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輕輕整理好東西,扭頭卻看到陸伯川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她看。
“不是,你怎么不收拾東西,咱們五點的飛機。”
陸伯川不慌不忙站起來,“不急,我們過兩天再走,明天帶你去一個地方。”
舒輕輕十分好奇陸伯川要帶她去哪里,但陸伯川只說保密,她也就沒再問。
誰知道第二天,車子一路開往郊區(qū),到了地方才知道,陸伯川要帶她玩真人CS。
“不是,你特意多留兩天,就是為了玩這個?”舒輕輕有些不理解。
見她并不怎么高興,陸伯川眸光暗了暗:“不是說,你一直想玩這個么。”
她什么時候想玩這個了?而且真人cs早就不流行了。
她正要開口,卻突然想起馮想迪說的話。
雖然當(dāng)時蔣高州已經(jīng)走了,但是她后來還是找馮想迪問了那天聚餐她醉酒之后的情況。
所以,陸伯川是因為聽蔣高州說她一直想玩這個,所以才帶她過來的。
這是原主的愛好,她對這些并不感興趣。
但是既然來都來了,還是陸伯川特意放下工作陪她來的,那玩一玩也是不錯的。
舒輕輕露出甜甜的笑:“沒有,只是有點驚訝而已。走吧,今天就圓一圓以前的夢。”
這家真人CS場地占地面積頗大,是一個天然叢林,場景搭建幾乎全是立足于實際場地,十分真實,就連道具也比一般的玩具槍要重許多,可以看出來老板是用了心的。
進去之后,工作人員給大家講清楚規(guī)則,便很快分了組。
舒輕輕原本并沒有抱太大的期待,但是游戲開始,俘虜了幾個敵人和一箱戰(zhàn)利品之后,心里突然又多了一些成就感,也漸漸更投入一些。
西裝裙女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舒輕輕。
她這次來海市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從陸伯川手里拉到投資,但是因為那個舒輕輕,她不僅沒拉到投資,還在陸伯川那里留下了很壞的印象。
后來老總在電話里更是狠狠把她批了一頓。
她心里憋了一股氣,朋友知道后,便提議來這里發(fā)泄一下。
見舒輕輕正背對著她躲藏在一個小山丘后,西裝裙女忽然計上心頭。
她記得,剛才路過的地方有一個天然的陷阱,很深,應(yīng)該是這個場地沒被開發(fā)之前,來打獵的人特意挖的。
那邊還沒有信號,如果舒輕輕不小心掉進去的話,想求救都打不出電話,肯定會遭受一番不小的折磨。
這么一想,西裝裙女果斷返回剛才的地方,把陷阱偽裝了一番,讓人看不出破綻。
接著又裝成對手的樣子,把舒輕輕吸引過來。
因為都帶著頭盔涂了臉,又沒怎么看清楚臉,舒輕輕只以為西裝裙女是對家,一心想要俘虜她,便一直追著她走。
誰知沒走多遠(yuǎn),腳底下突然一松,她徑直掉進一個陷阱里面。
疼痛瞬間蔓延全身,舒輕輕怕骨折,一時不敢動作,停了好久,覺得疼痛減少了一些,才敢試著活動四肢。
也許是有樹枝的緩沖,胳膊和腿都沒事,腳也沒有扭到,只是身上的擦傷卻不少。
手機屏幕被摔碎,連開機都做不到,電話肯定是打不出去了。
舒輕輕站起來,試著往上爬,但是沒有著力點,根本爬不上去。好容易爬了一點,又很快摔下去。
這個陷阱明顯是專業(yè)獵人挖的,深度目測約有三米多。
如果繼續(xù)嘗試,只能是白白消耗體力,她索性坐在原地保留體力。
真是沒想到,都這個年代了,還能這么戲劇性的掉進陷阱里。
她倒是不擔(dān)心出不來,因為陸伯川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肯定會立刻來找,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如果說一開始她還十分樂觀,但隨著天色越來越晚,她不免有些焦急。
寂靜的空氣里,風(fēng)吹落葉的沙沙聲清晰可聞,還不斷有一些不知名的動物叫聲。
舒輕輕豎起耳朵聽,吱吱呀呀的聲音似乎離很近。
不會是某種很討厭的動物吧?
舒輕輕噌的站起來往角落里站了站,接著又朝頂上喊了幾聲。
幾秒鐘過去后,沒有任何回應(yīng)。
舒輕輕嘆了口氣,重新坐下。
陸伯川發(fā)現(xiàn)舒輕輕不見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了傍晚。
一開始他是一直帶著舒輕輕的,只是對方一直攻擊,舒輕輕為了躲避跑到了其他地方,兩人便散開了。
之后他一邊對付對手一邊找人,只是叢林太大,始終沒有找到。
而舒輕輕的電話更是沒人接。
他立馬打了電話給場地負(fù)責(zé)人,同時又聯(lián)系小趙讓他多找些人手過來。
因為叢林面積過大,加上條件又有限,因此叢林深處根本沒辦法安裝監(jiān)控,且路也不好,只能靠人力去尋找。
陸伯川一開始跟著大部隊一寸一寸的找,后來場地負(fù)責(zé)人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人看到過舒輕輕,并指了一個大概的方向,眾人便立即以舒輕輕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為中心,分散著開始找。
天色越來越晚,陸伯川拿著手電筒,每一個地方都不敢放過。
走著走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一個大黑洞。
手電筒打進去,陸伯川試著喊了一聲:“輕輕,你在這里么?”
是陸伯川的聲音!
舒輕輕立馬站起來對著洞口大喊:“陸伯川!是我,我在這里。”
陸伯川一下午緊繃的心突然安定下來,但很快又緊張起來,這么深的洞口。
“輕輕!有沒有受傷?”
舒輕輕只道“我不小心掉下來了,這里很深,你打電話讓其讓人帶一些專業(yè)的設(shè)備過來,不然我出不去。”
陸伯川又問了一遍她有沒有受傷。
舒輕輕:“沒有,沒受傷。”
“好,我現(xiàn)在就去打電話。”陸伯川拿出手機,可是信號連半格都沒有,他又走遠(yuǎn)很多,換了好幾個地方,卻依舊打不出電話。
陸伯川按滅手機。
現(xiàn)在的情況,如果他想打通電話,只能回到離基地比較近的地方,只是這樣的話,來回都要一個多小時。
天色越來越晚,而且洞口很深,她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怎么可能沒有受傷。
小趙帶的人多,肯定會找到他們的,只是快慢的問題。
而舒輕輕掉進去這么久,不僅可能受了傷,還會很害怕。
陸伯川沒有猶豫,重新返回陷阱那邊。
他在陷阱周圍撿了一根比較高的枝干插在地上,接著又撕下一半片衣服掛上去。
如果其他人找到這邊,可以立馬發(fā)現(xiàn)。
舒輕輕聽到一陣稀稀疏疏的動作,立馬問:“陸伯川,你打通電話了么。”
“打通了,別害怕,一會就有人過來了。”
舒輕輕頓時安心不少,正要說讓他也注意安全,卻聽到撲通一聲。
下一秒,身邊多了一個人。
月光隱隱照進洞口,舒輕輕看見了陸伯川的臉,她懵了一瞬:“陸伯川?你跳下來做什么?”
陸伯川沒說話,拉著她坐下,仔細(xì)檢查一番后,發(fā)現(xiàn)她身上不僅有不少擦傷,手腕也腫了。
好在他來之前帶了一些噴劑和紗布。
他讓舒輕輕舉著手電筒,仔細(xì)幫她處理了一下傷口,又噴上藥劑。
“受傷了為什么不告訴我,還說謊。”陸伯川捏捏她的臉。
一下午的擔(dān)憂和不安,此刻在他溫柔的聲音里都化為烏有:“只是不想你擔(dān)心,我知道你很快就能找到我的。”
沒有任何委屈,可舒輕輕還是掉下了眼淚:“你傻不傻啊,干嘛也跳下來。”
陸伯川伸手幫她擦掉眼淚:“想快點見到你。”
舒輕輕眼淚掉的更兇,正要說話,唇上卻突然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