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愉快地成為了這一場五子棋的最佳觀眾。
它想看男主親女配的時候,就會偷偷指點唐榛怎么下棋。
想看女配親男主的時候,就不指點,純在一旁吃瓜看戲。
但它也不敢指點太多次,怕被男主發現端倪。
所以全程也就只敢指點唐榛兩局。
兩局而已,也許就是微醺狀態下的唐榛運氣好,陰差陽錯之下就贏了男主呢?
男主不至于多想。
但再多就肯定不行了。
五子棋一局用時很少,幾乎很快就能結束一局。
除了111偷偷給唐榛開后門那兩次,任言京偶爾也會主動放水讓她贏。
唐榛玩游戲的時候很認真,單手托著下巴,盯著棋盤,絞盡腦汁思索該怎么下。
每當她思索的時候,任言京也不會催,就這么靜靜看著她。
輸的時候唐榛會微微嘟起嘴,做一些自已都意識不到的撒嬌小表情。
贏的時候眉眼會彎起,雙眼亮亮的,看著驕傲又自得,像是一只傲嬌貓貓。
漂亮貓貓不管做什么表情都那么生動可愛。
客廳里的燈關的差不多,只留下兩盞小燈。
光線昏暗之下,即便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親臉頰的動作,都好似帶上了幾分曖昧。
兩人不知不覺玩五子棋玩了很久。
久到沈銓禮幾人唱歌都唱膩了他們還在玩。
算起來,兩人的輸贏大概是五五開。
唐榛的游戲體驗感極佳,畢竟,她贏了任言京那么多次。
沈銓禮靠過來問,“隊長,五子棋這么好玩?”
這兩人都玩多久了還在玩?
張免一臉意味深長道,“好玩的不是游戲本身。”
而是一起玩游戲的人,以及獎勵和懲罰。
但話說回來,獎勵可能確實是獎勵,但懲罰真的是懲罰嗎?
沈銓禮一下子懂了。
111嘿嘿賊笑,【榛,你倆都親臉親多少下了?】
唐榛沒數。
但感覺好多下了。
她的臉都有些麻麻的了。
唐榛只是有一點點微醺,但人并沒有醉,還很清醒,“三條,男主是不是故意輸給我?”
111,【是啊,榛,因為這樣你才有不錯的游戲體驗感啊。】
要是一直輸,豈不是會很氣?
不管什么游戲,有來有往才有意思,一直一個人贏,那就不是玩游戲了,而是找茬。
唐榛輕聲說,“他真好。”
五子棋結束后,沈銓禮邀請任言京一塊去玩拳擊游戲。
任言京看了唐榛一眼,唐榛順勢摟上他的胳膊,整個人都粘著他。
說好了要完成任務,那她肯定會認認真真執行任務。
玩了一會兒之后,任燕理和任宴浮也來湊熱鬧了,一群人熱熱鬧鬧的。
時間一下子跨入到了凌晨四點。
只是沈銓禮那群人依舊興奮得很,沒一個打算睡覺的。
全場唯一睡了的只有唐榛。
任燕理坐到任言京身邊跟他聊天,“我最近挺忙的,剛聽說future和fate之間的淵源。”
任言京一臉意興闌珊,“沒什么淵源。”
任何人都可以組建隊伍。
與他無關。
任燕理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給出最中立的評價,“她很聰明。”
只要不涉及任言京這個名字,黎染的智商毋庸置疑。
做事有條不紊,進退有度。
和聰明人相處其實是一件輕松的事,因為不需要開口,她就已經把問題處理的差不多了。今晚的跨年活動如此順利,其中也有黎染的功勞。
任言京看了眼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著的唐榛,給她披上外套,用左手摟著她,讓她靠的更舒服一些,“不清楚。”
睡著的唐榛睫毛很長,安靜地呼吸,看上去很乖很甜。
讓人很想親親捏捏抱抱。
任言京沒忍住,伸出手指,輕輕貼上她的睫毛。
任燕理也只敢在唐榛睡著后才會和任言京談論這些話題,他打趣,“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會找一個和你智商差不多的女朋友。”比如黎染這種。
任言京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詢問是誰給了他這種想法。
任燕理回憶從前,“高一的時候吧,有女生給你遞情書,你拒絕了,她問你喜歡怎么樣的,你說喜歡聰明的。”
任言京語氣淡淡,“回絕的話術罷了。”
因為那個女生情竇初開,無心學習,所以他回了一句喜歡聰明的,算是變相的提醒。
后面那個女生果然把心思放回到學習上了。
如果問這個問題的是一個學霸,他就會回一句喜歡漂亮的。
只是后來沒人再問過他這個問題了。
因為他“喜歡聰明的”人設已經立好了。
任燕理哼笑,“其實后者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吧?”
重高最不缺的就是學霸,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聰明人。
但仙女可不常見。
拋開所有不談,其實任燕理還是很欣賞黎染的,至少她的有些想法很新穎,和她聊學術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涉獵很廣,各方面都能聊一些。
但他很清楚任言京,他是一個對不在意的人或事完全不上心的一個人。
所以黎染在任言京這里,目前而言,只是一個路人甲罷了。
不然,他還是很想和任言京聊聊黎染這個人的。
他欣賞黎染,與其他無關,只是出于一個學霸對另一個學霸的欣賞。
不能聊黎染,那只能聊點別的。
剛巧這時候任宴浮也過來了,加入到了這一場兄弟局之中。
接下去幾乎成了他們兩人的聊天專場,任言京很少搭話,即便搭話也是簡短的幾句話。
避免吵醒唐榛,幾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聲。
可能唐榛今晚喝了酒的緣故,也可能是她到了平日里作息的點,也可能是因為他們聲音輕,再加上任言京輕輕捂著她的耳朵,所以睡得很沉,一直沒醒。
任宴浮喝了口果酒,問,“又是新的一年了,言京,你現在在想什么?”
整個談話期間任言京都有些意興闌珊,興致不高。
往常他們堂兄弟之間也會聚聚,沒見任言京哪次如此心不在焉過。
是對他們談論的話題不感興趣?
還是別的什么?
故此,才有了任宴浮的這個問題。
他話音剛落,任燕理也順勢將目光放到了任言京身上。
“在想什么?”任言京右手在沙發扶手上輕敲,“在想……”
他輕笑一聲,看向身側之人——
“有她在我身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