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小夏又補充了一句:“我發現他袖里藏刀,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陸明遠嗯了一聲,心說我是好人。
“你打算去哪找殺手?”陸明遠問。
“那座山的北面。”栗小夏抬手指向遠處的山脊線,微風掠過她凌亂的發絲,眉眼間流露出一股子不服輸的倔強。
陸明遠道:“那邊昨天警察就去過了,今天武警帶搜救犬也去過了。”
栗小夏道:“他們不會仔細找的,因為那邊地勢復雜,很有多山體裂縫,裂縫里有地熱,路不好走,而且硫磺分解出硫化氫還會影響搜救犬的嗅覺,最主要的是硫磺溫泉水對傷口有殺菌的作用,適合受傷的殺手去療傷。”
陸明遠醒悟的點點頭,不由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專業的。
栗小夏看著陸明遠的大拇指,又道:“那邊還有狼窩,新鮮的狼糞也會讓搜救犬終止工作而變成戰備狀態。”
陸明遠一聽,連忙擺手道:“那你不要去了,就讓殺手喂狼好了。”
“不行!”栗小夏堅定道,“就算他剩個骨頭,我也要把他拽回來!”
“可我不想你出事啊!”陸明遠脫口而出。
栗小夏眼眸微抬,又垂下,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道:“...出不了事。”
陸明遠再次強調著:“不是說不出事就不出事的,狼都是結隊的,你一個人怎么打得過狼群?”
“我有辦法的,我帶了野外裝備。”栗小夏拿下背包,先是拿出一件迷彩服穿上了,然后拿出打火機,求生哨,松脂火把,強光手電,還有兩把匕首和登山繩,其它就是礦泉水,壓縮餅干等食物。
陸明遠看著那堆裝備,又看看她被迷彩服襯得越發清瘦卻挺直的背影,知道她是非去不可了。
只好吐出三個字:“小心點。”
栗小夏“嗯”了一聲,利落地將裝備收好,重新背起背包,繩索和匕首在腰間扣緊。
走出幾步后,又忽然停下,從背包里掏出一瓶礦泉水放到陸明遠手里,道:“我不會缺水喝的。”
隨后身影飛快的消失在前方。
陸明遠看著礦泉水,心說,快了,懂得關心我了。
打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吳兵的車開上來了,副駕駛坐著沈虹蕓。
沈虹蕓一下車就說道:“本來給廖國清和申保國安排了一間房,然后蘇銘川也說要住在一起,說是省一個人的錢,我看他是想寸步不離保護申保國。”
陸明遠聽完一怔,看向吳兵。
吳兵道:“這個蘇銘川的確不簡單,他應該是懷疑廖國清了。”
陸明遠點點頭,應該是這樣,蘇銘川不是防備療養院的人,而是防備廖國清。
這個蘇銘川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說,也不發表意見,但是,他的腦子卻清醒著,肯定也懷疑了廖國清,怕他對申保國不利,寧愿和他們擠一個房間。
沈虹蕓又道:“雨思和小魚回城了,現在婉兒精神高度緊張,怕廖國清狗急跳墻再拿孩子威脅,所以正在想辦法如何防備廖國清。”
陸明遠點頭道:“現在廖國清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他的末日也不遠了。”
吳兵道:“我又調來了五百人,開始二次搜山,從景區入口開始摸排,任何一個門市房包括公共廁所都不放過。”
陸明遠道:“那邊有一個山洞屬于文化保護,貼著封條,咱們能不能進去看看?”
“能,”吳兵毫不猶豫道,“顧書記給了尚方寶劍,沒有不能進的地。”
三人走向東邊的山麓,很快到了一個鐵門前,上面貼著文物保護的封條,時間是三月份貼的。
雖然可以確定封條沒被動過,但是陸明遠還是想進去看看,否則總覺得檢查的不徹底。
吳兵讓身旁的警員撬鎖,很快就打開了,拉開鐵門一股子霉味撲鼻。
拿出手電進入,經過約十米低矮壓抑的通道,前方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