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外面,趙雨思連忙沖著鏡頭說道:“經過米博士的不懈努力,現場應該是有重要發現了,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是越加的好奇,
但是,考慮到案子的特殊性,我們無法第一時間得到資料,所以,我們欄目組會持續跟蹤報道?!?/p>
第二期的錄制結束了,攝像師和燈光師收拾器具返回車里,
趙雨思對二人表示感謝,等需要的時候再聯系他們。
其實讓他們來幫忙目的就是為了開個頭,讓欄目顯得正規一些,剩下的就需要私下錄制了,不能讓外人參與。
鄭春河來到趙雨思身邊,意猶未盡的問道:“啥時候錄第三期?”
趙雨思笑道:“我也說不好的,下一步怎么錄制,還要看警方和管委會的計劃是什么?!?/p>
趙雨晴道:“大家都回去吧,畢竟這是案件,肯定不能讓咱們知道的太多?!?/p>
鄭春河幾人的確是沒看夠,更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卻也只能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下一步要重新調取監控錄像,化肥廠內部沒有監控了,只能回公安局調取化肥廠門前馬路的監控。
來到公安局監控室,趙雨思拿出小攝像機開始錄制,這是為后期剪輯準備的,而且現在錄制的內容只能等案子偵破之后才能見光。
李景明帶陸明遠一起查看監控,化肥廠門前的監控只有一個。
先前李景明也查過,查的是夜里12點左右附近有沒有人放鞭炮的視頻。
現在就需要往前,查中午開始進入化肥廠的人。
很可惜,從中午開始一直到爆炸,都沒有人進入廠區。
米婭的懷疑又終止了,沒有外來人具備作案時間。
李景明道:“除非是打更的死者自已做的案,或許他也沒想到威力這么大,把他自已也炸死了?”
陸明遠道:“如果是死者,一根火柴就能點爆硝酸銨了,沒必要這么復雜,按米婭的推斷,這就是預留了時間,拖延到半夜的?!?/p>
“會不會有后門?”趙雨思問。
“有,可那邊是個小胡同,沒有監控?!崩罹懊鞯馈?/p>
陸明遠道:“那就擴大范圍,找可疑人員?!?/p>
擴大范圍只能是查看出入新區主路口的監控,這里有兩個,一個對著新區的雙車道馬路,一個對著四車道的主公路。
由于這條路也可以去往古井鄉,所以即使新區放假,這里出入人流也很大,不時就有人或車輛經過。
排查起來難度也很大,陸明遠的眼睛都瞪綠了,看哪輛車都不像好人。
第一遍快速排查,沒有特別可疑的人和車。
開始二遍排查,放慢了速度。
時間顯示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也是出入口車輛最多的時候,都是在縣里做買賣或者打工的人回家吃年夜飯的。
多數是自行車和摩托車,一輛破舊的藍色摩托車引起陸明遠的注意。
視頻定格在此人的后背,引起注意的是摩托車后座捆著的物品,看不清是什么,好像是卷起來的棉門簾。
看顏色有點像現場發現的破布。
鎖定這人之后,繼續看視頻,果然,一個小時后,這人又騎摩托車出來了,而后座沒有物品了。
正面看,戴著頭盔,看不清模樣,而且摩托車是個沒牌子的破舊嘉陵摩托。
在農村,騎沒牌子摩托車的人很多,但很少去縣里,從這個路口出來大概率是去縣里的,可能是考慮大年三十沒有警察攔車。
能不能懷疑這個人?這個人又是誰?又成了難解的謎題。
趙雨思也錄制著視頻里的鏡頭,這樣,她的跟蹤報道也就更加的真實。
陸明遠道:“咱們先假設就是這個人,從化肥廠后門進入的,那么他為什么不走前門?”
李景明道:“說明他不是廠里的人,死者不能讓他進?”
陸明遠道:“只有他一個人來作案,應該是很熟悉廠里的情況,我覺得他還是廠里的人?!?/p>
李景明道:“又或者,他怕前門的監控錄到他?”
“有這個可能,這人也太警惕了吧?!?/p>
陸明遠有些佩服化肥廠作案的人了,作案手法弄得那么復雜專業,防監控也這么專業?
趙雨思道:“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跟打更的關系不好,怕打更的不讓進,就走后門了?!?/p>
陸明遠看向趙雨思,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
趙雨思吐了下舌頭道:“我們電視臺打更的就被我惹了一次,后來每次夜里下班,他都磨磨蹭蹭的給我開門。”
陸明遠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剛到新區不久,化肥廠發生過一次內部斗毆事件,有人報了警,好像就是打更的跟某個工人打起來了。
陸明遠連忙給新區派出所張洪濤打電話,問了那件事,
張洪濤也是想了一會,道:“對,是有這回事,打更的老頭跟保安郭大雷打起來了,后來他們老板出面二人和解了,我們也沒立案,就是內部的矛盾。”
李景明道:“你把上次出警的記錄帶來,現在就來局里?!?/p>
不能確定這條線索對不對,但也是不能放過的線索。
很快,張洪濤到了,帶來了出警記錄。
李景明讓張洪濤看著視頻畫面,這個騎摩托車的會不會是化肥廠保安郭大雷。
張洪濤看了一會,道:“看身形有點像,不過這輛沒牌子的舊摩托,我有印象。”
張洪濤有些愧疚的看了眼李景明,意思是他認識車主,但是沒管車牌的事。
“趕緊的,問問摩托車在哪?!崩罹懊鞔叽俚?。
張洪濤撥打了一個電話,當著李景明的面按下免提鍵。
對方接聽客氣道:“過年好,張所,有何指示?”
張洪濤道:“你小舅子那輛沒牌子的嘉陵摩托在家嗎?”
“哦,賣了?!?/p>
“賣誰了?”
“化肥廠的郭大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