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慌張的回到趙雨晴身邊,蹲下來給她把脈,忽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
“趙雨晴,你干了什么?。浚 ?/p>
陸明遠的聲音像一道炸雷,在山洞里炸開。
趙雨晴抿了抿唇,沒回答這個問題,臉色微微泛紅。
“你怎么知道臍宮心法能控制經(jīng)血的?”陸明遠又問,
問完也猜到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小魚或者虹蕓誰說過這件事。
“胡鬧,趕緊停下!”陸明遠幾乎暴跳的喊道。
趙雨晴似乎被陸明遠的脾氣嚇到了,連忙點頭,運轉臍宮心法。
然而,片刻之后,依然沒停。
趙雨晴猛然睜開眼,看向陸明遠,似乎在問,為什么沒停?
“趙雨晴,沒你這樣的,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特么的是好色,但我不會趁人之危?。 ?/p>
趙雨晴咬了咬嘴唇,道:“我也是怕雨思...”
“怕你就胡來嗎?你現(xiàn)在剛開臍宮,輪脈還沒有完全穩(wěn)定,根本沒有聽命于你!你強行驅動它,就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只想前方不想回頭,經(jīng)血一旦止不住,你會失血過多而死!”
趙雨晴嘴唇微動,臉色漸漸白了,或許是嚇的,或許是體內(nèi)的血液正在流失。
再次努力運轉臍宮,目的止血,然而,的確不聽她使喚了。
“趙雨晴,你觸及了我的知識盲區(qū),我特么的不是女人啊,我也不懂原理的!”
陸明遠最初知道臍宮心法的這個功能,還是通過沈虹蕓知道的,所以他的確不了解,也不知道該如何停止。
所以只能用他自已的方式去幫助止血,可是這種止血方式依然是讓血流變慢,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止血。
止血行針結束,依然在緩慢流血,趙雨晴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也開始更加虛弱了。
“對不起?!壁w雨晴意識到自已真的錯了,剛才糾結的時候,想到了曾經(jīng)和小魚她們聊過臍宮的事,當時小魚覺得好玩就講了臍宮可以提前或延后例假,這樣小魚就不怕演出期間來例假了,可以美美的穿著漂亮的衣服盡情的舞蹈,趙雨晴也是糾結沖昏了頭腦,怕陸明遠對她動了歪心思,就想嘗試一下,未曾想,惹禍了。
不僅僅會給自已帶來生命危險,也對不起陸明遠冒死救了她,再有,自已也小人之心了,剛才陸明遠讓她穿好衣服,就說明人家沒有強行的意思啊。
陸明遠此時根本不接受趙雨晴的道歉了,恨得咬牙切齒的。
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趙雨晴的確會死在這里了。
別無選擇,不能等死,陸明遠快速的幫趙雨晴穿上衣服,又用雨衣將她裹起來,抱著她走出了山洞。
前面依然是洪水,沒有出路,唯有山洞兩側的石壁勉強可以通過一人,但也風險極高。
“趙雨晴,我現(xiàn)在要背著你,你要保持清醒,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必須堅持到我爬到上面的山坡,聽明白沒有?”
“好?!壁w雨晴在陸明遠耳邊低語一聲。
陸明遠將趙雨晴轉到自已的后背上,趙雨晴的雙手在陸明遠脖子前面環(huán)繞,緊緊交握著。
陸明遠邁出第一步,洪水就在腳下半尺拍打著巖壁,水花打濕了陸明遠的褲腿,落腳處只有巴掌寬。
一寸一寸地挪,腳下打滑的瞬間,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摳住一塊突起的石頭,指甲嵌進去,疼得鉆心,穩(wěn)住,再邁一步。
找到合適的位置,開始往上爬,趙雨晴雙目緊閉,聽著耳畔碎石滾落的聲音,淚水流了下來,不是害怕,是后悔。
她承認她早就愛上了這個男人,偏偏就無法釋放自已的愛,太多的倫理綱常束縛著她,
如果,這一次依然能被這個男人救了,她就要面對自已的愛,義無反顧的去愛。
只是,還能活著回去嗎?
她已經(jīng)感到了四肢的無力,似乎不再聽命于自已了。
終于,到達了緩坡處,趙雨晴也用盡她最后的力氣,雙臂緩緩垂下。
陸明遠將她放平在地上,道:“趙雨晴,你可以沒力氣,但你必須保持清醒!”
趙雨晴睜開眼,努力點頭。
陸明遠再次將趙雨晴抱在了懷里,舉目四望,荒山野嶺,依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也看不到人煙。
天色依然陰沉,到底該往哪個方向跑,陸明遠也糾結了。
那么,唯一可以去賭的,就是沿著河水方向走,肯定會找到城市的蹤跡,至于有多遠,那就不知道了。
陸明遠從這個山坡下去,又從另一個山坡上去,
終于體會到什么叫一山又比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