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川,你忙完了么!”任秋陽雀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而陸伯川聲音冰冷,“你今天做了什么事情才會被扇巴掌。”
任秋陽以為陸伯川是在關(guān)心她,聲音突然委屈起來,“也沒什么,就是陸珣跟別的小孩在那里討論離婚什么的,我就說了一句你爸媽也會離婚,接著他就哭了。”
“舒輕輕怎么教的小孩啊,不過是一句話就能哭起來,而且……”
陸伯川直接打斷她,“你憑什么跟我兒子說那樣的話。”
任秋陽被這過于冷肅的聲音嚇得一愣,“伯川……那我說的、我說的也是事實啊,舒輕輕做了那樣的事,等你搜集好證據(jù),不是肯定會跟她離婚的么?”
“不管我跟輕輕如何,你都沒有資格跟我兒子說那樣的話。”陸伯川點了點桌子,“你明天去給我兒子道歉。”
任秋陽聲音停滯幾秒:“伯川……不至于吧,陸珣就是個小孩兒。”
陸伯川:“不至于?陸珣早就到了會學(xué)話的年紀(jì),如果他把你說的這些話告訴輕輕,輕輕因此察覺到我的異常,跑去跟李大剛說我更多的事情,你待如何?”
任秋陽支支吾吾,“沒、沒這么嚴(yán)重吧……舒輕輕……哪里就這么聰明……憑這么一句話就……察覺到異常。”
陸伯川冷冷道,“所以你不想道歉?”
任秋陽:“伯川,主要是……”沒等她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
任秋陽愣了愣,伯川這是生氣了?
她好像確實做的不對,畢竟伯川為了不打草驚蛇,是背著舒輕輕偷偷搜集證據(jù)的,要是真被舒輕輕察覺到了異常,那不就是前功盡棄了。
任秋陽糾結(jié)幾秒,又撥了回去。
陸伯川接通后并不說話。
任秋陽忙道,“伯川,我想過了,我做的確實有點不對,明天……我就去跟陸珣道歉。”
陸伯川這才出聲,“去道歉,然后承認(rèn)你在說謊,讓陸珣忘記這件事。”
電話那端,任秋陽咬了咬嘴唇,雖然她萬分不想去道歉,但是又一想,陸珣到底是陸家的骨肉,等伯川跟舒輕輕離了婚,肯定不會讓舒輕輕把陸珣帶走的。
等她之后嫁給陸伯川,雖然會生一個他們自已的孩子,但她對陸珣明面上也得過的去,不能讓陸伯川覺得她是個不好的后媽。
這么想著,任秋陽到底是應(yīng)下了:“……好。”
舒輕輕以為任秋陽或許是在敷衍陸伯川,沒想到第二天下午去接陸珣時,任秋陽真的來了。
看見舒輕輕把陸珣接出來,任秋陽有些不太情愿的走過來。
“陸珣,你可以跟我過來一下么?”她才不要當(dāng)著舒輕輕的面道歉。
陸珣抱著舒輕輕的胳膊扭頭,“走開,你是個壞人。”
任秋陽咬了咬牙,這話肯定是舒輕輕教的!
任秋陽攥了攥包帶,才重新扯出一個笑容,“陸珣,你就跟我過來一下嘛,我想跟你說一下昨天的事。”
陸珣一聽是昨天的事,更不愿意看她,拉著舒輕輕就要走。
任秋陽急了,她是知道伯川的性子的,肯定會問她有沒有道歉。
這么想著,她只好跟上去,也顧不上舒輕輕在不在了,“陸珣,阿姨要跟你道歉,昨天的事情阿姨說謊了,其實……你爸媽不會離婚。”
說完,半天不見陸珣有反應(yīng),她皺了皺眉,“陸珣,阿姨都跟你道歉了,你怎么不說話?”
陸珣哼了一聲,“壞人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聽到,媽媽我們快走。”
舒輕輕朝任秋陽挑了挑眉,帶著陸珣走了。
回到家,她剛打算陪陸珣玩一會,就接到陸伯川的電話。
“輕輕,要不要來一趟公司。”陸伯川問。
舒輕輕,“什么事呀。”
陸伯川,“周正那邊搜集好了任家慈善基金會造假的證據(jù)。”
舒輕輕噌的站起來,“我馬上過去。”
另一邊。
任秋陽剛到家就接到了陸伯川的信息
【來公司。】
短短三個字,卻讓任秋陽很激動。
陸伯川從沒主動找過她。
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難道伯川是打算下班后帶她一起去吃飯么?
任秋陽的心情忍不住雀躍起來。
她進臥室換了套衣服,又重新化了妝,才開車去陸氏集團。
這次走到閘機口,沒人攔她,前臺還十分主動的替她刷了卡,“任總請。”
任秋陽更開心了。
這是伯川特意吩咐的么?是不是為了方便她隨時來找他?
不過就是有一點不好,沒讓她坐專屬電梯。
一會要不要跟伯川提一下。
這么想著,電梯叮的一聲打開。
任秋陽理了理裙擺,又檢查一遍妝容,才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伯川,你找我……舒輕輕?”任秋陽皺眉,“你怎么在這里?”
“來看戲。”舒輕輕閑適的坐到沙發(fā)上。
“伯川,舒輕輕她……”任秋陽正要說話,陸伯川突然往桌子上扔了幾個文件,“看看。”
“看什么?”任秋陽走過去拿起文件,幾秒后,手指漸漸顫抖起來,“伯川……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伯川雙手交叉置于桌面,“任家慈善基金會號稱捐款十億做慈善,實際上卻是虛假做賬,用關(guān)聯(lián)公司虛開發(fā)票,將百分之八十的資金回流個人賬戶。”
“五百萬塊只買到五千個書包,任總,不知道這份數(shù)據(jù)放到網(wǎng)上,將會引起怎樣的風(fēng)波。”
任秋陽緊緊捏著文件,“陸伯川……你調(diào)查我?”
扭頭,再看一眼舒輕輕。
剛才舒輕輕說來看戲。
任秋陽哪里還不明白。
“所以,你是故意假裝要去搜集舒輕輕的證據(jù),其實是為了拖住我,好去調(diào)查我的慈善基金會?”
陸伯川一臉淡漠,“我把這些東西交給有關(guān)部門,或者你閉嘴,永遠(yuǎn)不能再提李大剛的事,你自已選一個。”
任秋陽后退半步,“陸伯川……你就這么喜歡她么?竟然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可是她背叛過你啊。”
“舒輕輕害你損失那么多利益,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