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眼神微閃,撒了一個小謊,“我想買一個喜歡的珠寶首飾。”
“你喜歡什么珠寶,直接告訴我,我買了送你。”
戰司航在她面前蹲下來,握住她的手問。
“不用……我、我想自已買……你把錢借給我就行……我以后有錢了會還你……”沈清瓷道。
“跟我還說借,我的不就是你的?”
戰司航沒有猶豫,給她轉了一百萬。
“謝謝。”
沈清瓷收到錢后道了謝。
“越來越見外了,這可不好。”
戰司航湊近她,捏了捏她的鼻子,“是不是這么久沒疼你,你都忘了我是誰了?”
自從她受傷之后到現在,他一直處于禁欲狀態,沒有和她發生關系,他發現沈清瓷和他越來越生分了。
沈清瓷垂下頭沒有說話。
“好了。不逗你了,等你好了之后,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男人湊近她的唇,親了一下。
“在外面呢!”沈清瓷臉頰泛紅,瞪了他一眼。
“怕什么?親自已老婆不犯法吧!”戰司航心情極好。
拿到一百萬之后,沈清瓷再三思量,最后還是把錢轉賬給沈修遠。
轉賬過后,她發消息給沈修遠:【錢轉給你了,你答應我要把照片都刪掉的。】
沒過多久,沈修遠的消息回復過來:【到賬了。清瓷你真乖,我答應你,都刪了】
看到這句話,沈清瓷才稍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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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沈昭昭接到姐姐打來的電話,得知小姨手術成功了,她念了一句菩薩保佑。
“你小姨怎么樣了?”戰銘揚歪頭問。
“手術成功,現在ICU,等脫離危險期就行。”
兩人正聊著,鐘靈從外面進來,抱著一束鮮花。
進門夸張地叫道,“媽呀大姐!兩位這是什么默契啊?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兩位同時住院同間病房,這不得修個七八百年?”
“我已經成仙了,戰銘揚還是個蛤蟆精!”沈昭昭笑嘻嘻。
“哈哈哈,不是說他是個小綿羊嗎?”
鐘靈笑得合不攏嘴,來到沈昭昭跟前,看看她沒什么大問題,又看向戰銘揚,“小綿羊童鞋,你怎么樣啊?”
戰銘揚黑臉,“死鬼你給老子滾,再叫我小綿羊,我削你嗷~!”
“人家好心過來照顧你的,你這什么態度啊?再叫我一聲死鬼,我死給你看哦!”
鐘靈拍反手叉腰,哼唧一聲。
“我可不要你照顧我!”戰銘揚傲嬌地拒絕。
“行,我照顧昭昭,我陪著昭昭總該行了吧?”
鐘靈坐在沈昭昭的身邊,告訴她一個好消息,“你知道嗎昭昭,我喜歡的那個國外賽車手Joe他馬上要來華國參加職業聯賽了。我看他官方發布的最新消息了。”
她把手機翻出照片給沈昭昭看,沈昭昭看了之后,說道,“我認識這個Joe,等他來華國,我介紹他給你認識。”
“啊啊啊真的嗎?太好了啊!到時候我要他給我簽名。”鐘靈激動得不得了。
“別說簽名,合影,吃飯,統統給你安排上。”沈昭昭拍胸口保證。
“好好好,我今晚可以回去做夢了哈哈哈。”
戰銘揚臉更黑了,那什么Joe的有什么好的?
他要不是被家里限制,他的賽車技術能甩Joe好幾條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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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南潯忙好了,帶著母親做好的飯菜來到醫院,給沈昭昭他們送飯。
程拓跟在后面報告最新消息,“戰爺,抓到阿忠了!人已經帶回國。”
“嗯。喬曼珍那邊怎么樣?”
“基本上已經瘋了。”
“把她送去瘋人院!”
“是!”
導致喬曼珍精神崩潰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得知戰北淵十年前去世的事,精神世界崩塌后,她就瘋了。
鐘靈一直待到傍晚,戰南潯來到病房送飯。
“我帶的飯菜多,鐘小姐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和昭昭一塊吃。”
“沒事我不餓的,不用給我準備。”鐘靈擺手。
戰南潯把飯盒里的飯菜都取出來,戰銘揚聞到了飯菜香味,“好香啊,大伯,有我的份嗎?”
“沒有。”戰南潯正色回答。
剛剛還說帶的飯菜多呢!
戰銘揚看著大伯打開小桌板,把好吃的一樣樣擺在沈昭昭的面前,流下了羨慕的口水。
“開玩笑的。”
戰南潯也給戰銘揚取了一份,擺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
戰銘揚頓時眼睛一亮,“大伯你真好,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要不要我喂你吃飯啊?戰銘揚?”鐘靈知道他中度腦震蕩,挺嚴重的。
“不用。”戰銘揚拒絕,他坐起來想自已吃飯,但腦袋發暈,手臂也有些痛,試了幾下不行,最終傲嬌地看向鐘靈,“好吧,小爺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喂我!”
鐘靈抿唇一笑,喂他吃飯。
沈昭昭要自已吃,但被戰南潯阻止,“你別動,我來喂你,小病號。”
“我可以自已動手的,啥事沒有,現在就能出院。”沈昭昭秀了一下自已強健的肱二頭肌。
“別啰嗦。”
戰南潯細心地喂她,“張嘴。”
“好吧!”
沈昭昭乖乖吃飯。
戰銘揚余光瞥見自家大伯和沈昭昭之間曖昧的氛圍,提議道,“鐘靈,把簾子拉起來,我不想吃狗糧。”
鐘靈回頭看了一眼,狗糧味十足,起身默默拉上簾子。
但回頭的時候腳下不小心被凳子絆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
就這么戲劇化的,不偏不倚地摔在戰銘揚的身上,而且嘴巴親在他的嘴上。
戰銘揚的嘴唇上突然傳來溫軟而陌生的觸感,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都懵了。
難道這就是親嘴嘴的感覺?
鐘靈猛地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一點相貼的肌膚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唇瓣的柔軟和溫度。
“!!!”
兩人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流拂過彼此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下一秒,兩人像觸電般同時向后彈開!
鐘靈手忙腳亂地試圖撐起身體,掌心卻按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縮回手,失去支撐,又狼狽地晃了一下,再次栽下來,吻上男孩的唇。
世界好像一下子靜止似的。
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在兩人之間蔓延。
鐘靈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戰銘揚也沒好到哪里去,耳根也染上不易察覺的薄紅。
女孩再次吻他時,戰銘揚竟然控制不住地扣住女孩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氣氛詭異的很,偏偏這時候沈昭昭開口問,“你們怎么不說話了?干什么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