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世雄開出了花紅,李長燼沒辦法,這段時間只能在礦區待著了。
他讓那個草鞋回去請許斌照顧好他干娘,他準備在礦區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或等赤虎營和安南幫開大片。
他感覺安南幫和赤虎營遲早有一戰,安南幫這段時間那么跳,不可能虎頭蛇尾。
接下來的時間他天天住在礦區,每隔五天他會偷偷出去一趟,去吸收廢礦內的靈氣。
有那么多廢礦源源不斷給他提供靈氣,他估計要不了一個多月,他就能洞開第十一個神藏,達到三品巔峰。
神藏修煉越往后面越難,尤其是第十五個神藏,卡住了不知多少英杰!
在礦區沒那么多事務,礦工們都是底層人,逆來順受慣了,有口飯吃就謝天謝地了。阮基死了,安南幫不敢挑事了,所以這段時間礦區變得格外平靜。
幾日之后獨爺和孟虎把最后一批礦工給送上來了,獨爺告訴李長燼,他在李長燼家附近安插了三個密探,寨子里也加強了戒備,讓李長燼放心在山上待著。
而且這段時間赤虎營和安南幫沖突加劇了,已正面沖突了一次,安南幫暫時主要精力應該是針對赤虎營。
聽完之后,李長燼問道:“阮世雄突破五品了?”
刀爺也是四品巔峰,阮世雄如果沒突破五品,怎么敢主動挑釁?
“不知道!”
獨爺皺眉說道:“這事有些詭異,但具體問題出在哪,我們都看不懂,可以確定的一點——安南幫這次是真的想和赤虎營開大片,就看什么時候全面開打了。”
孟虎接話道:“小燼,你安心在這住著,等全面開片了,我們青龍會肯定要出力的。到時候會讓你下山,我們一起去砍安南猴子。”
“行!”
李長燼應道,他讓山炮去礦區的酒樓定了一桌,招待了孟虎和獨爺,叫上了幾個草鞋。本想叫上齙牙輝,但這個酒樓可是有陪酒姑娘,怕齙牙輝觸景生情,就沒有叫他了。
第二天獨爺和孟虎下山了,李驚羽想跟著下山,李長燼和獨爺都不準,李驚羽只能哭喪著臉繼續在礦區待著。
在礦區日子過得很無聊,沒啥玩的,只有一家酒樓,想轉一轉都沒地方。
酒樓里面有城里的鳳姐,但李長燼在這,李驚羽怎么有這個膽子?山炮他們也不敢帶壞李驚羽,否則回頭李長燼震怒之下,會變成第二個齙牙輝。
李驚羽只能每日修煉,沒事和大山一起在房子外數螞蟻……
李長燼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安逸,每日除了修煉就是去礦工那邊巡視,每隔幾日去東邊山腳吸收廢礦的靈氣。
時間很快過去了大半個月,李長燼已經吸收了四次廢礦。
在這一日,青銅小棺反哺靈氣之后,第十一個神藏終于被徹底洞開了。
滾滾真氣洶涌而入,在里面流轉一圈,李長燼感應了一下,發現這個神藏比第十個神藏又大一些。
神藏越到后面洞開越難,但后面的神藏里面的空間會越來越大,武者的戰力也會提升得越多。
三品巔峰!
站在廢礦堆里,李長燼睜開眼睛,微微吐出一口氣。
還有一個多月,他就滿十八歲了,這個年紀就達到三品巔峰,這修煉速度在資源豐富的城區估計都不算多吧?
沈家那個小姐家里的資源都能用山堆,不一樣只有三品巔峰嗎?
“沙沙沙~”
就在這時,李長燼突然聽到一道輕微的響聲,他猛然驚覺,朝左邊望去,看到遠處灌木叢內微微晃動。
“妖獸?”
他眉頭一皺,發現灌木叢不斷搖動,那只“妖獸”像是被他嚇跑了一般。
“不對,不是妖獸!”
李長燼眼神一冷,低級妖獸都沒有什么靈智,遇到人只會嗷嗷的沖過來。他體內真氣立即運轉,反手抽出背后長刀飛奔而去。
果然!
他快速拉近距離,看到一道人影從灌木叢內鉆出來,朝大山內狂奔。
李長燼飛奔而去,那道人影應該最多只有二品戰力,速度比他慢太多了。只是花費了四五分鐘,他就追上了此人。
“大哥,別殺我!”
那人見跑不掉,立即跪在地上,惶恐磕頭道:“我只是上山采藥的,我沒有惡意的。大哥,我家里有八十歲老母,還有四個孩子,別殺我!”
“砰!”
李長燼一腳踹去,將此人踹翻在地,長刀架在他脖子上,冷聲說道:“再滿嘴屁話,我一刀送你去見你老母,混那片的?”
此人手臂上都是紋身,身上多次有疤痕,耳朵上還有耳釘,明顯是混地方勢力的。李長燼從小就在青龍會混,騙不了他。
“大哥,大哥……”
耳釘青年支支吾吾,還想狡辯。李長燼長刀高高揚起,就要一刀斬下。他終于慌了,連忙說道:“大哥,我招了,我是黑虎山的。”
“黑虎山?”
李長燼眉頭一皺,他沒聽說過這個地方勢力啊?他眼眸一轉,問道:“龍山荒區的?”
耳釘青年點頭道:“是,是,大哥博聞啊!”
麓山荒區和龍山荒區是挨著的,一個在麓山的南邊,一個在麓山的北面,中間隔著巨大的麓山。兩邊雖然距離不遠,但沒什么交集。
李長燼問道:“你來礦區做啥?”
耳釘青年滿臉哭喪說道:“大哥我真是來采藥的,我只是路過這里,啊——!”
話還沒說完,李長燼長刀一刺,刺入了耳釘青年的大腿中,后者發出一聲慘叫。
李長燼拔出長刀,說道:“你可以繼續說謊,說一句,我給你一刀,我看你能挨多少刀?”
耳釘青年立即用手捂住大腿,避免流血過多。李長燼也不說話,冷冰冰看著青年。
青年咬了咬牙,說道:“大哥,我招了,你能放我離開?”
李長燼道:“道上叫我太子燼,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的口碑。”
“原來是太子哥!”
青年微微吐出一口氣,說道:“太子哥的威名,我在龍山那邊也是如雷貫耳。我說呢,如此年輕的三品巔峰,整個江南行省都不多,整個麓山就只有一個,失敬失敬……”
李長燼瞥了一眼青年還在溢出鮮血的大腿,說道:“你身上有幾頓血?”
青年連忙苦笑一聲,說道:“大哥,我能先包扎一下嗎?我從小就貧血!”
“你包吧!”
李長燼毫不在意說道:“等下回答我不滿意,你可以把自已包成木乃伊。”
“不能,不能!”
青年從懷中取出一塊紗布和藥粉,胡亂包扎了一下,這才說道:“太子哥,您也是道上響當當的人物。您應該知道,我們這些做手下的,上面讓干啥就干啥。我只是奉命行事,您別為難我們這些當小弟的……”
青年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李長燼算是聽明白了,青年是黑虎山的草鞋,奉命來探查礦區的情況。
不僅僅是他,龍山其余幾個大勢力也派人來了,只是比較隱蔽,沒有被發現而已。
“太子哥!”
青年最后補充道:“礦區那么大一塊肥肉,你們麓山算是吃飽了,我們龍山毛都沒吃到一根,我們自然眼饞。幾個龍頭都想分點肉吃,所以讓我們來看看情況……”
“滾吧!”
李長燼弄清楚了,沒有繼續為難這個青年,轉身朝礦區走去。
“龍山那些地方勢力,膽子這么肥?”
在露出李長燼越琢磨越感覺不對勁,這個礦區背后可是站著江南行省的大族,不說其他的,沈晞可是一直在礦區坐鎮。
就憑一個沈晞,怕是能血洗整個龍山荒區的大勢力了吧?
進入礦區之后,李長燼琢磨了一番,朝最里層的二層小院走去。
在院外,他對著外面值守的兩個軍士說道:“兩位兄弟,煩請通傳一下,在下發現一些情況,想上報給沈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