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局,刑偵大隊。
原本溫佳怡跟秦授約的是昨晚,但因為晚上她臨時有個任務。于是,就把兩人見面的時間,推到了上午十點。
秦授因為耽擱了一會兒,十點半才走進副隊長辦公室。
“溫副隊,不好意思,我有事耽擱了一會兒,遲到了。”秦授說。
“秦主任,快請坐。”
溫佳怡請秦授坐下了,還去給他泡了一杯茶過來。
在喝了一口茶之后,秦授問:“溫警官,你把我叫來,是有什么事嗎?”
溫佳怡拿出了那張打印的照片,就是秦授給蕭月的那一張,說:“我們刑偵大隊最近調查的一起命案,兇手可能跟照片上的這個女人有關系。”
溫佳怡指了指脖子上紋著一條蛇的陳瑤。
“謀殺案?怎么回事?”
溫佳怡懶得介紹了,直接把案卷,還有陳瑤的基本信息啥的,全都拿給了秦授,讓他自已看。
“秦主任,你先看著,我去找一下梁隊,讓他過來,咱們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從陳瑤這里打開突破口?”
說完,溫佳怡就出門,去找梁松去了。
……
在秦授看完案卷的時候,溫佳怡和梁松進來了。
“秦老弟,來,先抽支煙。”
梁松從兜里摸出了利群,散了一支給秦授。
雖然溫佳怡不喜歡煙味兒,但在刑偵大隊待著,這些臭男人全都要抽煙。所以,她已經慢慢的習慣了,不在乎了。
至于梁松,他在聊案子的時候,就喜歡抽煙。只有把煙叼在嘴里,他才有思路。
在抽了一口煙之后,秦授問:“老梁,你是個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咱們得先去白金會所摸個底。溫副隊是女同志,不太方便。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倆今晚一起去。”
這個策略,是在秦授來之前,梁松就跟溫佳怡商量好了的。
“行!”秦授直接答應了。
“秦老弟,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晚上幾點出發,我提前聯系你。我還有個會,就不跟你聊了。”
梁松畢竟是刑偵大隊的隊長,自然是忙得四腳朝天的。
“溫副隊,你這邊還有別的交待沒?要是沒有,我就先回縣委去了,我那里還有一堆活兒要干呢!”秦授說。
“行!秦主任你先去忙,改日請你吃飯。”溫佳怡說。
……
永生集團這邊,對了大半天的照片,陳飛鷹和龐福生,終于是把照片上這兩個女人的身份給確定了。
確定了身份之后,龐福生問:“陳少,接下來咱們怎么做?是直接把這兩個賤貨軟禁了,審她們嗎?”
開夜場開了這么多年,龐福生自然是有不少手段,可以給這些不聽話的佳麗上的。
只要他龐福生上手段,就算是嘴再硬的女人,都得乖乖的松口。
“先別動這兩個女人,我怕她們背后有人。”
陳飛鷹是個聰明人,他感覺那張照片,是沖著他爹去的。所以,他得先調查清楚,不能直接動手,免得打草驚蛇。
龐福生愣了一下,問:“陳少,那咱們怎么辦啊?難道什么都不做?”
陳飛鷹琢磨了一下,說:“今天晚上,我去你的白金會所玩玩。到時候,把這兩個賤貨安排給我。”
“行!”龐福生直接答應了,并沒有多說什么。
現在這個局面,自然是陳飛鷹怎么說,就怎么算啊!
……
縣委這邊,秦授一回來,就敲響了301辦公室的門。
怦!
怦怦!
辦公室里,楊文晴正拿著那張照片在看。
她手里的這張照片,是蕭月給她的,是沒有打馬賽克的。
聽到敲門聲,楊文晴趕緊把照片放到了文件袋下面,藏了起來。
“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授走了進來。
一看到秦授,楊文晴就對著他命令道:“把門關上。”
“是,楊書記。”
秦授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還反鎖了。
然后,他走到了楊文晴跟前。
“坐。”
楊文晴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秦授一坐下,楊文晴就把那張照片,從文件袋底下拿了出來,用手指頭點了點,道:“說說,怎么回事?”
“楊書記,既然你已經拿到這張照片了,那就說明,蕭科長已經把基本情況告訴你了嘛!”秦授說。
“我要你再說一遍。”
楊文晴是覺得,蕭月那張嘴不太靠譜,經常添油加醋的。相對來講,秦授這張嘴要靠譜一些。因此,她得讓秦授把情況重新說一說。
“這張照片是范楚楚給我的,她的意思是,想要玩一把借刀殺人。用我這把刀,去砍陳飛鷹,好給他老子陳海波上上眼藥。
縣刑偵大隊那邊,最近在查一起命案。溫副隊剛才叫我過去了一趟,說那起命案的兇手,可能跟這個脖子上紋了一條蛇的女人有關系。
這個女人叫陳瑤,是白金會所的佳麗。那起命案的死者,名叫申鴻遠,是飛鴻建筑公司的老板,是在亨太綠洲那片爛尾樓里被勒死的。
白金會所是永生集團的產業,申鴻遠的飛鴻建筑公司,跟永生集團有不少的業務往來,他們接了不少永生集團的業務。”
秦授把蕭月暫時還不知道,沒有跟楊文晴講過的新情況,跟她講了一下。
楊文晴在聽完之后,問:“溫佳怡把你叫過去,是要你幫忙去破案?”
“梁隊讓我今天晚上,跟他一起去白金會所。畢竟,溫警官是女同志,去那種場所不太方便。”秦授趕緊把這事兒說了。
“女同志去不方便?你們男的去,是不是就可以肆無忌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楊文晴調侃著問。
“楊書記,我可是正經人。再說,今晚去白金會所,不是我要去的,是梁隊叫我去的。我們去那里,是為了執行任務,不是為了玩。”
秦授掃了楊文晴一眼,嘟囔說:“就夜場里的那些庸脂俗粉,風塵女子,哪有老婆大人好玩啊?”
“老秦,你想死是不是?”
楊文晴兇巴巴的吼了一句,還抓起文件夾,給了秦授一下。
而后,她對著秦授警告道:“不許喊我老婆,你不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