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沉默了幾秒才再次開口,“我是她丈夫。”
戰淮舟:“……”
“她的手機怎么會在你這里?她現在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回答我!”男人的質問透過手機傳入耳朵里。
戰淮舟感覺自已的喉嚨好像被扼住了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臟也悶的透不過氣。
面對“正主”他竟覺得自已像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一樣連和對方大聲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喂!請讓寧寧接電話!我找她有點急事。”
男人還在電話那頭催促。
戰淮舟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和力氣,“她沒法接電話……”
“為什么?她在干什么?”
“她出車禍了,現在手術室。”
“……”
把溫頌寧出車禍動手術的消息告訴她的丈夫之后,戰淮舟徹底抽空了力氣,順著墻壁,緩緩滑落,最終癱坐在地上。
她真的結婚有丈夫了!
他們這輩子真的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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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司航推著沈清瓷來到病房,“昭昭,你姐來看你了。”
“昭昭!”
沈清瓷進來后,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妹妹,額頭上掛著傷,心疼不已。
“姐,你怎么也來了?”
沈昭昭看見姐姐流淚,趕忙安慰,“姐你別哭啊,我沒事,我好著呢!我只是皮外傷。真的沒事。”
沈清瓷點點頭,含淚說,“你沒事就好,要是你再出事,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姐妹倆都明白,姐姐上次傷的那么嚴重,九死一生,現在沈昭昭才經歷過綁架,又遭遇車禍,只要想想都覺得讓人害怕的很。
“沒事的姐,你放心吧!”沈昭昭安慰。
“銘揚怎么樣了?”戰司航和沈清瓷又看向戰銘揚那邊。
“他中度腦震蕩還沒醒,只要醒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我們都不需要擔心,現在唯一要擔心的是小姨。”沈昭昭說道。
“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沈清瓷留在病房里陪著妹妹。
他們出事的消息沒能瞞住長輩,戰錦玉不小心說漏了嘴。
戰遠洋聽說幾人出事,當即命令翟管家備車,他要去醫院看望。
想到這是一個和秦詩意相處的不錯機會,他讓司機開車去一趟別苑,把秦詩意接著一道去醫院。
當他來到別苑的時候,李查德剛好也來了,他手里還捧著一束鮮花。
戰遠洋看到他送花,有些懊惱,他來得著急,都沒顧得上這些。
“詩意,送你的,希望你能喜歡。”
李查德把花送給秦詩意。
秦詩意接過話,聞了聞,笑著說謝謝。
戰遠洋深深地盯了李查德一眼,“你不用送花給她,她在法國自已就是種花的,什么花沒見過?稀罕你這幾根破花?”
李查德臉色一白。
秦詩意剜了一眼掃興的男人,又對李查德柔聲說,“沒關系的,Rick。雖然我種花賣花,但和收到鮮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我很喜歡你送的鮮花,謝謝。”
李查德溫文爾雅的臉龐上又揚起笑意,“你喜歡就好。”
戰遠洋看著兩人眉目傳情,氣得臉黑,故意上前擠過李查德,說道,“詩意,我是專門來接你的。”
秦詩意輕輕嘆氣,“我都和你說了,我不會再回戰家的。”
“我是來接你去醫院的。昭昭和銘揚他們出了車禍,我們一道去看看。”戰遠洋道。
“什么?車禍?那趕緊走!”
秦詩意意識到情況嚴重性,立刻拿起外套出門。
三人一塊出了別苑大門,戰遠洋請她坐戰家的車,“詩意,這邊,上車吧!”
“不用了,我坐Rick的車。”
李查德已經幫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貼心地擋著車頂,秦詩意彎身上車。
男人還貼心地幫她系上安全帶,然后自已也坐進車里,開車離開。
戰遠洋看到這一幕,快要氣炸了,但也沒辦法。
黑沉著臉坐進車里后,命令司機,“快快快,快點開車!追上他們!”
車輛一前一后抵達醫院,戰遠洋從車里下來,看見李查德和秦詩意已經朝醫院里走了。
居然都不等他?
戰遠洋鐵青著一張臉,悶悶地追了上去。
翟管家陪在戰遠洋的身后,看著他們家老爺子這么辛苦的追妻,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了?
現在做這些有用嗎?
當年他勸他不要和老夫人把關系弄這么僵,給她一次機會,可他不聽,現在報應了吧?
幾位長輩尋找到急救室這邊,看見坐在地上的戰淮舟。
秦詩意看見大孫子坐在地上,忙上前關心,“淮舟,你怎么了?沒事吧?你身上這么多血?受傷了嗎?”
戰淮舟收回游思,從地上站起來,“奶奶,我沒事,身上的血不是我的……”
李查德詢問,“現在他們情況怎么樣了?”
“昭昭和銘揚在病房,溫小姐她還在急救……”
戰淮舟抹了一把臉,只要想起溫頌寧受傷昏迷的情況,他的心就像被滾燙的烙鐵反復灼燙一般,疼的渾身發顫。
“唉,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啊!手術一定要順利!”
秦詩意雙手合十拜了拜,雖然她和那位溫小姐不算熟悉,但她是自已兒媳婦的小姨,未來也是親戚關系,她希望對方安然無恙。
“怎么樣了?都怎么樣了?”
戰遠洋氣喘吁吁地追過來,擠開李查德,站在秦詩意的身邊,看向自已的大孫子。
聽戰淮舟說了情況,老爺子暗松一口氣,“相信宋博士的醫術,一定不會有事。”
掃了一眼孫子身上沾血的襯衫,戰遠洋道,“淮舟,你先回去換個衣服洗洗,該去公司去公司忙吧,這里我讓人看著,你不用在這里守著呢!”
除了沈昭昭,沒人知道他和溫頌寧的關系。
老爺子看見他在這里守著溫頌寧,覺得犯不上,隨便安排人來照應就行,他孫子還要回集團處理公事。
“沒關系的,爺爺,我留在這里守著。”戰淮舟不肯離開。
戰遠洋皺起眉頭,“你怎么不聽話?你堂堂剛上任的遠洋集團總裁,不去公司主持大局,你在這里守著像什么話?人家溫小姐和你有什么關系啊?”
戰淮舟:“爺爺,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