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兵用手指著‘邱麗潔’三個字發呆,
楊懷安道:“哦,邱麗潔是鄒林的愛人,也是省廳的,吳廳認識?”
吳兵心說認識就好了,就是因為不認識,可能已經釀成大錯了。
“她是不是科研所的?”吳兵問。
“對,”楊懷安點頭道,“她可是技術骨干,以前咱們局里需要鑒定DNA時,都是通過找她幫忙加急的。”
楊懷安說完,瞥了眼吳兵,心說你是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
邱麗潔可是警界聞名的大美人,別看四十歲的年紀,依然能迷倒年輕人。
一旁的林妍也觀察著吳兵,似乎不是認識不認識那么簡單,里面另有隱情?
“我回省廳一趟。”吳兵拿起包就走了。
省公安廳有很多個部門,每個部門下面又有很多科室,吳兵身為副廳長,不可能全都認識,尤其邱麗潔這種技術員,哪怕她是個大美女,吳兵自認不好色,也就沒注意到。
眼下需要找出郭寶康的DNA檢測報告再核實一下,如果報告上的那個名字就是這個邱麗潔,那么,這件事關系重大,郭寶康很有可能沒有死。
邱麗潔,邊海生,郭寶康這三個人存在著密切的關系。
當然,他也有點八卦之心,邱麗潔那么優秀的人,怎么會成邊海生這種毒販的情婦?
......
下午,陸明遠和沈虹蕓齊婉兒栗小夏一起去醫院看望許正愛。
許正愛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醫生建議回家休養,齊婉兒也想和主治醫生聊聊,了解一下許正愛的情況,然后安排出院時間。
上次陸明遠來和許正愛談過了,給出兩個方案,如果許正愛回國陸明遠給她十萬塊,如果留下來,可以收她為徒,但是不會教她喉宮心法。
就是說,許正愛雖然救了陸明遠兒子的命,還搭進去半條命,依然沒有得到開口說話的可能性。
這件事,齊婉兒和沈虹蕓的意見是一致的,強烈抗議陸明遠這么冷血無情。
當然,抗議無效。
沈虹蕓也只能接受了這個方式,雖然她很想陸明遠幫許正愛打開喉宮恢復說話功能,可是,陸明遠說的也對,許正愛的爺爺不是一般人,許家的醫學傳承于陸家,懂得陸家的心法和針術,一旦了解了喉宮心法,再掌握開喉宮的關鍵針法,就可以摸索出其它心法,那樣,也就相當于把整個藏傳密宗心法都傳給了許承洙。
而許正愛也不可能保證不把心法和針法告訴許承洙,許正愛對于這個爺爺是言聽計從的,哪怕知道爺爺讓她色誘陸明遠,她都不生爺爺的氣。
這次帶栗小夏來,就是想讓她當翻譯,看看許正愛究竟什么想法。
快到醫院時,齊婉兒道:“不行,十萬太少,還是給二十萬吧!”
陸明遠道:“差不多得了,九級傷殘的賠償也就七八萬,何況她沒留下殘疾。”
“那也不行,”齊婉兒堅定道,“她救的是我兒子的命,雖然不能說我兒子的命值二十萬,但是十萬也的確太少了,人家許正愛也從鬼門關走了一回的。”
沈虹蕓舉手道:“我同意,給二十萬。”
“你掏十萬啊。”陸明遠沒好氣道。
沈虹蕓道:“有能耐你把郭寶康從地底下拉出來打一頓啊,替正愛報仇。”
“沒能耐。”
陸明遠擺手,也只能聽她們倆的了。
而且,錢也都在她倆手掌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