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一直都看著秦頌遙，見她一直癟著嘴巴。
他直起身，把人抱住。
秦頌遙現在這樣子，覺得有點不自在，咬著唇低下頭去。
男人摟著她，和她臉靠近，耳鬢廝磨，唇瓣不經意地擦過。
“生氣了？”
倒不是生氣，是……好丟臉。
她握著拳，在他腹部狠狠搗了一拳。
薄司衍撫著她的臉，捏捏腮上一點肉，“害羞？”
“你怎么這么多話！”
她都要氣死了。
他嘴角微提，把她按到了懷里，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雙方自愿地做這種事，很合理。”
“呸，誰自愿！”
她抬頭噴他。
薄司衍：“……”
他閉了閉眼，克制著嘴角的笑。
她重新低頭，靠在他懷里緩神，又聽到他說。
“更何況，我們還合情，合法。”
合情就算了，勉勉強強吧。
她一下抬頭，“別胡說啊，誰跟你合法了！”
他默了默，看著她，又重復一遍：“合法。”
秦頌遙以為他想占這個口頭便宜，她哼哼兩聲，扭過頭去。
“你就做夢吧。”
薄司衍抱著她，心里琢磨著，合法這一條得趕緊落實，免得她總躲這躲那，他在自家吃飯，還得絞盡腦汁，跟個變太似的。
讓她緩了下，他說：“正事不干了？”
秦頌遙翻白眼，是誰不干正事。
她說：“松手，我去穿衣服。”
他把她上下看了一遍，“不是穿著？”
她忍無可忍，作勢要打他。
薄司衍抓住了她的手，像抱小孩兒那樣，將她單手抱了起來。
“哎哎哎！你干嘛？！”
她這會兒正渾身漏風呢，對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防備。
薄司衍將她丟在了床上。
身體隨床鋪上下起伏，秦頌遙穩定下來，第一反應就是按住旗袍下擺，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剛才那一下，她都懷疑薄司衍有沒有看到。
她臉紅心跳，薄司衍仗著天生一副雷打不動的白皮，掩蓋一切繃人設的情緒和想法。
他視線落在她臉上，說：“錄像讓它錄著，我們做點別的。”
她才不做呢。
不過，她懶得反駁了。
因為根本拗不過他。
“你讓我穿個衣服，我就做。”
“用不著，你現在這樣挺好。”
好什么啊！
她往四周看著，瞥到一張薄毯，趕緊拉過來，想把自己全裹住，結果不夠，只能先蓋住腰部以下。
薄司衍轉身，將他放在桌上的相機拿了起來。
他一邊調參數，一邊說：“我開閃光燈了。”
“干嘛？”
“拍你。”
秦頌遙眨眨眼，趕緊拉緊了毯子。
她現在這樣，他要拍她？
她正想著，薄司衍已經抬起了鏡頭，準準地對著她。
女人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不保險的胸口，夾緊了兩腿。
“別拍！”
咔嚓
上光燈亮起，整個房間都有剎那的刺目。
秦頌遙從沒想過，她再次忽略對閃光燈的恐懼，是“差不多的”情況——被拍。
可是……
又完全不一樣。
他看著她，目光深深，眸底谷欠望漆黑幽深，卻和那些人不一樣，不是銀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