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在保齡球館接到了吳兵的電話。
沈虹蕓把觀龍閣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吳兵,吳兵猜測那個殺手就是殺害廖昌盛的殺手,已經(jīng)派人去往大霧山搜捕殺手了。
吳兵也是后怕,還好沈虹蕓沒出事,要不然他也無顏面對老領(lǐng)導沈書華的,現(xiàn)在盛陽的治安已經(jīng)和他息息相關(guān)了。
他來電話的目的是想問陸明遠在忙什么,為什么沒去觀龍閣保護沈虹蕓,他要是去了,沒準就抓到了兇手。
陸明遠不能說他在看守指壓板等著齊云山老丈人立功,女人多也是麻煩事多,只能撒謊說在醫(yī)院幫助許正愛恢復身體。
吳兵也不多說什么了,畢竟許正愛是陸明遠兒子的救命恩人。
掛了電話,孟久的電話就打進來了,陸明遠看到孟久的號碼就頭大,正如趙廣生老爺子說的,這些道上的人很粘人的,沾上了甩不掉。
“強子老弟,忙吶?”孟久依然不喊陸明遠真名,表示他很會守口如瓶。
陸明遠啊了一聲道:“久哥,有什么指示?”
“哪敢指示啊,想請老弟喝一杯,認識這么長時間了,咱倆都沒好好喝一頓。”
“謝謝久哥的好意了,我是真沒時間,有事兒您就說。”陸明遠知道他想干嘛,也不想幫忙,但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
“我是真心高興啊,聽說吳廳長接替了霍振強,咱們盛陽的天終于亮啦,哈哈哈哈。”
陸明遠心說真能裝,你一個混黑道還夸天亮是好事。
說道:“是啊,相信在吳廳長的帶領(lǐng)下,盛陽市的治安會越來越好,將掃黑除惡專項斗爭推向新的高度。”
孟久一怔,隨后又是哈哈大笑道:“你在點撥我啊,好,我接受,我正在改過自新啊,這樣,強子老弟出不來,我去找你,你是不是在大霧山那個療養(yǎng)院,正好,我也去拜訪一下弟妹,認認門。”
陸明遠頓時無語了,這是把自己的老窩找到了,看來這面不見都不行了,
只好說道:“我沒在那,這樣吧,你來七坊保齡球館,我在B區(qū)一號球道。”
孟久臥槽了一聲道:“還有這雅興啊,太好了,等我馬上到!”
電話掛了,陸明遠起身活動了一下胳膊,看著球道卻是一球也不想打。
隔壁趙正凱已經(jīng)走了,來個陪自己聊天的也不錯。
陸明遠出了B區(qū),想在公共區(qū)域轉(zhuǎn)轉(zhuǎn),猛然間看到遠處一個男人拐向了出口,男人戴著頂帽子,第一感覺背影很像郭寶康。
陸明遠連忙跑向出口那邊,電梯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下去了。
陸明遠不敢下樓,他還要看守指壓板,想了想,應(yīng)該是看花眼了,郭寶康都變成灰了,只能怪自己心不甘,沒能親手為兒子和許正愛報仇,做夢都能夢到活捉郭寶康。
快速上了個廁所,返回到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看了半個小時的報紙,孟久就到了,拎著兩瓶五糧液,還有一袋子熟食和花生米。
“你這是要灌多我啊,一下子帶兩瓶酒。”
陸明遠領(lǐng)著孟久進了B1球道,擺好桌子,坐在了能看到九號儲物柜的位置。
“就你一個人?”孟久好奇的打量一圈。
陸明遠道:“沒有妞。”
“那何苦呢,咱們換地方喝好不好?”
“不換了,我在這交了三天的錢。”
“有事兒?”
陸明遠點頭。
“好,那我不問了,喝酒!”
孟久知道陸明遠在辦大案,跟紀委有關(guān),所以不敢多問。
他來找陸明遠,依然是被鄒林抓進去的那個朋友的事,以前陸明遠說幫不上忙,還說吳兵也不能插手盛陽公安局的事,現(xiàn)在吳兵可是掌舵人了,所以,這個關(guān)系他可不想放下。
“聽說你在洗白?”陸明遠問。
孟久嘆氣道:“是啊,我聽兄弟勸,那些小姐我都遣散了,還有兩筆貸款沒要回來,慢慢要。”
“下一步想干嘛?”陸明遠問。
孟久道:“先收購一家洗浴中心,然后進軍澡堂子行業(yè),我覺得這行業(yè)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