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知道葛曉東不好意思說催眠的事,畢竟他是紀委領導,審案靠催眠,太丟人,所以讓侯鐵坤說。
再有催眠也不能記錄備案,算不得證據,但是,可以根據內容去查案,速度就會快很多。
廖國清被抓已經在盛陽市傳開了,這個時候,但凡和廖國清有勾結的人都是心虛狀態,一旦被紀委請走,估計直接就招了,因為他們都以為是廖國清招了。
而此時的廖國清卻是抱著必死之心,就算葛曉東把他帶回忠紀委,他也會是死鴨子嘴硬對抗到底,不會給葛曉東好臉的。
而葛曉東侯鐵坤朱佳妮三人早就身心疲憊了,實在沒耐性繼續和廖國清耗下去。
所以,他們就是來找陸明遠幫忙的,與其等廖國清啥也不交代再找陸明遠,不如現在就讓陸明遠幫忙了,而且就在市局,他們也不想帶走廖國清,就算催眠的事傳出去,也是在市局,而不是紀委。
陸明遠當然不能再給葛曉東留面子了,三番五次的求自已,也不見給任何實際上的好處,到現在還不知道齊云山什么情況了。
葛曉東被陸明遠揭穿了,反倒笑了,道:“什么辦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快速結案,齊云山的案子也拖了很久,如果,廖國清交代的順利,齊云山還立了大功,我也想快速結案,早日讓他和女兒團聚。”
陸明遠連忙放下了二郎腿,葛曉東說的太直白了,他能直接放了齊云山,不用去檢察院公訴了。
臥槽,那我不是省了三百萬了嗎?
陸明遠大手一揮,差點想說,把廖國清給我押上來!
想了一下道:“在哪催眠?”
侯鐵坤頓時樂了,這就是同意了。
吳兵道:“還是去隔壁小會議室吧。”
吳兵覺得審訊室肯定不合適,那是他定的規矩,不能關閉攝像機。
而自已的辦公室也不合適,如果哪一天廖國清反咬一口說陸明遠在吳兵辦公室給他催眠,這話也不好聽。
小會議室畢竟屬于公用場所,而且與吳兵的房間是相通的,操作起來容易一些。
幾人商量了一會對策,葛曉東三人先去了小會議室,坐好了位置,做出要提審的樣子,而陸明遠留在了吳兵的辦公室,通過門縫看著小會議室。
吳兵親自去提廖國清,將他帶進了小會議室。
廖國清看到忠紀委的三人,嘴角卻是勾了勾,一副你們追這來也沒用的嘴臉。
吳兵讓警員都出去,屋內只剩他們五人,隨后將會議室的門在里面反鎖了。
球鎖反鎖的‘吧嗒’聲讓廖國清不由得看了過來,
緊跟著吳兵又把窗簾也拉上了。
廖國清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道:“你們不會是要動私刑吧,我可警告你們,我會告你們的!”
吳兵來到廖國清的身后,道:“廖國清,你也有怕的時候啊?你不是連死都不怕嗎?”
廖國清剛想說話,又聽身后有門聲,他知道那里是通往局長辦公室的,剛想回頭去看,卻被吳兵抱住了腦袋。
“吳兵,你要干什么?”
“聽說你頸椎不好,幫你按按摩。”
“你,放開我...”
陸明遠在后面將銀針扎了下去,對面朱佳妮差點笑出來,這一幕太滑稽了。
上一次看陸明遠催眠,還是在樺林師大,今天又可以開眼界了。
葛曉東沒見過,他是聽侯鐵坤說的,所以,此時也是瞪著眼睛看著廖國清,很好奇催眠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廖國清是眼睛變得無神了。
陸明遠道:“看到了什么?”
廖國清茫然道:“大哥,你真的別怪我啊,我只是拿了兩萬塊錢,你至于這么逼我嗎?”
“所以,你就設計殺了你大哥?”陸明遠問。
“大哥太善良了,經常照顧那對聾啞夫婦,而那家媳婦長的還挺標致的,胡同里有人說了閑話,說我大哥看上了人家的媳婦,我就將計就計...”
廖國清講起了他陷害廖民強的案情經過。
陸明遠朝葛曉東點點頭,意思是一切順利,可以問你想知道的了。
葛曉東不由得豎起大拇指,心里不得不服,
同時也覺得陸明遠真的是一名福星啊。
跟他形成聯盟,前途定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