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譽電話打不通,應(yīng)該在飛機上,舒輕輕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給他。
第二天早上,裴譽風塵仆仆的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畫畫,我能跟你單獨聊幾句么?”
歐陽畫吃驚:“你怎么又……回來了。”
裴譽:“我想跟你說一些事情。”
舒輕輕當然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事情,拉著陸伯川和歐陽遠峰出去了。
歐陽遠峰很迷惑:“裴家這小子要跟畫畫說什么?”
舒輕輕覺得歐陽遠峰也有權(quán)利知道歐陽曦月做的好事,于是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歐陽遠峰聽完立馬就怒了:“當年為了保護畫畫跟她媽媽,這件事我誰也沒告訴…..我一直以為曦月是真心待畫畫好……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去找她!”
舒輕輕及時拉住了他,“您先別急,等裴譽跟歐陽畫說完這件事。”
與此同時,病房里。
其他人一走,裴譽就上前一步拉過歐陽畫的手,“歐陽畫我喜歡你,很早之前就喜歡你。”
歐陽畫愣住。
裴譽:“接下來的說的話,可能會顛覆你對你堂姐的認知,但這絕對是真的。”
歐陽畫:“什么意思?”
裴譽:“我知道自已喜歡你之后,原本是要跟你告白的,誰知歐陽曦月她突然過來跟我說喜歡我,讓我不要跟你告白,我拒絕后,她威脅我,說你不是歐陽叔叔親生的孩子,還說如果我非要跟你在一起,就把這件事說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
歐陽畫:“所以……你怕我知道后受不了,也怕我爸爸知道這件事之后不要我,于是選擇了接受歐陽曦月的威脅?”
裴譽點頭。
歐陽畫怒極反笑:“那你知不知道我爸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
“對不起,是我不好。” 裴譽垂眸,如果他早知道這些,肯定不會任歐陽曦月威脅。
歐陽畫想罵他愚蠢,可是她又知道,裴譽之所以心甘情愿接受歐陽曦月的威脅,只是因為在乎她。
而她跟歐陽曦月那么要好,裴譽或許也怕,他說出來自已也不相信他。
見歐陽畫不說話,裴譽又低聲的開口:“嫂子跟我說了這件事后,我立馬就意識到自已錯了,畫畫,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彌補你。”
歐陽畫只說:“你先出去,再把我爸爸喊進來。”
裴譽默了默:“好。”
歐陽遠峰一進來就道:“我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歐陽曦月一個教訓的。”
歐陽畫這才露出脆弱的一面:“爸,你說堂姐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歐陽遠峰拍拍她的肩膀:“別傷心,人心本來就是一個很難測的東西。”
之后,歐陽遠峰不僅教訓了歐陽曦月,還用了點手段讓 她不敢再提這件事。這是后話。
而現(xiàn)在,這件事說開了,舒輕輕原本以為歐陽畫和裴譽會在一起,沒想到卻不是。
歐陽畫靠在床上悠哉悠哉的吃著蘋果:“我當然喜歡他啊,雖然誤會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但我還是有一點生氣的,而且他還沒有追求過我呢,我才不會立馬就答應(yīng)跟他在一起。”
舒輕輕覺得歐陽畫說的也對。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舒輕輕動不動就能看到裴譽哄歐陽畫的畫面。
一周后,主治醫(yī)生同意歐陽畫出院。
陸伯川昨天已經(jīng)讓幾個保鏢帶著李大剛先坐私人飛機回國了,周正會處理后續(xù)事情。
而他跟舒輕輕則是陪著歐陽畫回了芬蘭。
歐陽畫為了幫他們受的傷,舒輕輕想再多照顧歐陽畫幾天。
車子一路開到別墅門口,剛下車,正好遇到歐陽畫的鄰居。
看見歐陽畫打著石膏,文馨慌忙走了過來:“畫畫,你這是怎么了。”
歐陽畫:“沒事文馨阿姨,就是出了個小車禍骨折了,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你這孩子,骨折了還是小事。”文馨跟著進了歐陽畫家里,看她安頓好,才道:“你好好躺著,我去給你燉一點骨頭湯。”
很快就到了傍晚。
門鈴再次響起來,歐陽畫用沒受傷的那只腳踢了踢裴譽:“你去開門,肯定是文馨阿姨給我送骨頭湯了。”
裴譽起身去開門,回來時,身邊不僅跟著文馨阿姨,還多了一位男士。
“畫畫這個淘氣鬼傷了腿,這段時間可沒人霍霍我的花嘍。”舒敬承一邊進來一邊笑。
歐陽畫:“哪有啊敬承叔,我平時淑女著呢。”
舒敬承正要繼續(xù)說話,看到舒輕輕后卻突然愣住:“姑娘……你是?”
歐陽畫介紹道:“敬承叔,這是我的好朋友舒輕輕。”
舒敬承眼睛睜的更大:“姑娘你也姓舒?你多大了?”
文馨道:“二十八了,你忘了,過年的時候她跟畫畫一起來找大胖,我跟你說過。”
“…..這樣啊。”舒敬承失落幾秒,但眼睛還是忍不住一直盯著舒輕輕看。
舒輕輕當然也察覺到了,但奇怪的是,她并沒有覺得不舒服,反而覺得那道目光很親切。
她也回應(yīng)了好幾次微笑。
文馨阿姨發(fā)現(xiàn)后,怕舒輕輕誤會,趕緊帶著舒敬承走了。
“你剛才干嘛盯著人家姑娘一直看。”文馨問。
舒敬承卻激動地抓住她的手:“馨兒,我覺得、我覺得這個姑娘或許就是我們家囡囡,我姐走的早你沒見過她,這姑娘笑起來的時候,跟我姐特別一樣。有些孩子就是會長得像姑姑。”
文馨皺眉:“可是這姑娘比我們家囡囡大一歲。”
說話間,歐陽遠峰正好從外面回來。
舒敬承立馬問道:“遠峰,那個叫輕輕的姑娘是誰家的孩子?”
“他是京市陸家的兒媳婦,就是陸伯川的太太,不過這孩子好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孤兒院?
舒敬承和文馨對視一眼,眼里同時亮起了光。
“遠峰,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舒敬承帶著歐陽遠峰去了自已家,把他丟失女兒,這些年一直在找她的事情說了一下。
歐陽遠峰:“所以你覺得,輕輕這孩子或許是你丟失的女兒?”
舒敬承點頭,“而且那孩子也姓舒,這個姓氏不算常見。”
歐陽遠峰沉思幾秒才道:“那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