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麗潔也知道現在他掰扯這些沒用了,只能祈求警方別發現郭寶康還活著。
邱麗潔深吸一口氣,道:“你什么時候離開盛陽?”
邊海生道:“本來說好的五十萬的路費,他們臨時加價一百萬,說風聲太緊,我好不容易談到八十萬,結果今晚又出事了,估計他們還得加二十萬。”
“你沒有嗎?”
“有,”邊海生拍了拍皮包,“這里還有一百五十萬,再給他們二十萬我也認了,不過,這件事得你替我辦了,我不能露面去送錢。”
“我早晚被你害死!”
邊海生沒否認,又道:“先給我找個安全的地方,然后你去單位打聽打聽,昨晚法王寺的案子是怎么定案的。”
邱麗潔開車來到盛陽107中學對面的小區,這里有一套老房子是她的,平時租給陪讀的家長,此時暑假期間空置狀態。
“這里最多還能住十天,就會有新租客了。”
“順利的話后天他們就能接我走,現在時間還早,咱們睡會。”
邊海生說著摟住了邱麗潔。
“滾開,我可沒有這個閑情了。”邱麗潔一把推開了邊海生。
邊海生嘿嘿笑道:“沒閑情我給你調情,我這一走不一定啥時候還能見面了,你舍得嗎?”
“王八蛋,放開我!”
“王八蛋放開你!”
邊海生不容邱麗潔拒絕,強行將她拉進了臥室。
......
這天立秋,早晚有些涼爽,白天還是很炎熱的。
天色漸亮后,齊婉兒打通了陸明遠的電話。
此時的陸明遠和吳兵還在公安醫院,對那個好奇心極重的和尚錄口供。
他也是剛剛蘇醒,脫離了生命危險,勉強講了昨晚所知道的,他說就是一探頭就被一個人給揪出去了,隨后就中槍了。
至于揪他的那個人,以前就見過,經常和寂風出去買菜購物,不是真正的和尚,每天只躲在后院不出來。
別的也沒提供有用線索,但是,他的話里聽出了一件事,這個假和尚的存在,釋橫山老和尚是知道的,然而老和尚的口供是不知情,都是寂風和尚做的。
陸明遠接聽了齊婉兒的電話,告訴她昨晚的任務失敗了,去晚了。
齊婉兒冷冷的來了一句:“那就別怪我了。”
“不怪你什么?哦,楊嬸的事啊?”陸明遠無奈的瞥了眼吳兵。
吳兵知道齊婉兒要干嘛,昨晚她可說了,要是沒抓到郭寶康就把老太太扔山里去,雖然吳兵不信齊婉兒做得出來,但是,齊婉兒也不會給老太太好臉色了。
吳兵只好跟陸明遠作揖使眼色,讓他勸勸齊婉兒。
陸明遠道:“婉兒,你就放心吧,吳廳長說了,肯定把郭寶康抓住,肯定為咱兒子報仇,再扎他十七刀為正愛報仇,是不是吳廳長?”
吳兵張了張嘴,道:“是!”
齊婉兒沒再說話,掛了電話,直接去了老太太的病房。
老太太也是剛剛睡醒,護工正幫她擦臉。
齊婉兒道:“就因為你不早點交代郭寶康的事,昨晚又讓郭寶康跑了!”
老太太嘆氣道:“抱歉啊,我昨晚也是想了很久,我也是被郭寶康欺騙了,他之所以對我好,也是因為我眼睛瞎,不礙他的事兒。”
“別說廢話,小胡,把保安喊來!”齊婉兒下了命令。
護工小胡也不多問,出去找保安。
“你要干嘛?”老太太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齊婉兒道:“昨晚我就跟吳兵說了,抓不到郭寶康,就把你扔山里去!”
“不可以,我是病人,你們這是醫院,不能這樣對我!”
“你交錢了嗎?沒交錢就不是我的病人,你包庇通緝犯,我們醫院不會收留你的!”
“不收留也不帶往山里扔的啊,不行,我要給吳兵打電話,給我電話...”
老太太緊張的四下摸著,也沒人給她電話。
兩名保安進來了,站在齊婉兒兩側,等候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