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笑嘻嘻地收回手指：“嫂子，在想什么呢。”
衛顏沒說話，將視頻遞了過去。
傅辭好奇接來，一下揚眉。
“我去！”傅辭說著，在旁坐下來，目光亮閃閃的盯著平板。
“絕了，我二哥他女朋友的媽媽？”傅辭抬頭道。
衛顏點頭：“嗯。”
“倒是聽說過她以前有多瘋，”傅辭皺眉，“她老公進去了那么久，都快二審了，她竟然還沒改過？”
說著，傅辭又好奇：“顏顏姐，那這個視頻，我二哥女朋友看過沒？”
衛顏搖頭：“這是第一手資料，冷夜霆都還沒看到呢。”
“真瘋啊。”傅辭道。
他側身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揉了揉鼻子，衛顏看他把紙扔掉，道：“感冒了？”
“有點，”傅辭沒否認，目光看回視頻，“這個人真奇怪。”
衛顏也朝平板看去，冷新月那一段已經過去了，現在是那個死掉的兇手。
衛顏道：“嗯，我想不通什么樣的人會這么殘忍。”
“很簡單，”傅辭冷笑，“是恨這個世界的人。”
“厭世？”
“是啊，跟網上那些平時嚷嚷厭世的人不同，這個人顯然是恨入骨髓的，他不僅恨世界，還很恨自己。”
恨自己……
衛顏看回視頻，的確，他對待自己的方式，殘忍得有些過頭了。
“那么問題來了，”傅辭抬手摸著下巴，“他這么恨自己，恨顏顏姐你，是為什么呢？顏顏姐之前肯定跟他沒有接觸過吧。”
“我根本不認識他。”
“有句話怎么說的，懷璧之罪，”傅辭又打了一個響指，“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你間接給他帶去了不可挽回的損失。比如，他需要你做什么，或者他被人要求做與你有關的事。”
衛顏眉心輕攏，道：“你分析得有道理。”
傅辭將平板遞回去：“這個人的尸體呢，查查看有沒有G60神經毒素？”
“沒有。”
“身份出來了沒？系統里有他嗎？”
衛顏搖搖頭。
傅辭冷笑：“哦豁，不會又是一個x吧？”
雖然郝玉雪那事，傅辭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后來補過課了，也了解過那個x了。
衛顏沒說話，低頭將視頻關閉。
千絲完緒，最后只指向一處，那就是邁爾斯。
邁爾斯不除，類似于視頻里的這個男子，只會源源不絕地朝她靠近，對她，或者對她身邊人，甚至和她沒有牽扯的無辜路人下手。
外面傳來聲音，傅辭抬頭看去，一笑：“來了來了，夜霆哥回來了！”
衛顏轉過頭去，高高的夜空上，飛機的航燈在慢慢放大。
衛顏唇邊終于浮起笑意，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開門出去。
室內室外，氣溫截然相反，至少20°的溫差，讓跟在衛顏后面出來的傅辭一個哆嗦。
隨著飛機緩緩降落，衛顏一顆跌宕不平的心終于放下。
她快步奔跑過去，在冷夜霆落地的一瞬間，她上前擁抱住他。
冷夜霆閉著眼睛，下頜輕輕貼在她的發上，將她揉得更緊。
二人沒有說話，無言的情愫氤氳漫延，衛顏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