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之后。
陸塵這才從纏綿中停歇下來。
他不得不佩服,馬若蘭此女的厲害。
那種主動奉獻,那種全身心的投入,讓他這個純陽圣體都差點吃不消。
更讓人激動的是,
他的修為又精進了一些,比閉關苦修十年還要多!
“嘿嘿,雙修果然是一條康莊大道!”
“小爺我之前險些走偏了!幸虧幡然醒悟!”
他低頭,
看著懷中那具豐腴動人的白皙嬌軀,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馬若蘭既然成為了自已的女人,他陸塵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這不僅是因果,也是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
“若蘭。”
他輕輕撫著她的青絲,聲音低沉而霸道:
“你放心,玄水宗的事,我管定了。”
“誰敢欺負你,我陸塵第一個不答應!”
馬若蘭抬起頭,那雙水潤的眸子里滿是感動和愛戀。
她不僅成了他的女人,修為還精進了一大截,這比她閉關苦修數十年還要多!
可接著,
她又哀怨起來,輕咬著紅唇:
“陸郎,可是杜師妹的爺爺不僅是內門長老,還是元嬰初期修士……”
“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這就是若蘭的命……”
“夠了!”
陸塵眉頭一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這人,最吃不得這一套。
尤其是當自已的女人受委屈,還讓他別管。
“此事我管定了!”
他坐起身,取出一個儲物戒指,塞進她手里。
馬若蘭低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其內有靈石近百萬!
各種提升修為的丹藥!
還有一大堆珍稀靈果!
“這……這太貴重了……”
陸塵擺了擺手:
“這些你先拿著用。我閉關一日,你且幫我護法。”
馬若蘭輕輕點頭,收起儲物戒指,滿眼驚喜幸福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去洞府門口守護。
只是,她在出洞府的時候,隱隱感覺好似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探。
這種感覺,讓她心神一凜,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
陸塵抬手打下層層禁制,身形一閃,
直接進入了靈泉空間!
……
靈泉空間里,熱鬧非凡。
蕭韻兒、黃萱兒,還有白璃和玄盞漓所化的一狐一蛇,全都震驚地圍在那兩頭巨型青蛟的肉身四周,好奇地打量著。
見到陸塵進來,蕭韻兒連忙迎了上來:
“公子!你竟然獵殺了這種存在的妖獸?!”
陸塵淡淡一笑,目光掃過靈田。
黃萱兒站在靈藥園邊緣,滿眼復雜地看著他。
見陸塵目光掃來,她慌忙轉身躲進靈藥園深處,仿佛只有那里才能撫慰她受傷的心靈。
心中更是生怕這個惡魔生出什么邪惡歹念來。
否則,她又要難以承受……
陸塵并沒有理會她,只是心中略微有些意猶未盡,黃萱兒的滋味確實與眾不同。
畢竟,那種強迫的感覺,不是一般的刺激。
扮演大淫魔的滋味,不是誰都能懂的!
接著,他看向蕭韻兒:
“小黑呢?”
“那小家伙還在沉睡中呢。”蕭韻兒輕輕一笑。
陸塵微微抬手,掏出青蛟體內的兩顆內丹,又將青蛟剝皮,留下了血肉筋骨。
“這樣,這些血肉你們也可以食用。味道好,還可以淬煉肉身。”
“筋骨精血留給小黑,內丹就給白璃和盞漓,用來恢復。”
蕭韻兒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收好。
……
陸塵又走到那塊最肥沃的靈田前。
在頂級靈壤的加持下,那株五雷竹正在噼啪作響,已經長到了八百年年份!
至于啟靈果,雖然沒有完全成熟,但又開了一朵妖異的花,想必很快就會掛果!
“太好了!”
他又將三株化形草小心翼翼地種下。
“白璃,盞漓……”
“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幫你們恢復了。”
他站起身,
看著那一狐一蛇在靈田邊嬉戲,眼中滿是溫柔期待。
……
做完這一切,
陸塵沒有停留,身形一閃,離開了靈泉空間。
可當他出來時,
臉色驟然一變!
洞府門口,有打斗的痕跡!
洞府禁制被破開一個大洞,地上散落著幾片破碎的衣角。
那是馬若蘭的輕紗!
“若蘭!!!”
陸塵猛地攥緊那片輕紗,雙眼瞬間通紅!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殺意如同實質般翻涌沸騰!
“玄水宗……”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萬載寒冰:
“我陸塵的女人,你們也敢動?!”
“找死!!!”
他周身殺氣轟然爆發,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出了洞府!
陸塵在鎮上稍作打探,便摸清了玄水宗的底細。
此宗距離小鎮不足千里,盤踞在一處靈氣充沛的山谷之中。
宗門內有兩位元嬰初期的長老坐鎮,還有一位常年閉關的宗主據說正在沖擊元嬰中期。
弟子約莫千人,算是隸屬于大晟王朝的邊緣勢力。
在方圓數千里內也算得上是叫得上名號的三流宗門。
“呵,兩個元嬰初期么?”
陸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今的自已,兩顆大道金丹加身,血龍逆鱗傳承在手,就算遇到元嬰初期巔峰也完全不虛。
再加上幽冥虎和陰冥尸魁……
兩個元嬰初期?
根本無懼!
……
明鏡湖外的一處山野林間,陸塵抬手一揮,
“吼!!!”
一道震天動地的咆哮響起!
幽冥虎從萬妖幡中一躍而出,落在陸塵身前。
在萬妖幡中休養了這些日子,它的傷勢已經痊愈,還因禍得福,實力更上一層。
而且,這家伙吞噬消化了那頭獨眼赤焰虎的內丹后,氣勢比之前更足,渾身皮毛黑白相間,隱隱有赤紅色的火焰紋路流轉,更顯威風凜凜!
陸塵翻身騎上虎背,一夾虎腹:
“走!去玄水宗!”
幽冥虎四爪踏地,化作一道黑白相間的赤色流光,朝著玄水宗的方向疾掠而去!
……
玄水宗,宗門大殿外的廣場上。
此刻,
廣場上人頭攢動,數百名弟子圍成一圈,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人群中央,馬若蘭孤身一人站立原地,她雙手被靈力鎖鏈束縛,體內修為被封。
那張原本嬌媚動人的俏臉,此刻滿是絕望凄然。
她低著頭,淚水無聲滑落。
“陸郎……”
她在心中默默呼喚著那個名字:
“只希望……不要牽連到你……”
“好想和你終身廝守……只可惜……若蘭命苦……”
可她心里,又隱隱有一絲期盼:
“若是你能來……若蘭便死而無憾了……”
“可,若是你真的來了,又當如何……不,陸郎你可千萬別來……”
一旁,杜若云站在那里,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狠毒的笑。
“馬師姐,別怪師妹心狠。”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語氣里滿是扭曲的快意:
“誰讓宗門的資源對你傾斜嚴重?誰讓你的資質比我好?”
“誰讓宗主和那么多師兄都喜歡你?”
“只要將你送給血煞門的少門主,以后這玄水宗的第一天之驕女,就是我了!”
“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將陸塵帶入你的洞府,師姐你怕是已經失去了元陰之身吧?”
“呵呵,就你這樣的殘花敗柳,一旦被少門主發現,下場必定十分凄慘!”
馬若蘭抬起頭,
那雙水潤的眸子里滿是憤怒悲哀:
“杜師妹,你……你怎么能如此惡毒?!”
“惡毒?”
杜若云冷笑一聲,
“這叫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都怪你,是你害死了丁州師兄。
要不是為了討好你,丁州師兄也不會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聞言,馬若蘭只能無奈苦笑。
……
周圍,
幾位曾經對馬若蘭心存好感的師兄,終于忍不住開口求情:
“杜長老,若蘭師妹平時溫婉賢淑,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來!還請您明察!”
“是啊!若蘭師妹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那杜長老,自然是杜若云的爺爺,
他面容陰鷙深邃,身著灰袍,冷哼一聲,元嬰初期的威壓轟然散開:
“放肆!”
“若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你們這些蠢貨,還想為了這個同門相殘的賤人求情?!”
他掃了馬若蘭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陰冷:
“若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早就被廢除修為,逐出宗門自生自滅了!”
“血煞門的少門主對她喜愛已久,將她送去,也算是將功補過,為我兩宗的關系做貢獻!”
那幾位師兄雖然臉色漲紅,卻不敢再說話。
元嬰初期的威壓,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
就在這時,
“嗡!!!”
天邊,一道黑色的飛輦破空而來!
那飛輦通體漆黑,雕刻著詭異的血色符文,四周垂落著輕紗,若隱若現。
飛輦四周,六位女奴凌空而立,一個個花容月貌,穿的卻清涼至極,
飽滿的酥胸幾乎呼之欲出,衣襟大敞,露出一片片雪白。
下身更是大腿幾乎全都裸露,修長白皙,晃得人眼暈。
她們面容嬌美,目光諂媚,如同那酒池肉林中的風塵女子。
看得不少玄水宗弟子直咽口水,眼睛都直了!
“快看!是血煞門的少門主!赫連燼!”
“嘖嘖,真是好艷福啊!這些女奴個個都是極品!”
“聽說少門主修煉的功法,最擅采補……這些女鼎爐怕是都被他吸干了修為……”
“唉……馬師妹如此美貌……真是可惜了。”
……
馬若蘭抬起頭,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飛輦,心中涌起無盡的絕望。
一想起要與這樣的邪淫男子雙修,被他當作采補的鼎爐,她就更想陸塵了。
那個男人,溫柔又霸道,強大又體貼。
在他懷里,她是被珍惜的,是被疼愛的。
“陸郎……”
她閉上眼,淚水滑落:
“你千萬不要來……”
“血煞門和玄水宗……你都得罪不起……”
“若蘭只希望……你平平安安……”
……
飛輦穩穩落在廣場上。
那少門主赫連燼掀開輕紗,一躍而下。
他一襲黑袍,面容陰柔俊朗,卻透著一股邪異的氣息。
那雙眼睛掃過人群,最后落在馬若蘭身上,頓時雙眼一亮!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眼中滿是貪婪淫邪:
“不愧是玄水宗第一美人!比傳聞中更美!”
他盯著馬若蘭那張臉,那豐腴的身段,那飽滿的曲線,喉結滾動,恨不得當場撲上去。
杜長老連忙迎上去,滿臉堆笑:
“少門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他心里卻是在暗自盤算:
“嘿嘿,血煞門可是有兩位元嬰中期修士坐鎮的勢力,若是能攀上這層關系,我玄水宗新發現的那處靈礦就能高枕無憂了。”
赫連燼擺了擺手,目光依舊黏在馬若蘭身上:
“杜長老客氣了。這個人情,我血煞門記下了!”
杜若云也湊了過來,搔首弄姿,想要引起少門主的注意。
赫連燼多看了她兩眼,卻很快收回目光。
還是馬若蘭更美一些。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水潤潤的氣息,那種自內而外的嬌媚,簡直讓人發狂。
“這個女人,采補起來一定很爽!”
他心中暗想,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
馬若蘭站在那里,側過頭,不去看他。
可她腦海中,全是陸塵的影子。
“陸郎……”
“若蘭好想你……”
“可惜……我們再也不能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