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我怎么看著,三爺像是不在乎苗司令的死活啊!”韓副官看了苗老二一眼,悠悠開口。
“韓副官,這是哪里的話,我跟老三能有今天,都是靠大哥,怎么能不在乎。”苗老二嘆息說,“老三這個人是做事比較謹慎,前怕狼后怕虎的...”
說到這苗老二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可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連忙頓住,看向韓副官。
“二爺,這前怕狼我明白,后怕虎是什么意思?”韓副官微微皺眉,“二爺說的這虎,是指我們云谷嗎?”
“沒有沒有!”苗老二連忙擺手,“韓副官,我是口誤,口誤,云谷和苗谷這么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什么虎不虎的。”
“二爺,苗司令現在在金谷,生死不知,你跟三爺可做好了苗司令回不來的準備?”韓副官話鋒一轉。
“若是大哥真的回不來,苗谷不能群龍無首,自然是我跟老三兩個人商量著來,替大哥守好這份家業。”苗老二想了想說。
“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道理,二爺肯定不用我說。”韓副官偏頭看著苗老二,“您跟三爺,總得有一個人當家做主,事事商量著來,不現實吧。”
“韓副官,有話不妨直說?”苗老二對上韓副官的目光。
“二爺,這話應該是我跟您說才對,您說出來,我才知道怎么幫您。”韓副官沉沉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遮遮掩掩了。”苗老二眼神一凜,“韓副官,實不相瞞,我不希望我大哥回來,他最好是死在金谷。”
“二爺這個愿望,想實現也不是很難。”韓副官聽完絲毫不覺得驚訝,反而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他接著說,“云谷可以為二爺提供一切幫助,只要二爺答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苗老二問。
“對二爺來說很簡單,而且還是大好事。”韓副官說到這站起身來,“這次我們司令請苗司令過去,是找他商量拋棄4號,全面開拓5號的市場,苗司令給拒絕了,我們司令費了很大的功夫,始終沒能說服苗司,把4號換成5號,大家每年掙的錢可以翻幾番,這么好的事情,苗司令不同意,我實在是不能理解,不知道二爺你怎么想?”
“我大哥這個人,思想老舊,老是抓著老一套不放,是時候該淘汰了。”苗老二也站了起來,走到韓副官跟前,微微笑著說,“韓副官,你回去告訴云司令,我愿意為云司令做馬前卒,一切聽云司令安排。”
“二爺,你果然是個聰明人。”韓副官笑著說,“既然這一點意見咱們統一了,那剩下的事情都是小事了,只要拿下金谷,讓苗司令死在那兒,往后苗谷金谷就都是二爺你的了。”
“韓副官,你對金谷的情況可能不了解,要拿下金谷,并不是什么小事。”苗老二皺了皺眉,“金谷雖然看著人少,但是實力還是不能小看的,我是和他們實打實交過手的。”
“二爺,我懂你的意思。”韓副官說,“我們司令說了,金谷就像只嗡嗡嗡的蒼蠅一樣,吵的人心煩,必須拍死,所以二爺不必擔心,這次打金谷,我們云谷會派兩個團,再加上二爺你手下的人馬,我們一人一口唾沫,淹也給金谷那幫人淹死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是小事了!”苗老二心中暗喜,笑出聲來。
“不過二爺,還有一個麻煩。”韓副官沒有跟著笑,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然后小聲說,“三爺跟你不是一條心,他使絆子怎么弄?”
“韓副官,老三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苗老二很是自信說,“他對苗康忠心不二,一心盼著苗康回來,他現在表面上順從我,是不想苗谷亂起來,不過只要是苗康真的死了,那他就沒得選,只能認命了,所以對于老三,沒必要動,動了反而會出亂子,反正他現在不敢跟我鬧掰,我說什么做什么,他就是不同意,也只能聽著。”
“明白了,二爺還是顧念兄弟情啊!”韓副官笑笑,“那事情就這么說定了,我回去以后就跟我們司令說,二爺什么時候出兵,通知一聲就行。”
“韓副官,辛苦了。”苗老二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塞到了韓副官手里,“一點心意,等苗谷安穩下來,我再好好感謝韓副官。”
“二爺,客氣了。”韓副官笑著道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二爺,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出發了。”
苗老二一路相送,將韓副官送上了車,剛轉身就碰到了姍姍來遲的苗老三。
“二哥,韓副官走了?”苗老二疑惑打量著苗老二,“怎么不讓人跟我說一聲,我好送送韓副官。”
“老三,這個不打緊,我跟韓副官都聊好了。”苗老二一把摟過苗老三肩膀,“走,我們屋里說!”
金谷。
刀哥和猴子都在查猜床前站著,林醫生也在,他檢查了一下查猜,確認沒什么問題,這才示意刀哥猴子他們可以說話了。
“苗康怎么樣了?”查猜問。
“已經醒了,正在恢復。”刀哥說,“你可真是嚇死我們了。”
“我怎么回來的?”查猜又問。
“苗老三派人跟在苗老二的人后面,原本是想救苗康的,誤打誤撞把你給救了。”猴子說,“你小子是真的命大!閻王爺都不收你!”
“苗老三派人?”查猜眉頭緊皺,思索起來。
“你先別想這些事了。”刀哥打斷了查猜的思考,“你可得好好謝謝苗娜。”
查猜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刀哥,一臉疑惑。
“你這次能撿回一條命,多虧了苗娜給你輸血。”刀哥說,“好巧不巧,你倆血型一樣,林醫生說你是什么熊貓血,要不是苗娜,你可真就沒了。”
“大刀說的沒錯,苗小姐聽到你要輸血,二話不說就站了出來。”猴子跟著說,“這姑娘是真不錯,有情義,有膽量。”
“你當時已經測不到血壓了,情況緊急,我抽了她700毫升的血。”林醫生說,“這個量是很危險的,她硬是一聲沒吭,抽完血連站都站不住了。”
三個人一人一句,直接給查猜徹底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