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吳兵和陸明遠唯有嘆氣,足以證明郭寶康的確活著,他們都被貍貓換太子給騙了。
那天陸明遠看到的背影的確是郭寶康,他來這里就是送金條和信的,也不會再來了,而徐敏肯定會來,可惜從信中內容判斷她也不知道郭寶康在哪。
不過,徐敏沒來取金條,就說明郭寶康給徐敏傳達消息并不順利,徐敏還不知道儲物柜里有金條的事。
吳兵當場就聯系刑偵總隊的人安排盯梢,依然是以前盯梢徐敏的那批人,他們比較了解徐敏家和附近的情況。
林妍和另一名警員當場對金條的數量進行核對,記錄下來,裝進證物袋,放回皮包拉上了拉鏈,只能拎著這個皮包回局了。
這么貴重的物品不可能留在這里等徐敏的。
吳兵喊來保安經理,道:“給這個儲物柜修改密碼,如果有人來取東西打不開柜子肯定會找你們的,你們就以設備故障為由拖延時間,然后和我聯系。
而且,今天這事必須嚴格保密,若是從你們這里傳出去,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二位經理只能硬著頭皮保證,再看周邊看熱鬧的人,沒有二十也有十幾人了,誰能保證不傳出去。
返回局里,吳兵和陸明遠商量盯梢邱麗潔的事。
邱麗潔和鄒林這兩口子身份特殊,一個在省廳,一個在盛陽市局,所以,兩邊都有熟人,而且工作多年,關系網也很寬,不能用警方來盯梢了。
陸明遠給孟久打了電話,前幾天他讓孟久盯梢鄒林,現在改成盯梢邱麗潔,而且告訴孟久是吳廳的意思,必須嚴格保密。
孟久得知吳兵要盯梢邱麗潔,就知道這里有事,八成是發現了邱麗潔有問題了,邱麗潔有問題,鄒林也沒好,那么肯定會動鄒林了,孟久也不敢深問為什么盯梢邱麗潔,連忙答應,保證完成任務。
目前看,郭寶康肯定還在盛陽,而邊海生大概率也在,他的槍傷不輕,恢復不了這么快。
如果邱麗潔不和邊海生聯系,那么這條線索也是斷的。
陸明遠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目前也只能這么做了,如果郭寶康和徐敏只是電話聯系,那么依然找不到郭寶康的藏身地點。
“是不是累了?”吳兵見陸明遠在那發呆,不由得有些同情陸明遠了。
廖國清那邊剛結束,這邊又要抓邊海生和郭寶康了,吳兵都覺得累,但是抓邊海生本就是他的任務,躲也躲不掉,只是,陸明遠還要參與進來抓郭寶康,他都替陸明遠累。
陸明遠點頭:“是啊,累,并快樂著。”
“你快樂個啥勁?”吳兵笑道。
陸明遠道:“可以為許正愛報仇了,那可是十七刀啊。”
吳兵想說別胡來,轉念問道:“你有辦法抓郭寶康了?”
“還沒有,”陸明遠搖頭,“不過,實在不行我就以牙還牙!”
“以牙還牙...”
吳兵重復了一遍,愣了一會,怎么以牙還牙?
你想扎他十七刀,你也得先抓住他才行吧。
轉念又一想,不對,
最初是郭寶康偷了陸明遠的兒子,難道陸明遠要...
吳兵忽然明白了,急的站了起來,道:“陸明遠,你可不能這么做啊,這可是犯法的!”
“我要做什么啊?看把你嚇的。”
陸明遠哈哈一笑,起身朝門口走去,眼底卻是一抹寒光。
剛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林妍推門進來:“吳廳長,忠紀委葛主任找您。”
“哦,快快有請。”吳兵連忙起身迎接。
陸明遠左右看看,想找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也不給他躲的時間,葛曉東就進來了,
“呦,明遠也在啊。”
“是啊,聽說葛主任來了,我連忙跑門口迎接您的。”
沒等吳兵到門口迎接,陸明遠就先和葛曉東握上手了,隨后就和侯鐵坤朱佳妮握手,如同他是這間屋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