就見他眉眼挑著,在下面笑:“今日春宴是在梁府的別院,那兒有整個京都最美的桃花林,這會兒正是桃花開的時候,爺帶你好好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