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洙終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求知欲了。
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心法里的玄機之處就在于‘循宮而行’,他也找了很多本書籍去鉆研這個‘宮’的含義,
最后他確定與瑜伽術(shù)的七輪相當(dāng),也只能證明祖?zhèn)鞯酿B(yǎng)生心法與瑜伽術(shù)類似,或者同出一脈,卻找不到任何開七宮的秘法。
而此時陸明遠提了出來,卻避而不答,一種可能,就是故弄玄虛,另一種可能,就是他懂心法,卻不會告訴任何人。
不知為何,這一刻許承洙卻傾向于相信,他懂。
他若是真的懂,那就可以稱之為天下第一神醫(yī)了,不說萬病皆可治,也差不多了,多數(shù)困擾醫(yī)學(xué)界的疑難雜癥都不是問題。
當(dāng)然,這個前提是要么病人可以學(xué)習(xí)七宮心法,要么就是他可以利用自已的七宮能量輔助病人治愈七宮的疾病。
七宮心法必是秘籍,不可能輕易外傳的,那是無價之寶,所以除非他能夠做到源炁外放,達到氣功宗師的境界,才能利用七宮來給人治病,看他剛才的身手,還真有點那個意思啊。
所以說,求知欲占據(jù)了上風(fēng),許承洙太想了解陸明遠的底細了,可陸明遠卻沒回答這個問題。
“陸先生,話到嘴邊留半句,算不得光明磊落。”
陸明遠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想和老先生切磋九針之喜,老先生都拒絕了,那我們沒有繼續(xù)的必要了。”
這一次,是陸明遠起身要走了。
他相信,一句七宮心法足以讓許承洙寢食難安,這是深研過陸家心法的人無法抗拒誘惑。
當(dāng)初他和沈虹蕓在地宮里發(fā)現(xiàn)這個心法,被沈虹蕓翻譯出來后,陸明遠也是激動得如獲至寶,相當(dāng)于將陸家心法補全了。
“那好,老夫就和你比試一下九針之喜,什么時間比?”許承洙的確坐不住了,哪怕他知道陸明遠就算懂也不會教他,但是他太想了解這種心法是否真的存在了。
陸明遠道:“您老舟車勞頓,今晚休息一天吧,明天再比。”
許承洙也正有此意,上午剛下飛機還沒緩過勁來,今晚必須養(yǎng)精蓄銳,明天的比賽可是很費精神力的。
許承洙出去后,樸景俊道:“陸先生,您和許醫(yī)生都是高人,其實沒有比試的必要,還傷了和氣。”
陸明遠道:“樸先生不太了解我們這個圈子,兩個人既然相互看不上,就應(yīng)該分出個高低,否則以后再交往也是會有麻煩的,您也不想我在給老先生治病的時候,許醫(yī)生在一旁說三道四的,影響心情。”
樸景俊笑了,明白陸明遠的意思,想讓許承洙心服口服,別再冷嘲熱諷的,同時也想證明給自已看他有真本事。
樸景俊道:“其實不管怎樣我能帶父親來這里就是很信任陸先生的,只是這個診金的問題可不可以分批付?”
“不可以,”陸明遠毫不猶豫的拒絕,“不瞞您說,我現(xiàn)在急需用錢,您若信我,三個月的壽命一次性六百萬,后期我再給您父親續(xù)命,也是一個月兩百萬,
至于能續(xù)多久,那就看您父親的造化了,不過我敢保證,只要他在我這里,我會讓愉快的度過余生,而非如今的痛苦。”
“明白了,陸先生這么說我還是相信您的,只是我需要準(zhǔn)備一下,和家里那邊商量一下。”
“好的,也不急于這幾天。”
陸明遠知道樸景俊還是想探探自已的底,不可能幾句話就拿出六百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