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之后!
李勛走進了沈峻辦公室,說道:“監獄長,妖王暴動的原因查清楚了!”
“哦?”
沈峻放下手中文件,問道:“監察司那邊查出來的?什么原因?”
“是的!”
李勛點頭道:“周錚恰好在附近巡視,他冒險去了一趟天頂峰——那只妖王要分娩了,它引發獸潮,就是告訴我們,不要驚擾它。”
“周錚啊!”
沈峻微微頷首道:“他的神之技倒是適合探查。妖王分娩?這是個機會啊……”
這只妖王行省一直想剿滅,但是天頂峰下的巖洞地形復雜。而且這只妖王平時都很老實,沒有亂來,所以行省這邊才沒有管。
李勛說道:“此事監察司已上報行省,看行省那邊怎么說吧,這事我們管不了啊。”
“嗯!”
沈峻微微頷首,妖王是八品,他們的戰力夠不上,膽敢靠近妖王,那必死無疑。
沈峻又詢問道:“妖獸沖過防線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
李勛說道:“是天頂軍那邊一個統領被妖獸擊傷,然后一段防線被擊穿了,導致大量妖獸沖過來了。”
沈峻眉頭一挑問道:“哪個統領?”
李勛回道:“田龍!”
“呵呵!”
沈峻眼中寒光閃耀,問道:“田龍戰力那么強,怎么可能受傷?有很強的妖獸帶隊沖擊?”
李勛說道:“兩只五品妖獸,其中一只被您斬殺了!”
“不可能!”
沈峻面如寒霜說道:“田龍的戰力比我差不了多少,兩只五品妖獸怎么可能擊傷他?這絕對是故意的——發函給監察司,查他瀆職之罪!”
“喏!”
李勛拱手退下,沈峻面色還有不平之意,冷哼道:“云銳,下次再搞這種陰損的招,那就別怪我沈家不客氣了!”
……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半個月。
這一夜李長燼一直在盤坐修煉,天都快亮了,他還在閉關。
李浩和陳軍已沉睡過去,突然李長燼身體一震,接著身上的氣息突然飆升,一股無形的勢壓彌漫而開,把沉睡的李浩和陳軍都給驚醒了。
“唔……”
李浩和陳軍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李長燼,隨后李浩眼眸猛然睜大,眼中都是不敢之下之色。
李長燼居然又洞開一個神藏,達到四品巔峰了。
“這…修煉速度,行省最頂級的天才也就這樣吧?”
陳軍喃喃一聲,四個月不到,李長燼就洞開了第十四個神藏。一般人幾年都洞不開,這修煉速度讓陳軍嘆為觀止。
“頭,牛逼啊!”
李浩忍不住喊了一句,滿臉的羨慕。他卡在三品巔峰很久了,一直沒辦法突破。李長燼突破卻和喝水一般簡單,人比人氣死人。
李長燼睜開眼睛看了兩人一眼,沒有搭理他們,閉上眼睛繼續穩固神藏。
修煉到了天亮,李長燼才停了下來,他臉上露出喜色。
這一趟坐牢沒白做,這么短的時間洞開了兩個神藏,只要再洞開一個神藏,他就是五品強者了。
突破五品,那在武道之途就算登堂入室了!
李浩和陳軍走了過來,兩人好一頓馬屁,李長燼擺了擺手帶著兩人出勤了。
等進了礦洞里,李長燼倒頭就睡,反正囚徒李浩和陳軍會管理好。
挖礦兩天,李長燼帶隊出來,然后繼續運送廢礦,運送完后他在里面吸收廢礦靈氣。
“草!”
吸收完廢礦靈氣,青銅小棺反哺了幾次靈氣,李長燼嘗試去沖擊第十五個神藏。沖擊了兩次,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因為第十五個神藏比第十四個感覺要大五倍以上,而且里面的竅壁要堅韌好幾倍,想要沖開的難度要比十四個神藏難好幾倍。
換句話說——
哪怕李長燼一直在這吸收廢礦的靈氣,他也要花費一年時間以上。
“急不來…”
李長燼揉了揉眉心,刀爺在麓山荒區好幾年才突破五品。他才十八歲,這修煉速度已經很變態了,能在二十歲之前突破五品已很變態了。
帶隊出去回去睡覺,休息了一天,李長燼再次帶隊出勤。
“咦?”
他帶隊出來走到廣場時候,卻看到廣場角落居然有幾個記者,正在那“蓬蓬蓬”的拍照。
他定睛一看,臉上露出愕然之色,他居然看到了尹初雪。
尹初雪還是穿著黑色小西裝,戴著鴨舌帽,臉上掛著一副巨大的黑框眼鏡,背著斜挎包。
她正采訪著幾個囚徒,旁邊還有其他的記者,同樣在采訪囚徒。
似乎留意到李長燼一直在看她,尹初雪轉頭看了一眼過來。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一愣,隨后帶著余伯匆匆走了過來。
“你們先帶隊去下礦!”李長燼擺了擺手,讓李浩和陳軍帶隊下去。
尹初雪雖然不算朋友,但之前算是救了他的命,他自然不能當做不認識。
尹初雪走了過來,很客氣的說道 :“李先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
李長燼咧嘴一笑,說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尹初雪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微微躬身道:“抱歉~”
“沒事!”李長燼摸了摸頭上的短發說道:“尹小姐這是來這邊公干?”
“嗯~”
尹初雪頷首道:“監獄的人權問題,也是聯邦非常重視的。我最近想報道一篇關于監獄囚徒的生存狀況文章,所以走幾所監獄調查一下。李先生有時間嗎?我可以采訪一下你嗎?”
李長燼遲疑了一下,說道:“監獄長知道你來采訪嗎?”
尹初雪頷首道:“當然,沈監獄長允許我隨便采訪監獄內的任何人。”
“行!”
李長燼爽快點頭,尹初雪四處看了看,對著李長燼說道:“我們去找個房間聊聊?”
李長燼再次點頭,尹初雪帶著李長燼朝一棟辦公樓走去,找獄警要了一間空的辦公室。
等兩人坐下,王戮走了進來,給兩人端來兩杯茶,隨后笑著和李長燼打了個招呼退下了。
察覺到王戮對李長燼的態度,尹初雪柳眉微微一挑說道:“感覺…你在這里混的不錯?”
李長燼笑了笑說道:“還行吧,尹小姐想問什么?”
尹初雪拿出筆記本,面色變得肅穆,問道:“李先生,天頂監獄的囚徒日子過得怎么樣?這里的囚徒有人權嗎?監獄的獄警是否嚴格遵守相關的法律和制度?獄警可有虐待里面的囚犯?囚徒的伙食怎么樣?囚徒……”
尹初雪一連詢問了很多問題,而且問得都很細致。
李長燼額頭上出現很多黑線,說道:“阿珍,你來真的?”
尹初雪臉上露出疑惑,問道:“什么真的假的?誰是阿珍?”
“好吧~”
李長燼有些無語說道:“你在監獄談人權?這個世界哪一所監獄有人權的?而且,現在這個世道……談人權,你不覺得很違和嗎?”
尹初雪俏麗的臉上露出一絲悲傷,嘆息道:“正因為這個世道沒有人權,所以……我們才要努力去爭取,去抗爭。”
“如果人人都麻木不仁,都逆來順受,那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希望可言?”