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刀疤臉不是別人,正是于平安的老朋友——刀疤!
原來,早在決定除掉布萊恩的那一刻,于平安就秘密聯系了遠在嶺南的刀疤,讓他火速趕來馬尼拉支援。
刀疤抵達后,先是偽裝成大胡子,憑借著過硬的身手成功混入瓦雷幫,暗中滲透。
這次布萊恩帶來的保鏢,有一半都早已被他策反收服。
“布萊恩,你以為只有你會收買別人?我也可以??!”
于平安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語氣里滿是嘲諷,“怎么樣?我的這一手王炸,夠不夠厲害??”
布萊恩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底翻涌著驚怒與忌憚。
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個在馬尼拉毫無根基的外來軍師,竟然能悄無聲息策反他的貼身保鏢。
這手段,實在太可怕了。
這也更加堅定了,除掉于平安的心。
此子不死,必成禍害!!
“林海洋,我不得不承認,能把我的保鏢策反,你確實有點能耐。”
布萊恩話鋒一轉,聲音驟然森寒,“如果剛才若讓他們直接動手殺我,或許我還真來不及反應。可現在嘛……”
他抬手直指刀疤等人,音量陡然拔高,幾乎是吼出來的:“就憑這十幾個人,你拿什么抗衡我這幾百人????!”
氣場全開的怒吼之下,那些被策反的兄弟會外圍成員也跟著嘶吼造勢,聲浪震得沙灘都在微微發麻。
更別提他身后還站著六七十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那都是阿曼剛借給他的精銳力量。
戰斗力非常恐怖。
連米蘭都覺得這十幾人根本無力扭轉戰局,她悄悄拉了拉于平安的袖子,聲音急促而壓低。
“海洋,一會兒我往左跑吸引注意力,你帶著他們往右沖去坐船。布萊恩肯定會追我,你趁機逃出去!”
“米蘭,不用怕。”
于平安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而有力,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一切交給我,今天,布萊恩輸定了?!?/p>
米蘭錯愕地抬頭看向他。
他的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難道除了刀疤這手王炸,他還藏著更厲害的底牌?
“動手!干掉他們!”
布萊恩徹底被激怒,直接豪擲千金,“殺米蘭者,獎一千萬比索!殺林海洋者,獎兩千萬比索!”
重金之下,哪還顧得上什么同胞情誼?
那些外圍成員雙眼放光,揮舞著武器就爭先恐后地沖了上來,生怕慢一步就錯失了巨額懸賞。
刀疤從口袋里掏出指虎,利落地套在手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群土雞瓦狗,人再多又能怎么樣?”
“動手!”
他猛地抬頭,如同猛虎出山,徑直沖入人群。
“嘭——”
一聲悶響,帶著指虎的拳頭狠狠砸在最前面一人的臉上,瞬間劃得對方血肉模糊。
還不等那人發出慘叫,刀疤抬腿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其蹬飛出去,撞翻了身后五六個人。
外圍成員雖多,卻雜亂無章,擁擠在一起。
前面的人一倒,后面的人立刻撞成一團,場面瞬間混亂。
“草!分批上!一群廢物!”布萊恩見狀急聲大喊。
這些人畢竟跟著林浩偷襲過瓦雷幫的工廠,打過幾次硬仗,很快穩住陣腳,源源不斷地朝刀疤等人涌去。
刀疤他們身手雖強,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幾番碰撞下來,身上都添了不少傷口,漸漸落入下風。
“海洋,你快趁機跑!坐船去港島,別再回來了!”米蘭用力推搡著于平安,眼中滿是焦灼。
“別急,好戲才剛剛上演?!庇谄桨参站o她的手,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明明身處重圍、生死一線,可看著于平安沉穩的眼眸,米蘭心中竟莫名平靜下來,仿佛篤定他能帶著自已度過難關。
“米蘭,林海洋,都要死到臨頭了,還在搞卿卿我我那一套!”
布萊恩見狀再度加碼,語氣陰狠,“每人再加五百萬!給我砍了這對狗男女!”
正在與刀疤纏斗的外圍成員聽到這話,如同聞了腥的鯊魚,徹底紅了眼。
哪怕硬挨刀疤一拳,也要拼命往于平安二人這邊沖,生怕慢了一步會錯失懸賞。
米蘭緊張得掌心全是冷汗,她抬頭看向于平安棱角分明的側臉,心中滿是疑惑:他的底氣,到底是什么?
難道除了這手王炸,他還藏了一手四個2?
就在這時,于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朝著布萊恩高聲喊道:“動手!”
“哈哈哈,林海洋你真是瘋了?”
布萊恩嗤笑出聲,滿臉不屑,“我身后只剩這些大佬的保鏢了,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還能把他們也收買了不成?可笑至極!”
然而,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身后傳來。
“不……不會吧……”
布萊恩心中驟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剛要回頭,就見一個西裝保鏢如離弦之箭般從他身邊躥過。
那人手持甩棍,徑直沖進人群,狠狠砸在一名外圍成員的頭上,當場將其砸暈在地。
緊跟著,兩個、三個、十個……
呼啦啦幾十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如同沖入羊群的餓狼,齊齊動手,目標直指那些兄弟會外圍成員。
這些外圍成員本就是臨時拼湊的烏合之眾,平時要么端盤子、要么扛大包、要么做收銀,哪里是專業保鏢的對手?
打打順風仗還行,一旦陷入逆風局,軍心瞬間潰散。
看到同伴接二連三地倒在沙灘上,剩下的人頓時嚇得六神無主,掉頭就跑。
還有少數被懸賞沖昏頭的頑固分子試圖往前沖,也都被黑衣保鏢們干凈利落地擋下,瞬間撂倒。
刀疤幾人,更是如同惡虎,一拳一個,打的那些外圍成員肝膽直顫。
短短幾分鐘。
局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已經淪為甕中之鱉的米蘭和于平安,此刻竟再度掌握了這里的局勢!
布萊恩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那些動手的黑衣保鏢,腦子轟然一響,猛然驚醒:“這……這不是阿曼先生借給我的保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