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氣的直拍沙發了,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邱麗潔,問她是不是做了手腳。
吳兵道:“如果邱麗潔真的造假了,她也未必知道郭寶康躲在哪,反倒打草驚蛇了,而且邊海生還在逃,邊海生比郭寶康還狡猾,所以咱們不能輕易的就去碰邱麗潔,可是,不碰邱麗潔又不能確定有沒有造假,郭寶康到底死沒死啊。”
吳兵也糾結著。
陸明遠臥槽了一聲,道:“前幾天我看到一個背影,第一感覺就是郭寶康,難道那人真是郭寶康?”
“在哪?”
“七坊保齡球館,開一張搜查令,咱們現在就去。”
“搜查啥?”
“保齡球館儲物柜!”
陸明遠想起那天的背影,好像是從儲物柜方向離開的,那么郭寶康很有可能也在儲物柜存了東西。
吳兵開了一張搜查令,帶著林妍和四名警員去往七坊保齡球館。
到了服務臺,吳兵出示證件和搜查令,讓服務員查有沒有一個叫郭寶康的人在這里租儲物柜。
服務員只好又找來了值班經理,這名女經理差點沒背過氣去,
最近警方怎么專跟儲物柜過不去啊,上次找出一個神秘的卡片,這次又不知道找什么。
然而,當她看到躲在吳兵背后的陸明遠,頓時一驚:“是你?”
“是我什么呀?”陸明遠反問。
女經理想發飆,沒敢,只好發牢騷,道:“上次就是你說我們的,說不能警察讓打開就打開,說我們不講信用,鬧的影響很不好。”
陸明遠道:“這次不一樣了,有搜查令的,趕緊辦事。”
女經理只好低頭看記錄冊,心里暗罵陸明遠,你到底算哪根蔥啊?
過了一會,女經理道:“沒有叫郭寶康的顧客。”
吳兵翻了翻電話本,道:“看看有沒有叫徐敏的。”
徐敏就是郭寶康的媳婦,郭寶康用他媳婦身份證開箱也是有可能的。
女經理又翻找了一會,緩緩抬頭,道:“有。”
陸明遠猛一拍臺面,這就對了!那個背影果然是郭寶康!
吳兵道:“多少號,趕緊打開她的柜子。”
“我沒有后臺權限,需要安保中心才能打開。”女經理躲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不一會,來了一個男經理,和前臺確認了一下,就去往儲物柜96號柜,這個柜子比周春杰的柜子大了一圈。
男經理拿著一張打印紙,按照上面的數字和符號一頓輸入,這種指令碼是隨機生成的,即時有效,十分鐘后失效。
輸入完一連串指令,提示進入了后臺,隨后男子按了六個零,屬于初始密碼,‘吧嗒’一聲門開了。
吳兵道:“所有人都靠后,兩邊出入口不得過人,林妍,你負責錄像。”
警員連忙建立了封鎖線,保安經理也不得不退到封鎖線外看著。
吳兵也不知道這里會有什么,一旦有重要證據,不想太多人看到。
打開柜子,里面只有一個黑色的皮包,陸明遠伸手去拿就感受到了它的重量。
慢慢打開拉鏈,里面裝的全是金條,200克一根,足有三四十根。
按照現在的金價算,一根金條三萬多塊,三十根就是一百萬。
而金條的夾縫有一個信封,抽出信封,里面是一封信,
竟然是郭寶康寫給徐敏的信:
“敏:見字如面。
你沒看錯,我還活著!
但這個消息,只能停在這張紙上,停在你讀完的這一刻。
警方那里,我已經“死”了,這是我目前唯一的保護色,也是最薄的一層窗戶紙。
所以,我不能告訴你我在哪里,你也不要想知道,知道得越少,你越安全,我越安全。
這些金條,你拿去換錢,兒子還有一年就高考了,請最好的老師給他補課,別心疼錢。
他想學醫就讓他學,他想出國就讓他出國,滿足他的愿望,我死也瞑目了。
切記,不能告訴兒子,我還活著。
他現在心里裝著的,是一個已經“離開”的父親,這份痛,他扛下來了,也往前走了,如果現在讓他知道我還活著,他會分心,會追問,會在最要緊的一年里心神不寧。
他熬不住,也輸不起。
等他在這個社會站穩腳跟,等他自已成了頂天立地的男人,到那一天,如果老天爺還讓我活在這個世上,我會站在他面前,親口喊他一聲“兒子”。
替我,替他,熬過這一年。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扛了。
保重!
銷毀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