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輕輕只覺得微胖女生的演技過于拙劣。
她知道自已用了幾分力氣,根本不至于讓她摔倒。
微胖女生絕對是故意的。
但兩人并不認識,微胖女生絕對是受人指使的。
舒輕輕環(huán)顧一周,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任秋陽。
見她看過來,任秋陽不僅沒有回避視線,反而十分囂張的端著紅酒杯朝她舉了舉。
舒輕輕來不及多想,眾人便紛紛圍了過來。
微胖女生見狀,表情更加委屈:“美女,今天是是何老爺子的九十大壽,這么喜慶的日子,你弄成這樣,這不是存心給人家添堵么?”
陸伯川很快走過來牽過她的手:“怎么了。”
舒輕輕:“她想往我身上倒紅酒?!?/p>
微胖女生泫然欲泣:“美女,說話要講道理的啊,我哪里要往你身上倒紅酒了,你看你身上干凈的?!?/p>
舒輕輕冷冷道:“那是因為我及時推開了你,你才沒有倒上去?!?/p>
微胖女生突然伸手指著她:“你看,你承認你剛才推我了吧!”
眾人一聽,紛紛議論起來。
有跟陸伯川關系不錯的人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誤會,這位女生你先起來吧?!闭f著就讓人去扶那個微胖女生。
今天這種場合,舒輕輕沒辦法多計較,正想先離開,等宴會結束后再處理這件事。
微胖女生站起來后卻對著她道:“美女,我知道你在這個圈子里有權有勢,可是再怎么,也是你做錯事在先,至少也該跟我道個歉吧?!?/p>
陸伯川臉色微沉:“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查個水落石出?!?/p>
微胖女生過來之前特意看了一眼,這里是沒有監(jiān)控的,再說了她都沒倒上去,任憑他們怎么調查也查不到什么。
她委委屈屈咬了咬唇:“我知道你們位高權重,可是這樣就能隨便欺負人么?”
嚴君澤也趕了過來,叫了幾個保安準備把微胖女生請出去。
只是保安剛一碰到微胖女生,她就又躺在了地上,甚至還打起了滾,嘴里喊著“有錢人欺負人了。”
任秋陽遠遠看著,十分滿意。
沒想到這個暴發(fā)戶這么賣力。
舒輕輕如今搞砸了嚴家老爺子的壽宴,看她怎么收場。
正混亂間,陸嶼突然帶著一個男孩走了過來。
嚴君澤皺眉:“銘銘,你來了怎么也不跟爸爸說一聲?!?/p>
男孩是嚴君澤跟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后來兩人離婚,前妻就帶著孩子走了。嚴君澤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來。
陸嶼從銘銘手里拿過無人機的內存卡:“這里面拍下了剛才那個女的攔著我媽說話的視頻,你們一看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p>
陸嶼和銘銘小時候玩過,剛才看見他獨自在外面玩無人機,陸嶼就走過去跟他說了一會話。
進來時正好看到舒輕輕被一個胖女人指著誣陷。
他想起來銘銘剛才操控著無人機一直在屋子里和院子里來回飛,說不定能拍到點有用的東西,找到銘銘后拿過上面的內存卡一看,果然真的有。
他便立刻拿著東西過來了。
“嚴叔叔,麻煩你找個電腦放一下,大家就能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嚴君澤點頭,立馬喊了助理去拿電腦。
微胖女人見狀想溜走,卻被幾個保安死死抓著。
任秋陽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要是微胖女人說出是她指使的。
任秋陽想了想,只好走過去。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給微胖女人使了個眼色。
而內存卡插在電腦上,畫面很快播放出來。
視頻里,的確是微胖女生的酒杯朝舒輕輕身上斜過來之后,舒輕輕才推了微胖女人的胳膊。
這一推甚至只是讓微胖女人晃動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她卻自已后退幾步,徑直摔在了自助餐臺上。
是非對錯一目了然。
嚴君澤瞬間沉了臉,“把這個女的給我丟出去。”
“先等一下?!笔孑p輕走到微胖女人面前:“我并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誣陷我?”
微胖女人攥緊了拳頭:“我就是…..就是生氣你不肯給我投資而已?!?/p>
舒輕輕看她這個樣子,知道問不出什么。
保安拉著微胖女人出去了。
大廳里又恢復了熱鬧。
舒輕輕想起任秋陽剛才那個挑釁的眼神,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她讓陸嶼帶著自已又去找了銘銘,把無人機拍攝的畫面重新看了一遍。
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跟著陸嶼出來,正好看見陸珣跟一個小朋友在玩耍。
“媽媽!”陸珣看見她眼睛一亮,指了指旁邊小朋友的手里的玩具:“媽媽,這個小朋友的奧特曼比我的大,我也想買一個跟他一樣的奧特曼?!?/p>
舒輕輕想起家里無處不在的奧特曼,頓時頭大起來。
“陸珣,你忘了自已已經(jīng)有好多個奧特曼了,小孩子不能愛攀比的?!?/p>
陸珣歪歪頭:“媽媽,什么是攀比?!?/p>
舒輕輕:“就是看到其他小朋友的東西好你也想擁有,這種是不好的。”
陸珣鼓鼓臉蛋,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小朋友手里的奧特曼:“那好吧。”
壽宴結束,眾人紛紛離開。
陸伯川去開車,舒輕輕帶著陸嶼陸珣在別墅門口等他。
正站著,一個穿黑色大衣的女人走過來。
上下打量舒輕輕一眼,視線最后停留在她的包包上面。
舒輕輕一看,是之前任秋陽的一個小跟班。
至于叫什么名字她給忘了。
見舒輕輕也看過來,黑色大衣女人朝她的包包努努嘴:“舒輕輕,你怎么還拎著上季的款啊,早就過時了?!?/p>
舒輕輕呵呵一笑:“我念舊、我愿意、我喜歡。”
黑衣女子輕哼一聲,拎著她的最新款包包走了。
等人走遠,舒輕輕才喪起了臉:“她竟然敢嫌棄我的包包……H家什么時候上的最新款?我不過才半個月沒逛街。”
陸嶼垂眸,默默從口袋里拿出今天收到的一大堆紅包:“媽,一會我們就去商場買最新款的?!?/p>
陸珣扯扯他的衣服:“哥哥,媽媽說不能攀比的,這樣不好。”
陸嶼摸摸他腦袋:“媽媽不一樣?!?/p>
“是哦,媽媽不一樣的?!标懌懸矎目诖锾统霰凰喟统梢粓F的壓歲錢:“媽媽給你、買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