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公寓,任秋陽一眼就看到了玄關上的紙袋子。
她放下心來,“伯川,謝謝你送我回來,要不進來喝一杯水吧。”
陸伯川站在門口并不進去:“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轉身就走。
任秋陽眼睛一轉,找到了一個借口:“對了伯川,云英阿姨上次托我訂的那只毛筆做好了,我記得就是寄到這個公寓了,要不你進來等一會,我把毛筆找出來,你給阿姨帶回去?”
陸伯川確實知道這件事。
老太太喜歡用湖筆寫字,而任秋陽恰好認識湖筆的傳承人孔大師,于是老太太便托任秋陽請孔大師幫她制作一只筆。
之前寫春聯的時候,老太太還念叨過這筆。
聽任秋陽說做好了,陸伯川也沒有多想:“那好,辛苦你找一下。”
“那你先坐沙發上等一下。”任秋陽拿起玄關上的紙袋子進了廚房。
打開直飲機接了一杯水,她從袋子里拿出一顆藥放進水里。
陸伯川不知何時才能跟舒輕輕離婚。
她讓人查了,她爸確實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轉給了那對母子。如今看來,她只能嫁給彭大公子,才能掌握公司的話語權。
可是她不甘心。
她留著清白之身這么多年,就是為了把自已完完整整的交給陸伯川。
雖然嫁不了陸伯川,可是她的初次,只能是陸伯川的。
任秋陽拿出手機,把公寓的地址發給了舒輕輕,還附帶了一張陸伯川的照片。
等到時候陸伯川喝下這杯水,跟自已上了床,看舒輕輕還怎么得意。
就算嫁給別人,她也不會讓舒輕輕的日子好過!
任秋陽快速攪動著杯子里的水,直到什么都看不出來,才端著杯子出去。
“伯川,你先喝點水吧。”任秋陽把杯子放在茶幾上。
陸伯川道了聲謝:“毛筆。”
任秋陽笑笑:“我現在就去找。”
她起身去了臥室,走到拐角又頓住。
在拐角站了一會,直到看見陸伯川伸手拿起杯子,她才放心的去了臥室。
聽說這種藥發作起來很快。
等了十來分鐘,任秋陽脫掉外套,換上一件吊帶裙,走了出來。
看一眼茶幾上的杯子,已經空了。
“伯川,云英阿姨的毛筆。”任秋陽拿著盒子走過去。
在陸伯川伸手去接時,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伯川,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喜歡你好多年了。”
陸伯川一頓,迅速收回胳膊:“你喝醉了。”
說完就往外走。
任秋陽追上去,從背后抱住他:“我是喝了酒,可我現在十分清醒!”
話剛說完,任秋陽就被一把推開。
陸伯川伸手去拉門,卻發現門把手巋然不動。
任秋陽笑了笑:“伯川,我喜歡了你這么多年,你為什么就不喜歡我呢?”
“我的樣貌、家世、能力,哪一樣比不上舒輕輕,可你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我。”
“伯川,我的清白之身一直為你留著,我今天,就要把自已交給你。”
陸伯川根本沒工夫搭理她,只用力按著門把手。
任秋陽柔聲道:“伯川,別白費力氣了,我這個鎖需要密碼才能打開的。”
陸伯川沉著臉:“打開!”
任秋陽搖搖頭:“伯川,我不能開的,要是放你走了,一會藥效發作,你會受不了的。”
陸伯川皺眉:“你給我下了藥?”
任秋陽眼神帶了點落寞:“是啊,我本來也不想這么做的,可是我不這么做,就不能把自已交給你。伯川,你知道我愛你愛的多苦么?”
“那么多人在背后嚼舌根,說我是老處女,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把自已清清白白交給你。”
“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什么天長地久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過,我就心滿意足了。”說著,任秋陽又要撲過去。
陸伯川再次推開她,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輕輕,找一個開鎖的過來,地址我一會發給你。”
任秋陽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再看陸伯川的眼神,一片清明。
“陸伯川,你沒喝那杯水?”
陸伯川冷冷看她一眼。
今天他在國外留學時的一個師兄過來,兩人一起吃了頓飯,結束后他在微信上跟舒輕輕說了一聲,說他很快就回家。
剛才舒輕輕發消息問他到哪里,他就把遇到任秋陽的事情說了一下。
舒輕輕立馬就告訴他,讓他不要碰任秋陽家里的任何東西,尤其是水和食物。
正好杯子里的水被他打翻了。
沒想到任秋陽真的在他的水里放了東西。
陸伯川冷冷道:“你現在把門打開,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否則后果自負。”
任秋陽今天喝了點酒,到底不如平時冷靜。
“伯川,我這次是不會放手的,舒輕輕要來是么?”
說著,她突然開始脫衣服。
“你沒喝那杯水也沒關系,等舒輕輕來了,看見我全身赤裸的跟你在一起,你覺得,她會不會在意呢?”
任秋陽嬌俏一笑,一邊脫衣服一邊朝陸伯川走去。
只是她的手剛扯下一個肩帶,胳膊突然被抓住,陸伯川一個閃步,利索的將她的雙手锏住,壓在背后。
任秋陽被迫彎腰,“陸伯川,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陸伯川不說話,扯下領帶將她的手腕在背后纏到一起。
“現在愿意開鎖了么?”
任秋陽屈辱的抬頭:“陸伯川……你竟厭惡我到如此地步么?”
陸伯川只問:“密碼。”
任秋陽閉了閉眼。
到了這個地步,她對陸伯川的心已經死了一大半。
睜開眼,她的眼睛也變得平靜:“密碼是你的生日。”
陸伯川皺眉,走到門邊按下密碼。
滴滴兩聲,鎖真的開了。
見他要走,任秋陽立馬喊道:“你先給我把這個解開!”
陸伯川沒有回頭,拉開門就走。
誰知剛出來,就看到舒輕輕帶著一個背著工具包的男子走了過來。
陸伯川拉過舒輕輕的手:“輕輕,是這樣的。”
聽陸伯川說完事情經過,舒輕輕原本一臉嚴肅。
然而視線一轉,看到房門內任秋陽的模樣時,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