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境很不好,急著讓徐敏取錢。
能對郭寶康的處境做出這種猜測,也只有徐敏這個長期在一起生活的人才能感覺出來。
讓陸明遠想到一種情況,就是說郭寶康并沒有安全的躲在某個地方,甚至人身受到了威脅,他怕這些金條守不住,急著讓徐敏取走。
郭寶康到底在哪,還是無法從徐敏的話里分析出來。
緊跟著徐敏說到了兒子,兒子補課需要很多錢,大班的課效果不明顯,一對一的課又太貴了,的確需要錢,還說郭寶康是個合格的好父親...
陸明遠眼睛一轉(zhuǎn),道:“是的,郭寶康是個好父親,他肯定會去偷偷看兒子的?”
徐敏道:“寶康還活著,他當然會去看兒子的,兒子比他的命還重要,他說過兒子是他全部的寄托,兒子是他生命的延續(xù),兒子是他...”
徐敏又是很驕傲的喋喋不休著。
陸明遠打斷她的話,道:“他需要偷偷看兒子,否則會被警察發(fā)現(xiàn)的,所以怎么看兒子安全?”
徐敏停頓了一會,道:“應(yīng)該去于老師家。”
“于老師家在哪?”陸明遠問。
徐敏道:“于老師家在電機廠小區(qū)3號樓二單元1號,其實那是他媽媽家,他可以借著補課的機會照顧他媽媽,于老師的媳婦很蠻橫的,不讓于老師接他媽媽一起生活,他就故意在媽媽家補課,可以賺補課費偷偷給他媽媽...”
電機廠小區(qū),陸明遠去過,那次是陪著趙雨思去采訪供暖不熱的事的,那里住的幾乎都是老人,那里的確很僻靜。
“郭寶康的錢都藏在了什么地方?”陸明遠又問。
徐敏道:“藏在了三個地方,庫林胡同楊嬸家,他告訴我不用去了,應(yīng)該是他把錢拿走了,對,他的處境很不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第二個地方在哪?”陸明遠可沒時間幫她分析郭寶康的處境。
“第二個地方就是保齡球館的儲物柜啊,可是,密碼怎么不是兒子的生日了呢,他們還說設(shè)備故障了...”
“第三個地方在哪?”陸明遠又問。
“他沒告訴我呀,我也不知道在哪,密碼怎么不是兒子的生日了呢...”
陸明遠也實在想不出還能問點什么了,可以說收獲不大。
拿出對講機道:“可以了。”
不一會,電梯門打開了,陸明遠拔出銀針就快速的往外走。
電梯間的燈依然沒亮,徐敏緩緩睜眼,昏暗的光線下看到一人走了出去,而自已,竟然坐在了地上,剛剛好像做了個夢?
做什么夢不重要,而是自已剛剛怎么昏迷了?
昏迷后發(fā)生了什么事?
徐敏連忙站起來,第一反應(yīng)就是摸自已的衣服是否完好,然后就是翻兜看看有沒有丟東西,錢包在,手機在,似乎沒丟東西。
燈亮了,來了一男一女兩名工作人員,女子道:“女士您還好嗎?”
徐敏頓時怒了:“怎么回事?電梯怎么壞了,你們怎么才來,太不負責任了!”
男子道:“抱歉啊,我們一直在搶修。”
“剛才那個男的去哪了?”徐敏出了電梯四處看著,她還是覺得那個男的對她做了什么,自已怎么會昏迷的?
“那是顧客,已經(jīng)離開了。”女子答道。
“不行,我要看監(jiān)控!”徐敏吼了起來,她實在不能接受自已在昏迷期間和一個男的獨處一室。
男子道:“額,設(shè)備故障斷電,監(jiān)控也壞了,實在抱歉。”
徐敏的眼睛又瞪圓了,道:“你們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我是日報社的,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什么?”男子問。
“我剛才昏迷了,你們知道嗎?那個人是對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們必須給我查出來!”
“啊,”男子驚訝道,“那這樣吧,我們幫您報警。”
“報警...”
徐敏忽然冷靜下來。
不能報警,不能讓警察知道自已在這里有儲物柜,否則自已沒辦法解釋。
連忙改口道:“算了,我時間很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