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湖小別墅里,四人玩著麻將,趙雨晴沒有來玩,在家里陪爺爺奶奶。
結果陸明遠一人贏,三家輸,很快就贏了一千多塊,三個美女都嘟嘴了,懷疑陸明遠出老千卻找不到證據。
佟小魚道:“不能再玩了,一個月工資都輸沒了。”
沈虹蕓道:“就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贏女人錢多沒意思。”
陸明遠數著錢得意道:“賭場無父子,何況女人。”
佟小魚道:“他簡直就是職業賭徒,你倆是沒看到他玩色子,在盛京夢華那次,他能讓色子用頂點立起來,肯定出老千了。”
陸明遠道:“那天我要是立不起來色子,就救不了你了。”
沈虹蕓好奇的拿起麻將里的骰子遞給陸明遠,讓他再立一把。
陸明遠道:“不能總立,這種賭命的玩法會傷氣運的。”
佟小魚看向陸明遠,明白了他話里含義,就是說那次能立起骰子的確有運氣的成分,而運氣這東西真的是越用越少。
趙雨思道:“好啦,趕緊把錢還我們,不許真賭博。”
趙雨思不差錢,但她知道佟小魚差錢,暗怪陸明遠不該贏人家佟小魚。
“還給你們。”陸明遠無所謂的把贏的錢都扔回到桌面上。
三個美女連忙拿回自已輸的錢。
陸明遠又道:“再玩咱們就玩脫衣服的,輸一百脫一件。”
佟小魚嚇了一跳,連忙又把錢扔回去了。
“臭流氓!”沈虹蕓懟了陸明遠一拳。
恰好趙雨晴進來,道:“陸明遠又欺負人了吧?”
“呦,趙書記來了,佟小魚不玩了,正好你來。”陸明遠連忙招手。
“你們真賭博呀?”趙雨晴看到桌面有錢。
陸明遠道:“不賭博了,接下來咱們玩...”
陸明遠的話沒說完,就被沈虹蕓捂住了嘴。
趙雨思哈哈笑著,佟小魚臉蛋紅著,不敢去看趙雨晴。
趙雨晴猜到陸明遠肯定沒好話,也不多問,讓趙雨思和佟小魚跟她回去睡覺。
趙雨晴每次回來都會陪爺爺奶奶看電視聊天,直到他們去睡覺,這才有時間過來找妹妹,順便也是過來坐會,見陸明遠這么沒正經,就不想跟他聊天了。
自從上次給自已治病之后,陸明遠對她的界限感幾乎沒有了,不僅敢動手動腳,說話的尺寸也沒邊了,所以她也是怕陸明遠在三個女孩面前對自已說過格的話,大姐姐形象還是要樹立好的。
同時,她也不允許妹妹和佟小魚在這里過夜,怕這幾個年輕人做出更過格的事。
趙雨思依依不舍的跟陸明遠告別,低聲道:“以后你回來別跟我姐姐一起回來。”
陸明遠心道,好像是你姐非要和我一起回來的。
三人走后,陸明遠躺在沙發上擺弄電視,調到了衛星頻道,這是夕照湖別墅專屬的接收信號。
沈虹蕓收拾完桌子就倒在了陸明遠的腿上,吃著奶片。
“你爸知道海棠演出的事了嗎?”陸明遠問。
“知道了,崔姨說我爸跟我通完電話就去找顧叔叔了,”沈虹蕓抬眼道,“我估計顧叔叔肯定坐不住了。”
“坐不住也沒用,你爸不會讓他胡來的。”
“別怪我爸,這件事就怪你非要跟齊云山選擇同一天,我爸要以大局為重。”
“哎呦,你還懂得什么叫大局為重?”
“當然了,我也有我的大局。”
“你的大局是什么?”
“不許你跟齊云山斗。”
“你干嘛向著齊云山?”
“他是婉兒的爸爸。”
“不是她爸我還懶得搭理他呢。”陸明遠心道,擋我路,奪我子誰也不好使。
“你真要針對齊云山嗎?”沈虹蕓再次確認。
“沒你事,少管。”陸明遠不想沈虹蕓摻和這種事。
“你吼我!”沈虹蕓不高興的坐了起來。
“吼你怎么了,我還要扒了你的衣服...”
“誰怕誰呀!”
沒等陸明遠動手,沈虹蕓先動手扒陸明遠的衣服了。
......
這一夜,齊云山睡的很不好,腦子里全是關山月。
清晨起來,他發覺自已越來越離不開關山月了,沒有她在身邊,睡覺都不踏實。
洗漱完畢,給廖海濤打電話不想繼續留在盛陽了,只想快點回樺林。
廖海濤正在餐廳吃飯,讓齊云山一起過來吃點,吃完再返程。
齊云山去了餐廳,自助早餐選了幾樣簡單的食物坐到廖海濤對面。
“昨晚你干什么去了,不接電話。”
“剛開始洗澡來著,然后電話就沒電了,才充滿電。”
“以后這種地方少來。”
“嗯呢。”
廖海濤不敢正視齊云山,因為他心虛了。
“齊市長,睡的可好?”許東興端著餐盤過來坐在了廖海濤身邊的空位。
“還好。”齊云山點點頭,他知道昨晚那個張莉璇應該就是許東興授意的,所以對這個許東興產生了反感。
“這個會所的老板是我朋友,很有商業頭腦,開在大霧山里,僻靜又不失格調。”許東興話里的意思是這里安全的很,沒必要有顧慮。
齊云山嗯了一聲,道:“讓許總破費了。”
“應該的應該的,齊市長,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許東興問。
齊云山沒抬頭也沒吭聲,喝著粥。
廖海濤道:“我吃完了,齊市長我在車里等您。”
廖海濤端著盤子走了,似乎在故意給二人留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