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品強連哄帶騙的安慰好紀美玉,連忙追上齊婉兒,
問道:“老陸還沒消息啊?”
“沒有。”齊婉兒接過手機直奔三樓辦公室。
黃品強嘆息道:“老陸不會真的出事了吧?按說他神通廣大的不至于栽在這里啊,真是不值得啊,為了那個趙雨晴更不值得了,你說,這不是為了一枝花丟了整片花園嗎?太不值了,太不值了...”
齊婉兒聽這話更來氣了,道:“你不回樺林嗎,還想我請你下館子嗎?”
“不用客氣,中午簡單吃點就行,我合計吧,你這里環境真不錯,空氣還清新,我想讓我爸也來這里養病。”
齊婉兒進了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道:“我們這里以針灸為主,陸明遠說過,針灸對糖尿病作用不大。”
黃品強道:“我爸現在就靠胰島素了,嗯,屬于自已給自已針灸,主要是我覺得你們這里適合他休養,你放心不差錢,我姑掏錢。”
齊婉兒道:“那你就盼著陸明遠活著回來吧。”
黃品強道:“齊婉兒,咱也不是剛認識了,咋的,沒有老陸咱倆就沒交情了?”
“沒有。”齊婉兒毫不含糊,同時撥出了沈虹蕓的電話。
道:“黃品強在我這...對,申玉嬌手下送這來的...對,他全撂了...”
“我沒撂!”黃品強急的對電話喊道。
電話那邊沈虹蕓道:“我就知道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找申玉嬌談吧,別擔心,現在申玉嬌不是以前的申玉嬌了,她能送黃品強到你那,而她不露面,就說明她很冷靜。”
電話掛了,齊婉兒看著滿臉烏黑的黃品強,道:“需要我給你拿路費嗎?”
“沒你們這么瞧不起人的!絕交!”
黃品強氣的轉身走了,他覺得自已比竇娥還冤。
齊婉兒又打出一個電話,道:“小夢,送這人去火車站吧。”
如果讓黃品強自已走出大霧山,非把腿累斷不可。
不一會,樓下黃品強喊道:“謝謝啊~”
齊婉兒揉著額頭,心情越來越難受了,
陸明遠到底能不能挨過這一劫,她也說不準了。
......
六點半,陸明遠和蘇銘川來到二樓的餐廳吃早餐。
一邊吃一邊觀察著每一個來這里吃早飯的人,試圖找到特別的人。
直到七點半,也沒收獲,他也不能去328客房門口守著。
蘇曉丹來了電話,他們兩口子到了客房門口。
蘇銘川道:“看來我這個妹妹想通了。”
陸明遠道:“但愿她知道些有用的事。”
二人返回客房。
“今天不上班啊?”蘇銘川問。
蘇曉丹道:“請假了,晚點去。”
四人進屋一同坐下,將泡好的茶水添點熱水,溫度正好。
只是,四人誰也沒動杯。
場面尷尬了幾秒,李百軍道:“說吧,來都來了,別藏著掖著了,你不說我可說了。”
蘇曉丹這才端起茶杯道:“那你說吧,我說不出口。”
蘇銘川和陸明遠也是好奇的看著這兩口,到底能說出啥來。
“好,我說,”李百軍正襟危坐,道:“我們是來站隊的。”
一句話,讓蘇銘川和陸明遠都愣住了,
什么站隊?站什么隊?
“哎,還是我說吧!”蘇曉丹白了眼李百軍,道:“昨晚我回家想了想,知道明遠和喬書記的關系可能不太好,我覺得有件事還是不該隱瞞了,應該告訴明遠。”
陸明遠點頭,等他往下說。
蘇曉丹道:“其實,喬書記生病那晚,任忠笑大哥背著喬書記去的是對面的張家醫館,”
蘇曉丹指了指窗外,道,
“喬書記的病也不是一過性腦缺血,而是,是馬上風。”
一句話,蘇銘川和陸明遠大眼瞪小眼了,竟然是馬上風,怪不得需要保密啊,再有,喬書記和那個女人馬上風了啊?
再說了,馬上風是很嚴重的,怎么可能跟沒事人似的?
李百軍很怕他倆不懂,還補充了一句:“馬上風的意思就是,在那啥的時候,嘎~的一聲抽了。”
李百軍繪聲繪色的還表演了一下,把蘇曉丹都氣笑了。
陸明遠道:“你還知道些什么?”
蘇曉丹道:“具體的真不知道,也是因為我認識張家醫館的大女兒,她告訴我的,因為她認出了喬書記,還說高度保密,但她那人嘴可不嚴。”
陸明遠道:“張家醫館是怎么急救的?”
蘇曉丹道:“哦,她還真提了一嘴,說是任忠堂也懂得一點中醫,當場做了急救,還給用了安宮牛黃丸,然后再送到他們醫館的,當時都是夜里11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